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409章 那個陣法也算是一種違天之法,有違天道
穆類是屬于很特殊的體質,不能修煉,但又和普通人沾不上邊。
普通人怎麽說也是可以通過起修正液方法來修煉,而他走不通,也不行。
他知道自己有機會能修煉後,驚喜不已。
“當然了,我騙你幹什麽。”
“那…那需要我做什麽?”
栖梧指了指一個地方。
“不需要你做什麽,隻要你能承受得住,你上那一邊躺着就行,在這個過程中可能會痛一下,但也就一下,相信你應該可以挺過去的。”
栖梧這麽一說,穆類本來聽到可能會痛的時候産生的退意,但也就一下估計也不是很痛,又想到了自己可以修煉,覺得自己可以拼一下。
按照栖梧的指示,穆類躺在熱水中閉上了雙眼,也幸好這水并不深,不然得淹死了。
栖梧看了一下,開始擺放起東西來,擺放完之後,栖梧伸出了手,手中躺着渡靈。
渡靈從手中飛了出來,來到了穆類胸口的上方,一個陣法顯現了出來,栖梧見狀往裏面注入了靈力。
渡靈慢慢地被分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變小中,分解出來的能量全部都進入到了穆類身體裏面。
頓時,穆類忍不住的尖叫出聲。
他本來以爲一會兒很快就會好了,但是直到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他依舊很疼。
穆類受不了了,他想說不修了,但是他發現他說不了口了,瞬間他睜開了眼睛,瞪大的雙眸想讓栖梧停下。
但栖梧沒有看出來。
他隻能不斷地發出尖叫的聲音,試圖讓栖梧停下來。
但栖梧又不會讀心術,而且眼神也不太好,她看穆類不停地朝她眨眼睛,還有那刺耳的尖叫聲隻以爲他是太痛了,想快點結束。
但是栖梧能怎麽辦呢,不怎麽辦,停下來的話不太可能,但是看穆類想要加速的話,那就如他願加快點好了。
栖梧手上注入的靈力更多了。
穆類被這麽一集身體走了,都蒙的瞪大了那雙眼睛眼神,死死的盯着栖梧,那瞳孔紅血絲都爬了上來,栖梧看這雙眼睛有些毛毛的。
在那一瞬間好像她看懂了,但是這也來不及了呀,因爲加速的問題,所以這件事情比原定的時間還要更快的結束了,而穆類早就受不了,暈過去了。
栖梧看了看穆類那個慘樣,心虛地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打坐去了。
真的是,得受不了可以說的呀,在那裏不停地尖叫,又不停的在那給我甩眼神,我怎麽可能會懂啊?
那是他不想說嗎?那分明就是說不了啊。
但栖梧又沒有體驗過,怎麽可能知道這個方法還是從聖醫谷的傳承上看來的,上面隻說了會痛一下,又沒有說會痛多久,又有多痛。
栖梧坐下來沒有多久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後背傳來了癢癢的感覺。
栖梧懵了一下就反應過來。
那個陣法也算是一種違天之法,有違天道。
而自己的後背這麽癢的話,多半跟之前弄的東西是有關聯的,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後有什麽東西。
就在栖梧想要去查看的時候,注意到了穆類有蘇醒的迹象,立馬止住了動作,看得過去。
穆類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就看到了栖梧。
“仙…仙人。”
聲音顫抖,對剛剛的事情還留有一些印象,現在自己躺着都能感受到身上每處骨頭都能傳來疼痛的感覺,這種疼痛讓他說話的聲音都忍不住的打顫。
栖梧掃了過去,看到對方身體裏面已經凝聚出了丹田,點了點頭。
看來是成功了。
“你可以修煉了,要不你現在就去試試看?”
穆類愣了一下,立馬去感受一下自己身體有什麽變化。
栖梧也沒說什麽,收回了目光閉上了雙眼思考的事情。
穆類面上一喜,他感受到了,雖然自己并沒有生長出靈根,但是也是有了當前,怎麽說也是可以修煉的人了。
他也确定感受到了周圍的靈力的波動,也看到了周圍的靈力屬性,感激的眼神看向栖梧,想要張嘴說什麽。
但是看對方在那裏打坐,就想到了修士在冥想的時候是不能打斷對方的,所以也就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吸收了起來。
而栖梧在思考的是如今在逆境中已經過了兩天的時間了,今天晚上零點的時候秘境就會開啓出口,到時候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但是她在這個秘境的收獲還是太小了。
有什麽辦法能快速地拿到更多的寶物呢?我已經沒有過多的耐心去找秘境了。
擡起頭看向了穆類,看對方已經進入了狀态,就不打算打斷對方了,站了起來留下一張紙條就離開了這裏。
栖梧:必須得在這裏遇到一個機緣,隻有機緣才能給我帶來更多的東西。
隻是我能不能遇到原着中的那個機緣的話,那就隻能去碰碰自己的運氣好了,希望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栖梧走了出去看了看環境,選了個方向就出發了,希望這個還沒有被人發現吧。要是被發現的話,那我還真不知道哪裏還有更多的東西了。
栖梧這麽想着速度也變快了不少。
*
在離陽城,宋飄晚和林蕭進入到離陽城,剛到一個酒樓裏面坐下來就聽到了一些人在那裏議論着一些事情,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将自己隐藏了起來,躲在一個較遠的地方偷聽着。
“聽說了嗎?顧家的那位小女孩逃婚了!”
“啊,真的假的?你不會在那裏傳謠吧?那可是顧家,你要是亂傳的話,小心你的腦袋。”
“怕什麽,這些事情都是千真萬确的,而且你可千萬别不信啊,這件事情就是在昨天的時候發生的,隻不過這件事情在還沒有鬧大的時候,在昨天就要下去,你不知道也正常的。”
“那顧家的女兒怎麽就突然逃婚了?話說她要嫁的人是誰?”
“是趙家的大兒子。”
“趙家的那一位!我聽說這一位可是衛國是大人,曾經預言過有克妻之名的短命鬼呀,如果嫁的是他的話,那也别怪那姑娘要跑了。”
“這要是要我的女兒嫁給他,我也讓我的女兒跑。”
“趙家的這一位聽說已經娶了三位妻子了,但是無一例外都在新婚之夜的那一個晚上都死了…”
……
宋飄晚開始思考的這件事情,她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