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月見人少了,也說的出來。
“栖梧,我想跟着你。”
子月内心已經決定了,能留在栖梧最長的身份,并且還能有一段時間不能見面,這種能保持穩定,能随時見面的身份,那就是成爲她的徒弟!
還有一點,最主要的是…成爲她的徒弟的話,沒準就能有辦法要求她醫治自己身上的那個毒。
“嗯……嗯?!”
栖梧有些被驚到了,說話的語氣都變得結巴了起來。
“啊?你…你爲什麽要這麽說?呃…就是你爲什麽突然想跟着我?”
栖梧:不是?你這麽直白,我怎麽接啊……這裏還有小孩的啊。
子月本來覺得自己開始說的并沒有什麽不對,但是看他們這個反應,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那個語氣和内容好像确實有點沒有講清楚。
換了個内容,鄭重地說出來。
“因爲你比我強,我想拜你爲師,你肯定有快速修煉的辦法,沒準能幫我提升我的修煉,或者你肯定有辦法能幫我解決我的問題。”
栖梧嘴角抽了一下。
比你強就想成爲我的徒弟呀。
這麽講的話,那你師傅還挺多的哈…
還有後面才是你的目的吧!你就是想找個人幫你解決掉你身上的那個問題而已,前面的那些基本都是借口而已。
快速修煉的方法?那是挂。
“額哈哈…紫月想要我幫忙的話可以直說的,畢竟你救了我們,用這個恩情的話來幫助你是可以的,沒必要要拜我爲師的。”
子月皺了一下眉,但是依舊沒有改口。
滿臉認真的看着栖梧。
“我說的是真心的,你不會認爲我就是單純的想讓你幫我才想成爲你的徒弟吧?我承認想讓你幫忙是真的,但是我想成爲的弟子也是真的。”
“就因爲我比你強嗎?”
子月真誠的點頭。
栖梧:……
“可是怎麽說你的年齡來當我同意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合适啊。”
栖梧還是想拒絕,雖然有一個崇拜自己修爲高的人,這對于栖梧還是有些意外的。
最主要的是栖梧并不想收徒,徒弟什麽的太麻煩了,收了人家就得照顧人家,而且還得替他考慮他的未來提前綢缪好一切,太麻煩了,這跟養了一個孩子有什麽區别?
“沒關系,年齡什麽的根本就不重要,在這個世界又不是以年長者爲尊,在這個世界是以實力來講的,而且誰規定了年紀大,不可以成爲年紀小的徒弟了。”
子月不死心還想再争取一下,她自然也是看出了栖梧她并不想收徒,但怎麽說還是得争取一下,除非對方直接嚴厲地把自己趕走,讓她不要死纏爛打的話。
“在這個世界實力才是一切,誰不想成爲實力強的那個,既然我能看到有機會讓自己變得更強,爲什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更而且有些人年紀輕輕就已經當上了太爺爺了,我隻是拜一個年紀小的當師傅而已,又不是讓你當我爺。”
栖梧目瞪口呆。
她是第一次見,有人把野心直接寫在臉上了,你說出來就算了嗎?這也沒什麽,你爲什麽還得順嘴吐槽我一下?
你不是有求于我嗎?你怎麽還順嘴吐槽我啊?
不過這輩分吧……其實我當你爺爺不是沒問題的,不過我更想當你爸,不負任何責任的那種。
不過,子月有這種心思,有這種想法也沒什麽錯,沒有人規定有機會不能争取,我能幫就幫吧,量力而爲。
栖梧歎了一口氣。
“好吧,随你了,你想要的我盡量,不過我可不能保證我一定能幫到你什麽,你得想好了,做了我徒弟可就不能背叛我了。”
子月見目的達成,看那個樣子像是想立馬蹦起來,放幾串鞭炮慶祝一樣。
不過子月蹦了幾下就反應過來什麽,轉頭問栖梧。
“你爲什麽覺得我會背叛你啊?”
栖梧嘴角抽了一下。
這還能是因爲什麽?還不是你的理由,太過于離譜了,看我強就拜我爲師,我怕你下次見到一個比我更強的,轉手把我給丢了。
“還能因爲什麽,你這種見一個強得就打算拜師的行爲,我有點怕你反手把我給丢一邊去了,這樣子整得我像一個收容所一樣,收容一個,遇到好的就讓人領走,這樣顯得我很可憐啊。”
子月知道了栖梧說那句話的顧慮。
“啊?你放心好了,你們人族好像有句話叫一日爲師終身爲父,雖然你不能成爲我的父親,但是怎麽樣我都不會背叛你的,你信我好了,我人不壞的。”
栖梧呵呵了幾句。
看出來了,能這麽說的,在壞能壞到哪裏呢?
祝進淮看着這一幕,嘴張大成O型。
哇哦,這麽幾分鍾的功夫,栖梧就這麽收徒了?
并不是反對的意思,畢竟這個修爲的能力,确實達到了可以收徒的标準,更何況也沒有權利讓對方不收徒啊。
隻是有些震驚。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明明都是同一批入門的,輩分沒有人家大就算了,修爲沒有人家高也就算了,甚至連收徒的速度都比不上人家。
誰比得過的話好像也就隻有身高了。
祝進淮掃視了一下栖梧的身高。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哥哥,現在要去做什麽?”
栖梧被這麽一提醒,也反應過來直接脫口而出。
“我要去找我的狐狸,還有那個半路逃跑的彌。”
本來想把那個兩個人送回之後,直接去找的,結果被這麽突如其來的事情,搞得整忘了。
子月和祝進淮面面相觑。
原來之前說去找狐狸并不是借口啊……她是真打算去找。
栖梧他們在樹林裏面穿梭着,但栖梧直直的往一個方向走去,沒有做任何的決定,就好像知道他們要往那邊去一樣。
子月和祝進淮内心都有些疑惑,栖梧就好像知道他們在哪裏一樣。
祝進淮最先忍不住直接問的出來,他真的有點怕他們迷路在這個地方。
“哥哥,你就這麽确定是這個方向嗎?”
栖梧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嗯,是有點的,變得有些信誓旦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