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意義呢?這其中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他是得偷偷地開始吸收起栖梧散發出來的靈氣。
果然栖梧身上有着源源不斷地靈靈,不斷地散發出來,這根本吸都吸不完。
顧少文瞬間激動了起來,但爲了不讓自己暴露,就強壓了下自己想要蹦起來的動作,開始不斷地吸收了起來。
栖梧隻感覺自己突然感覺很空虛,變得有些虛弱了起來,但是現在情況緊急,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多想,這到底是什麽,也沒有查看身體或者周圍發生什麽,栖梧隻能認爲是自己一邊飛行一邊在那裏不斷地人攻擊,消耗的有點大了而已。
栖梧回頭看去,“啧”了一聲。
這群妖獸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有必要這麽執着嗎!
我記得顧少文他隻拿了一個呀,不是還有一個嗎?至于全部都出動嗎?!
全部出動,難道就不怕另一個人慘遭毒手嗎?
栖梧有時候真的挺想報警的,也很想撬開這群沒有腦子的妖獸,問問它們到底是怎麽想的,一定要爲了一個放棄另一個嗎。
栖梧再怎麽想也沒什麽用,畢竟怎麽看都隻能算他們,活該。
沒辦法,隻能咬了咬後槽牙加快了速度。
就立馬就和後面的那群妖獸拉開了一大段的距離,同時那股空虛的感更加強烈,栖梧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就像自己要挂了一樣。
不行了不行了,再這麽飛下去,真的感覺自己要挂了。
栖梧趕忙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安頓好這一切之後,趕忙轉頭看向顧少文。
“顧少文,你現在趕緊把這個蛋給我放回去!”
但是轉頭就看到了顧少文那一張有些意猶未盡的臉,栖梧頓時就有些懵。
眼神奇怪的上下掃視了一下他。
不想玩就跟我講過怎麽回事?怎麽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好像那種欲求不滿的蕩婦一樣。
難道他還喜歡上被人追趕的樣子了?還是說他喜歡被人拎着?
那他有點變态了。
栖梧開始考慮自己,下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帶着人離開的要不要繼續拎着人了。
顧少文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表情估計很奇怪,不然栖梧爲什麽要用那種你好猥瑣你是個變态的眼神看着自己。
想解釋,但是才反應過來,剛剛栖梧說了什麽立馬拒絕。
“不行,這個但對我有用,而且我們這件事情做都做了,江道友,你覺得那群妖獸會放過我們嗎?”
顧少文說這話的時候還退了一步呈現警惕防禦的狀态。
栖梧:…說的還有道理哦,這個蛋拿都拿了,這個跑路也跑了,到頭來都還回去,這前面的不都全白幹了嗎?
。。。這他*是歪理呀,我他*的還給他繞進去了!
栖梧外放的神識這個時候已經注意到了,那群妖獸已經追了上來,甚至已經離這裏很近了。
又剛剛聽到了那個顧少文的話,人都要氣死了,腦子已經在想,要不幹脆把人丢在這裏,讓他自生自滅算了。
自己能擺脫這群妖獸的概率可比他大得多。
但是用因爲那該死的人道主義又有些猶豫了起來。
突然允酒這個時候說話了。
“江栖梧,你不可以丢下他一個人。”
允酒這話剛落下來,栖梧霎時間就感受到了心髒處傳來了一陣陣的刺痛感,就像是被無數道劍捅穿了一樣。
栖梧猛地一下,但是又察覺到自己的動作太過于激動了點就趕忙讓自己冷靜一下,但是那密密麻麻的痛感無時無刻的都在提醒着栖梧。
無奈栖梧想着讓自己動一下來緩解一下,但是她的腳步是虛浮的狀态,看起來就病恹恹的。
栖梧:…我記得我身體的病,有的時候是可以屏蔽掉痛感的呀,爲什麽這最近下來我感受到了痛意,簡直比我在現代感受的還要多?
還是說這也是允酒弄的?我身體的這個bug,他想要收回就可以收回是嗎?
那很完蛋了。
顧少文自然就注意到了栖梧那非常明顯的異樣,立馬上前扶住了她。
“江道友你這是怎麽了?”
“江道友,你可千萬不要出事,你出事了我怎麽辦!”
是的,沒錯,他擔心的并不是帶他逃離苦海的栖梧,而是栖梧能夠保護他的能力,要是栖梧出事的話,那就隻能一起死了,但問題是他還不想死。
在這麽個環境下,人的心情難免都會急躁起來。
顧少文現在整個人都心急如焚,爲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開始怨天怨地,甚至開始怪起栖梧。
“都說了不要消耗那麽多靈力,你現在出事了,我們該怎麽辦?!”
顧少文說這話的時候是有一半的心虛在的,但是在自己的命面前,還有自己的一大堆勸自己的話,覺得自己沒有任何錯,那錯的就隻會是别人。
現在的栖梧聽到這不要臉的話,那剛西面下去丢棄人的想法,瞬間又冒了起來,而迎接栖梧的就是更加密集的疼痛。
栖梧想要張嘴說話又給憋了回去。
栖梧現在可以說是又痛又氣的,非常想罵顧少文,沒有心,簡直就是個白眼狼,也非常想質問允酒,顧少人就隻是一個路人甲而已,爲什麽一定要讓自己不要丢下他,甚至爲了他而開始折磨自己?
意義呢?這其中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這痛,心如刀絞啊,像是被淩遲了一樣。
允酒!我答應你就是了!
栖梧扛不住,隻能出言答應了這無理的要求,這話剛落下來那種痛感,立馬就退了下去。
從栖梧答應下來之後,允酒也沒有再說過什麽任何的話就隻下達了那個命令,就再無任何的話語了,沒有什麽想說的,也沒有什麽想要表達的。
很無緣無故。
栖梧隻能咬了咬牙暗自捏緊了拳頭,讓自己站穩後,動了動唇,但還是沒有說什麽。
看向顧少文。
神識已經注意到了,那群妖獸離這裏是越來越近了,就這事情耽誤了一下,危險就離這裏那麽近了呀,栖梧内心也沉重了起來。
顧少文絕對不是什麽路人甲,不然我也不可能會受這罪。
但是看向顧少文的眼神也變得危險了起來。
但也隻是一瞬。
顧少文在那一瞬間,好像從栖梧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意,但隻是一瞬間,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隻認爲自己看到的隻是幻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