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常不是都很忙嗎?”
忙着睡覺。
“我聽得到的。”
允酒那語氣都帶着無奈。
“我知道,我故意的。”
“你…可真無聊。”
“嗯,我無聊,我知道的,所以你什麽時候,能不能别老是盯着我了?換個人行不行?”
比如換成氣運之子,林蕭。
盯着林蕭,總比盯着我這個無聊的人好吧。
栖梧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死死的盯着允酒,不錯過他任何的表情。
但很可惜,沒有。
沒有!
“你也知道你很無聊啊,不過呢,我有一個想法不會讓你無聊的,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做了。”
允酒自然是能聽到栖梧剛剛在想什麽,内心在那裏吐槽。
你弄出來的事情比他弄出來的還要大,你比他還要危險,我不盯着你,難道要盯着一個浪花掀起來比你還要小的人嗎?
栖梧沒啥興緻,但也想看看允酒到底想要幹什麽。
“什麽想法?”
允酒沒有說什麽,就是伸出手指向了那一潭水池。
“你,跳下去遊幾圈。”
栖梧:???
“你有病還是你沒病?”
“嘿,我還以爲你會說你有病,我有病呢。”
栖梧認真地點頭,肯定了允酒的話。
“對呀,所以你有病。”
允酒冷哼了一聲,不屑。
“嘁,那我們也算病友了。”
栖梧呵呵了幾聲。
“病友?算不上吧,畢竟得的病又不一樣,你是純純腦子有病。”
允酒隻是笑笑并不言語。
栖梧還捉摸不透對方爲什麽要這麽笑的時候,就這麽“撲通”的一聲,栖梧掉進水裏了。
栖梧:???
不是!他幹了什麽!
栖梧在水裏被這突如其來的痛,一刺激的不停的在那裏掙紮着,但是她驚恐的發現她越掙紮,自己就越痛。
而且自己越想靠近岸邊,但就是無論怎麽在水中劃動就是過不去,明明近的就在咫尺,但猶如上百米公裏一樣始終過不去。
允酒就在岸上跟個看戲一樣,哦不,區别就是他是個瞎的。
“栖梧,你放輕松,别想着掙紮,相信你應該已經發現了你越是掙紮,你就越是痛苦。”
“你放輕松下來,把這裏當作普通的水就不會那麽痛了。”
允酒在岸上,還有閑情雅緻的出了一個主意。
栖梧聽到這話立馬反駁。
“你放屁,我一開始去碰熱水的時候就是在放松的狀态下,但還是照樣痛!”
“而且你說說的這話,難道我還猜不出來嗎?!”
“呀,沒騙成。”
允酒露出了一臉可惜的樣子,看的在水中痛苦的栖梧一陣惱火。
媽蛋的,我已經好久沒那麽生氣了。
一天天的好主意不出一個,竟出一些爲難我的話。
就在栖梧忍不住想要一個暴起的時候,允酒開口了,這次是一臉認真的。
“不過,我真的沒有騙你…”
允酒還想接着說,栖梧立馬出聲打斷。
“把你那些屁話收回去!我沒有懷疑你也沒有質疑你,我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麽,别出一些狗屁主意來擾亂我的心神。”
栖梧說完這話也不在乎岸上的允酒是什麽樣的表情,隻是把自己的狀态完全進入到一種放松的狀态。
…還是好痛哦!刁毛!我就知道允酒那個家夥就在那裏坑我!
奇怪,這不對吧,爲什麽又要說又?這應該是他第一次坑我吧?
但也沒有過多的時間讓栖梧繼續思考着剛剛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栖梧突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血脈正在被淬煉中。
雖然還是很痛,但是這個感覺已經轉變爲…這個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總之就是真的很爽诶!
…爽?我是有什麽受虐傾向嗎?
在岸上的允酒勾了一下唇。
看吧,這就是沒有聽完我說的話的結果。
我一開始說的這個辦法又沒說一定能讓她上來。
“看吧,我沒騙你。”
說完這話看準機會,直接把人給拉了算了。
這期間栖梧倒黴的被嗆了幾口水,然後喝一下…
栖梧已經有些麻木了,就木着一張臉看着允酒,“嗯。”
她已經可以合理懷疑一下自己是不是對這個已經徹底産生了抗體?雖然還是能感受到丁點的疼痛,但這對于剛剛的那種痛來講,隻能算撓癢癢呢,那要是自己在水裏再待個幾分鍾,是不是徹底就能免疫掉了?
允酒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已經感受到你的血脈被淬煉過了嘛,這并不是能不能産生抗體的原因,主要是你的體質已經發生了改變而已,所以你下了水再打一個幾分鍾,也不會有任何變化的,除非你真有那什麽受虐傾向。”
随後他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着栖梧。
“你去吧,我又不會攔着你。”
栖梧:……
栖梧想了想才開口。
“你是真的有病,是覺得自己活得太久了,想樹立一些敵人來把你弄死是嗎?”
允酒笑了一下,“你想多了,在這個世界,除了天道就沒有人能殺死我,當然也包括你。”
允酒這句話想要表達的意思也就是,他有得罪人的本事,隻要天道不讓他死,他就永遠都死不了,甚至他可能會在天道的縱容之下毀掉這世間。
同時也傳達這一個意思,讓栖梧最好聽話,如果栖梧想看着這個世界被毀滅的話,那大可以繼續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
栖梧沉默了一下,換了一個話題,她接上了,剛剛自己的那一個“嗯”。
“我很痛,所以你也下去,遊幾圈再回來,這樣子能讓我心态好一點。”
栖梧說這話的時候難得地帶上了調侃的意味。
“啊???”
允酒:?算了,無論自己怎麽做,隻需要沒有偏離天道的意思就夠了,至于栖梧那心裏是怎麽想的?她的意願又是怎麽樣的?自己根本就不會那麽在乎。
遊幾圈?呵呵,自己都遊過那麽多次了,那是什麽樣的痛自己難道還不知道嗎?
允酒撇了一下嘴,轉身就消失在原地了,隻是留下了一句話傳入了栖梧的耳朵裏。
“哼,好心當作驢肝肺。”
“我可不是什麽人都會幫的,珍惜一下我的好心很難嗎?”
栖梧想說什麽,但隻是微微張了一下嘴,但又是想起了什麽,又閉上了。
同時她也不想說什麽,選擇原地就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