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這分明就是他心思不純,所以看什麽都是髒的!
林蕭想提醒栖梧,但栖梧上手就捂住了他的口鼻。
“知道有問題還不屏住呼吸,還那麽大膽地聞了起來,你是真不怕出事啊。”
林蕭被說的愣了一下,然後看向了栖梧。
“那你…”
爲什麽不捂你自己的?
栖梧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樣,面上很坦然地說出了那句話。
“因爲這個香是我提前點的。”
“那你提前點…就算你吃了解藥,但也是有時間的,而且這個是香诶,是會粘在身上留香的。”
“哦,我對這些免疫。”
林蕭:……
林蕭懷疑且不信。
“那你怎麽突然點這個了?”
栖梧指了指床外。
“就是爲了迷惑外面的那個邪祟啊,現在都已經送到了洞房這一步了,你不按照流程繼續走的話,他會起疑的,但是我們又不能再弄,可以點一個有迷惑效果的香迷惑一下他得了。”
栖梧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清澈,并沒有考慮其他的事情。
這一句沒有考慮其他的事情,是因爲凡是聞到這個香的人都會中招,而且這個香會順着門縫的縫隙飄到外面,所以外面的人也會被影響到。
林蕭他的話隻能算他運氣好,問的并不多,所以也不是很嚴重,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說到他們總不能真洞房的那句的時候,那眼神還是示意了一下。
林蕭掃了一眼,就轉頭看向一邊。
栖梧在這個昏暗的床上,顯得更爲魅惑了許多。
這個房間隻是吹滅了幾隻光源最亮的蠟燭,還是有幾隻小蠟燭在四周明明滅滅的。
在外面一直等着的衆人:……
他們不會真搞上了吧?
穆類都有些忍不住的開始打哈欠了。
小聲在那裏嘀咕了起來。
“那個邪祟怎麽還不出來?”
彌隔空虛拍了他一下,穆類也配合的假裝閃躲了一下。
“我都還沒有煩呢,你就不耐煩上了。”
穆類翻了個白眼,順手還扮了個鬼臉。
兩個人因爲都是一起過來的,所以相處了幾天也是知道雙方的德行。
彌:穆類就是一個笑面虎,喜歡僞裝自己也不知道天天僞裝自己想要幹什麽,他難道就不累的嗎?
穆類:沒有腦子,行爲莽莽撞撞,喜歡的東西太多了,暴露出來的弱點也太多了,光有實力,但沒有腦子,這種人出來就是被人利用的工具。
總之就是一個嫌棄對方心機太高了,這樣子會導緻跟對方有很大的間隔,很不好相處,而另一個就是覺得對方太蠢了,單純的不想搭理她。
這個時候在房間内的栖梧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立馬轉頭看向了一個方向。
林蕭也緊随着視線看得過去。
發現那裏原本隻是擺放了一個花瓶的位置,但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影子,而且還在不斷地移動中,正在往床邊越來越近。
這兩個人本來還在猜測他是想幹什麽的時候,栖梧很快就聯想到了前兩位新娘的死法。
好嘛,看來這個鬼東西打算讓新娘死于洞房花燭。
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對趙大公子的名聲,這個就先不說了,但是這個對顧家的小姐可就不太好了,畢竟她死也是死在男人身下的,主要是傳出去的話時候名聲也就壞了。
話說這個古代的封建制度真的是…讓人厭倦,煩透了。
這種死法…低俗又惡心。
要是現在在這裏的真是顧家小姐的話,這件事情要是真的發生的話,穿出去不僅僅影響到的是兩家的關系,還會影響到顧家其他支系的女兒們的婚事。
這很惡劣。
這時候一些奇怪的氣體進入到了床内。
栖梧:?這東西幹嘛呢?
栖梧下意識地把這個氣體吸收到了體内。
林蕭:?
林蕭趕忙抓住了栖梧的肩膀在那裏輕微的搖晃了,起來還壓低了聲音在那裏說:“你在幹什麽?!”
“你…你别管。”
栖梧本來還有些意外,這個氣體居然能吸收,但是就在林蕭抓住自己的肩膀在那裏搖晃的時候,自己的腹部居然覺得有些脹痛,這個感覺有點難以描述,又很奇怪,但總之就是很疼、很難受。
這個時候外面的東西有些意外開口,說出來的語言也有些奇怪,讓人聽不懂。
但栖梧聽懂了,而林蕭是天道氣運之子,所以自然也是因爲某種的功法也能聽得懂。
但是在外面蹲點的就一臉懵了。
什麽鬼?這個鬼東西在說什麽話?
穆類:…在這裏等了那麽久,好不容易等這個鬼東西現身了,結果這個鬼東西講出來的語言沒一個人能聽得懂,而且好困啊…這個東西說起話來還挺催眠的。
那個邪崇說的話是。
“真奇怪?我的血氣怎麽吸收的這麽快,還有這兩個人就沒有覺得什麽不對勁的嗎?就這麽弄上了,動靜還那麽大,啧啧啧,本來以爲這個官家小姐會比較害羞收斂點,沒想到居然這麽放得開。”
“還有這位趙大公子,居然體力這麽好,啧啧,後院的那幾位美妾難道沒有滿足他嗎?欲望居然這麽大,之前還有人說他身體比較差呢,我看他現在身體不是挺好的嗎?”
林蕭:……
栖梧:……
這個邪祟再說什麽話呀!這個說出來能放嗎?!
林蕭和栖梧那個臉都是黑的。
林蕭轉頭看向栖梧,眼神帶着質問,說話都帶着不可思議。
“你什麽時候變成了這種人?你這個香分明有問題!”
你這不廢話能緻幻的香能是什麽好香!
不對,這是香的問題,你怎麽上升了我的人品問題!我根本就不是那種人!
栖梧見林蕭在那裏劃一起自己的人品問題,眼見着自己的名聲要被他搞壞了,趕忙開口解釋。
“這個香隻能制造對方所想要看到的畫面而已,他這麽說,那就隻能證明他是這麽想的,那分明是他的問題,怎麽還牽扯到我的問題了,這分明與我無關啊!而且這根本就不關我的香的事情!”
“這分明就是他心思不純,所以看什麽都是髒的!”
你說這話那還不是你的香的問題!
沒有它,這個東西所想到的事情我們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