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海的意思很明顯,這件事情他們很難辦,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隻能請處在風波中的人避一下,等這些事情的熱度過去了,一切到時候再說。
“可是宗主,他們就是在造謠那個視頻都沒有任何聲音,僅憑幾個動作就得誤會我們之間的關系嗎?事實真相根本就不是這樣子的。”
“他們在意嗎?他們對事實的真相根本就不在意,他們隻是一群好事者而已,知栖你沒必要把他們放在心上的。”
我也想啊…但是我哪怕不跟他們走在一起,那些人投來的異樣的目光,我還是接受不了。
暫時…我盡力去無視。
“宗主我都懂的,我盡力不去在意。”
墨海點了點頭,栖梧語氣一轉。
“既然都這樣子了,那爲何不讓我下山,多去外面遊曆一下,省得到時候再被這個事情弄得心煩,而且少個人,也就等同于話題也少了一個,這樣子減少的時間不是更快嗎?”
栖梧的目的還是想有一個更爲合适的長期下山的理由,就是超過了時間要求,也可以不用回來的那種。
同時也是想避開這些目光,栖梧可以接受很多其他的目光,有圖謀利益的,也可以有貪圖她美色的,就唯獨不能接受這種充滿了異樣的目光。
墨海思考了一下。
“這件事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一個要求你能做到嗎?”
“什麽要求?隻要不是太困難的,我都能答應。”
“也不是很困難,就是希望你在遊曆四方的時候,能多打聽點事情,比如魔族之類的,還有我們中間可能會安排點任務給你,也希望你能做到。”
栖梧聽到這些要求也沒有立刻答應,思量了一下。
“宗主,我還是那句話,隻要我能答應的,我都盡量去做,但是太過困難了,那我也沒有任何辦法了,至于這個調查魔族的,不用,您說我也在做了。”
墨海有些驚訝。
“你也在做?你怎麽突然想去調查這個魔族了?因爲什麽事情?”
“宗主,這就是我之前下山的那件私事了,但很可惜,沒有多大的進展,直到現在也沒有解決完,我想要解決這件事情的話,估計還得再用很長的時間,宗主你交代的事情,這是順帶的。”
順帶就順帶吧…總歸是同意了。
“對了,知栖,你如今修爲已經到達了煉虛了,這件事情本來應該是要在你化神的時候定下來的,但沒有想到你當時就有事情就趕忙下山,來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你成長的是如此之快。”
“什麽事?”栖梧你說的也好奇了起來。
“就是封号尊上的這件事情。”
栖梧:……就這事啊?
這事情啊,我還以爲你要講什麽大事呢。
“繼續用知栖這個不行嗎?”
“不行,那樣子讓人覺得太敷衍了。”
墨海立馬拒絕了栖梧的提議。
“哪裏有人道号和封号都一樣的。”
栖梧想想也是。
知栖這個是道名,和封号根本就不是一個性質的,根本就不一樣,更何況這個知栖名字不隻是在宗門上下都皆知,就連在外…這個懂得都懂,多少都是有點不方便的。
不然别人在外說你的道号是什麽,你直接說出了這個名字,那别人就會指着你說,原來你就是三角戀之中的那個人啊!
那得多尴尬啊。
“那好吧…我想想啊。”
栖梧開始搜索自己的畢生所學的所有冷門的詩詞,然後想到一首很勵志的詩。
嗯!很合适!
“未悔,如何?”
“未悔?未來的未,後悔的悔嗎?”
“是的,不過悔字的意思并不是後悔,而是從未後悔。”
墨海還算滿意的點頭,“挺好的,你是怎麽想到的?”
“一首詩。”
“詩?這是哪一首的詩?”
栖梧費勁巴拉的去想,然後悲哀的發現她好像忘記這個詩人是誰了,就唯獨隻記得那一句。
“亦餘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
墨海聽到這詩,滿意地點頭,随後又嘴角的抽了抽。
“所以你是抽了後面的兩個字嗎?”
“我懶了,怎麽?這樣子不行嗎?而且你都說這個挺好的喽。”
栖梧看着他有一種,你說不行那你來的樣子。
“當…當然可以,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這是哪首詩呢?”
“離騷。”
還好我隻是忘記了是這首詩的詩人,這首詩的名字,我可是沒忘。
隻見墨海的嘴角又在那裏抽了抽,知栖這是怎麽聯想到的。
栖梧:墨海,這老頭今天的嘴角是中風了嗎?一直在那裏抽抽抽的,看得我也想抽他了。
“行了,我找你也沒有其他事情,知栖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你就可以退下了。”
“是。”栖梧剛轉身就想起了什麽又轉了回來。
“對了宗主,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這個封号是在化神期的時候,就可以定的了,我記得林蕭他就是化神期的修士,他的封号是什麽?”
墨海奇怪的看着栖梧,栖梧讀懂了,隻能解釋。
“别這麽看我,我和他是清白的,更何況我隻是好奇而已,我隻是記得他好像也早就突破了化神,那照理來講,這個封号應該是有的,總不可能一直留到現在都沒有去取吧?”
墨海則就擺出了一臉我都懂的樣子,你就别在那裏說了,你說了我也不會聽的。
栖梧:…你懂個屁哦!
說了很多遍了,我和他是清!白!的!同時我和宋飄晚,也!是!清!白!的!
墨海也不打算繼續用那個目光看着栖梧了,而是轉回了面不改色的樣子,讓人看着很有威儀的樣子。
“尋卿,就是他的封号。”
啊???尋卿?他找誰呢?
還有這個封号,還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啊。
墨海看出了栖梧的震驚和疑惑。
“我現在非常的理解你的心情,因爲當時聽他這麽講,我也是挺蒙的,你說他這個人吧,你明明可以随時能被他見到,但是吧,這個封号…卻偏偏叫這個。”
“當時我也問過了,這個封号是有什麽特殊含義,但是這個死小子就是死活都不肯說一個字。”
墨海說着還無奈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