子月雖然動作都表達了無奈,但眼神中的憤怒與憎恨那些藏也藏不住的。
宋飄晚皺眉問的出來。
“這麽說,當時你是化神大圓滿,但是你卻被一群沒有任何靈力的村民給抓了?抓了就算了,還被強塞了吃了點奇怪的東西,你是這個意思嗎?”
栖梧朝宋飄晚投去了一個意外的眼神。
哇,宋飄晚你發現了我沒有發現了華點诶,你不說我都沒有覺得不合理呢。
一個有着化神修爲,怎麽說也不可能會被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給抓住的,被抓住了也就算了,隻要她想又有誰能強塞她吃東西呢?吃的那個東西又是什麽?
說起來那麽多年了,子月憎恨這個村子,但爲什麽遲遲不動手?反而還默認的,讓村民殺掉了那些外來的修士們。
以前都沒有出手幫助,現在又爲什麽突然出現來幫我們?
子月這咋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呃,這該怎麽說呢…當初他們遇到我看我有獸耳與他們不一樣,他們就認定我是山神,他們騙我說當山神有好吃的,我就想着有什麽好吃的就去看了一下,誰知道有問題啊…”
……哦,嘴饞害的。
宋飄晚這時候又覺得奇怪了,“嗯,我有點好奇,是什麽樣的食物能吸引到你啊?”
子月更尴尬了,“就是一些普通的糕點而已,我就貪這些糕點,但誰知道他們會往裏面下毒啊,要知道當時我才十五六七歲而已,真是管不住嘴的時候,這能賴我嗎。”
衆人:……也是夠慘的哈,就因爲貪這些糕點導緻害了自己,一時都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了。
栖梧也算是知道子月爲什麽會無奈了,那不是對村民的無奈,那是對她自己的無奈。
栖梧琢磨了一下問了出來,“那你有沒有後悔?後悔你當初爲什麽要那麽嘴饞?”
子月點頭。
“後悔,後悔自己爲什麽要嘴饞,我要是不吃那些糕點的話,就不會害了自己了。”
子月說完這句話之後,内心默默的把沒有說出來的,給在内心裏說了一遍。
也後悔當時爲什麽沒有殺了他們。
這句話無論如何,自己都是不會說的。
子月眼中沙溢閃過,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但爲了維持表面不讓自己的陰暗面露出來,随手扯了個玩笑話說了出來。
“要是這個世界上有後悔藥的話,信女願一生每天吃三頓葷菜。”
栖梧:哈…死丫頭,你真是一點苦都吃不了啊。
子月随後又若無其事地說。
“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他們爲什麽要這麽做?這麽做對他們來講有什麽好處?”
“我當時還在想他們難道不是敬仰山神嗎?既然打算把我推出來當山神,但是又爲什麽要這麽做?我不是很理解。”
子月說到這裏不願意再繼續說下去了,像是在思考了什麽,但也沒有思考多久,她走到了栖梧和宋飄晚的面前。
栖梧:?
宋飄晚:?
“這些事情我們就先不談了,都是過往雲煙了,沒必要那麽在意,我們還是先談一下出去的事情。”
“這裏就隻有你們兩個對陣法有所了解。”
所以呢?現在我們兩個又看不到,又沒有任何辦法,把希望寄托在我們兩個人身上也沒啥用啊?
栖梧她們雖然沒有說出來,但眼神表達的意思就是這個,子月沒有理繼續說。
“我認爲對陣法的基礎有所了解的,都是印在記憶中和腦海的,就像是你學會了樣東西,那就是學會了, 再怎麽樣也不可能突然就忘了,除非是在很緊張的情況下,但現在我看兩位都不是很緊張呢。”
“所以我認爲這些基礎既然是學會的,不可能在你們擅長的領域方面會看不出來。”
栖梧也算是理解了子月這一番的長篇大論。
“所以我認爲這裏應該是有什麽幹擾類的東西。”
子月拿起腰間的鈴铛搖晃了幾下。
鈴铛聲穿過空中傳到了幾人耳中,幾個人都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向子月。
“你這是在做什麽?”
子月拿着鈴铛介紹道:“這是萬幻鈴,有能讓人清醒的能力,同樣也能屏蔽掉幹擾類的東西。”
萬幻鈴?這不就是幻器榜上的第五個嗎?
之前聽說這個法器早就已經在幾百年前就失去了下落,沒想到居然在這裏。
子月沒有說的是這個除了能讓人清醒之外,還有能制造幻境,讓人迷失方向的能力,當然,這個非必要子月一般都不會拿出來使用的。
子月神色認真。
“接下來我會搖着萬幻鈴,讓你們時刻保持着清醒,不過你們得快點找到陣眼,這個每搖一次,就會消耗我一部分的神識,這個東西時刻消耗着我,我神識并不是很強悍,你們得快點了,而且沒想錯的話,接下來我們估計也沒有那麽多時間了。”
栖梧和宋飄晚我感受到了,子月一開始的壓力了。
本來壓力都是在子月身上的,現在出去的希望一下子又多了一分,隻不過承受壓力的多了兩個人。
兩人都不敢耽擱,開始集中注意力去觀察起四周。
鈴铛聲,叮鈴鈴的不停的在耳邊響起,子月神情很快就露出了疲倦。
栖梧在這一聲聲的鈴铛聲,感覺到渾身輕松了不少,意識很快就鎖定了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就在他們的腳下,腳下的空氣流動與其他的地方是不一樣的,其他的氣流稍微快一點,但這個地方比其他地方慢了許多。
栖梧鎖定氣流最慢的地方,同時也是最弱的地方,上前蹲了下來,把那堆垃圾開始往别處扒拉。
子月詫異,“這麽快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