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栖梧在水中動都沒有動過,又喊了一聲。
“仙人!快上來,這個水有問題的!”
栖梧看他擔心的樣子是做不了假的,也就上了岸,想看看他想要做什麽。
栖梧上岸後,就迅速地烘幹了身上的衣服,那個凡人就上前圍繞着栖梧轉起圈來,見栖梧沒有什麽事情也就松了一口氣。
“仙人,你沒事就好。”
栖梧沒說什麽,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爲什麽,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是在那裏見過一樣。
…真是奇怪的感覺,不會又是什麽前身認識的人吧?
“你…叫什麽名字?”
他愣了一下,随後展顔一笑。
“仙人,我叫穆類,另類的類。”
穆類…穆…類…穆樣棄!
這群魔族怎麽說,應該也不會傻到玩安插底線這種事情玩兩次吧?
栖梧很快就把這兩者連在了一起。
但是…穆樣棄可是有着大乘期修爲的魔族啊,他怎麽可能把自己變成一個凡人呢?
是個人都不會把自己辛辛苦苦所修煉來的修爲化作一片泡影吧?應該不會有人真的這麽舍得吧?
他舍得嗎?
但穆類…他是貨真價實的凡人。
這應該是巧合吧,全世界的人有很多的人也姓穆,這兩個人隻是剛好都姓穆而已。
更何況,穆樣棄他死都不能再死的了。
自爆,這種誰能活下來?
賀蘭逢歸和秦不語純屬是他們剛好一起承受的那一份攻擊,再加上兩個人的運氣幾乎的還算好,各自都撿回了一條命。
穆樣棄…他的話可不好說。
栖梧點點頭,就看都沒看他,掠過了穆類,往前繼續走。
“仙人。”
穆類趕忙跟了上去。
“仙人,你這是要去哪裏?”
“我去哪裏,跟你沒有關系。”
“仙人…”穆類聽出了栖梧想讓自己離她遠點,雖然…但是吧,他依舊會選擇锲而不舍的。
“仙人,這裏很危險的。”
栖梧看了他一眼,無動于衷。
這還需要你說嗎?我當然知道這裏很危險,不危險,我還不來呢。
穆類暗自咬了咬牙。
“仙人你要小心,這裏的一切,也包括所有的人。”
栖梧停了下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這裏很危險,但是現在要小心也得小心你吧。
“穆類,話說你是怎麽在這裏的?”
栖梧不想聽穆類說這裏危險那裏危險說小心這裏又要小心誰之類的話,聽着就讓人覺得唠叨。
所以決定轉移一下話題,松開了自己的态度問了出去。
“啊?”
穆類沒想到栖梧主動問自己會問這麽個問題,但也是在意料之内的了。
“我…我是從有意識開始,我就一直在這裏生活着了呀。”
“不過我聽我的阿娘說過的,我的阿娘,她當初是跟仙人一樣進來的人,但是她當初沒能出去,後來就在這裏生下了我,在後面我的阿娘就被這裏的妖獸給吃了,所以這裏也就隻剩下了我一個。”
“那你爹呢?”
栖梧聽完之後,整理了一下這話裏面所出現的所有人。
這大概的事情裏面的人物有他自己也有他的娘,但是他爹呢?他的親生父親呢?怎麽就沒有聽他提過呢?
穆類沉默了一下,低下了頭,小聲的說了一句。
“仙人,算我求你了,不要再問了。”
這樣子有乞求、懦弱和無能,真是一副酣暢淋漓的弱勢者啊。
“好吧。”
栖梧轉身就繼續走了。
穆類他不想說,那就不說吧,反正栖梧也不是一定要知道的性子,她對這裏的一切本來就不是很在意,隻是出于一些好奇心才繼續問下去的。
人家不想說,總不能強逼着人家開口吧?
見栖梧離開,穆類也安靜地跟了上去。
栖梧注意到對方再次跟上來之後,内心也升起了煩躁的意思。
停下了腳下的步伐,回頭看向他。
“你是不是還打算繼續跟着我?”
穆類愣了一下,趕忙道歉。
“抱歉,我知道我這個行爲有些不妥,也可能已經惹怒仙人你了,但是能否能讓我在你身邊再呆一段時間嗎?”
“不會很久的!”
穆類一副生怕栖梧不答應一樣。
栖梧沒說什麽,隻是看了他一眼,轉頭就走了,這也算是一種默認了。
穆類懂了,也就樂呵呵地跟了上去。
剛剛那一種低沉的情緒一掃而空,再次恢複到初見的樣子。
栖梧他們離開沒有多久,子月他們也來到了這裏。
兩方人就這麽巧合的錯過了。
彌好奇地打量着這裏的桃花,從進來的時候就被這些桃花給吸引到,就一直死死的盯着。
子月同樣也看着,這兩個人的異樣自然引起了晏雲枝的注意。
晏雲枝面露疑惑。
“請問這些投訴是有什麽問題嗎?”
子月正準備回答,但是還沒有開口,彌就搶先說了出來。
“這些桃樹都是死的。”
“死的?”
晏雲枝無意識的重複了一次,同樣也轉頭看了過去。
“這怎麽可能呢?如果真是死的,怎麽可能會開得這麽好?”
更何況這些樹本來就是死的呀,難不成還能是活着的呀?
很顯然,晏雲枝是理解錯了這個死和活的區别。
晏雲枝所認爲的是死物與活物,死物就是那種不會移動的東西。
而子月和彌那句話的含義就是字面上的含義,活的,活是屬于那種還能維持生命狀态,按照時間來讓盛開花朵這種大概的道理。
但是他們說的這個事,也就是真正意義上的那種已經死亡的樹,感受不到任何的生命氣息。
彌直接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傻?我說就是死的,又沒說這是活的,這是一個死物,這裏的桃樹都是死物,意思就是這些樹都是沒有任何生命體征的。”
“我們現在看到盛開的正好的桃花,就有沒有種可能這裏是因爲有那什麽幻境之類的東西,在那裏影響着我們呢?”
彌這麽一說,晏雲枝也是明白了,頓時臉紅一陣白一陣的,想來這也是羞的。的
想到自己剛剛那白癡一樣的問題,擡起手就給自己來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就這麽落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這速度快的驚人,他們都沒有察覺到這個巴掌就已經落了下來。
晏雲枝:真是閑的,我會問出這麽無聊的問題嗎?你這個破嘴!就管不好自己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