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祝進淮日常在一個包子鋪裏面前要了一籠純饅頭,就坐在外面吃着。
那個小眼神就盯着饅頭,但是神識就已經在四周到處看了。
這個時候就注意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祝進淮想要去探親的時候,肩膀就被人猛地一拍。
祝進淮:!
立馬轉頭看去,是認識的人,齊稚祥。
“祝師弟,好久不見了。”
齊稚祥一臉笑嘻嘻的樣子。
祝進淮:…是啊,好久不見了,上來就差點沒把我吓死。
“是啊,齊師兄,你怎麽突然來千花城了?”
齊稚祥聞言,擺了擺手。
“别說了,不知道哪個長老預測到了這裏即将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但是那個長老好像也隻能預測到這裏有危險,至于是什麽樣的危險,他們打算換另一個人來算,讓我過來先看看情況,後面還會有人趕來這裏的,隻不過沒有想到你剛好在這裏。”
“對了,祝師弟你怎麽在這裏?”
祝進淮看對方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下意識地解釋。
“我接了個任務,是來這裏鏟除鬼修的。”
齊稚祥聞言,拍了拍祝進淮的肩膀。
“原來是接了個任務啊,不過你也别那麽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了你,你這個樣子很難讓我不懷疑你,懷疑這個危險不會是你弄出來的。”
祝進淮隻是笑笑不說。
他不信,齊稚祥他這個話有點意味深長的意思,聽起來怪怪的,說這裏有危險,那也不可能是我弄出來的,我多大能耐,我還不知道嗎?
今天的齊師兄怎麽跟外界評價的有點不太一樣啊,外界的評價對他都是一些平易近人、好相處之類的話,而且人看起來也是傻裏傻氣的,但是現在這麽一看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啊。
不過現在好像也不是思考這些的事情了,剛剛好像看到了一些可疑的地方,也不知道還在不在那裏。
祝進淮内心歎一口氣之後,又再次放出神識,看向剛剛的地方在那裏,還有什麽人啊?
多半是齊稚祥剛剛弄出來的動靜,他們注意到了。
祝進淮内心又忍不住地歎了一口氣,都無奈了起來。
齊稚祥:?
齊稚祥就這麽看着祝進淮。
“你怎麽了?看你這樣子好像有些失望?”
祝進淮:……你還好意思問我啊!
想罵人,但是…算了吧,他才來沒有多久,他又不知道我這幾天都在幹什麽,說了也沒什麽意思,那還不如不說。
齊稚祥就這麽看着祝進淮,祝進淮到表情不斷地變化着,從一開始的失望變成了無奈,最後歸于平靜。
他大腦在那裏飛速地思考着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又不是真傻,他也想到了他剛剛在幹什麽了。
“所以…我剛剛打擾到你了…是嗎?”
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小心翼翼了起來。
祝進淮:……
“沒事的了。”
那就是有事的了!
祝進淮眼疾手快地捂上了齊稚祥準備說話的嘴。
“行了,齊師兄,我沒有怪你,你别叫就可以了。”
齊稚祥被捂着嘴,眨了眨眼睛點頭答應了。
祝進淮也順勢松開了手。
但有的時候意外就是這麽來的,齊稚祥隻是偶爾可以相信一下他,但也不要太過于相信他會答應這麽做,因爲人的嘴是下意識的。
“祝師弟,這真的是對不起!我…”
祝進淮趕忙上前捂住了齊稚祥的嘴,并快速地離開了這裏。
再留在這裏遲早都會被人猜到,剛剛本來的動靜就已經挺吸引人注意的了,結果這個大嘴巴!反正不能在這留着了!
拿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巷之後,祝進淮這才松開齊稚祥。
齊稚祥這次放開之後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習慣性的去質問,而是意外的看向祝進淮。
“祝師弟,你可以啊,你的修爲什麽時候在我之上了?我掙紮了那麽久,我楞是沒有睜不開你呀。”
齊稚祥這麽一說,祝進淮現在才注意到他已經可以窺視對方的修爲了。
齊稚祥也是在掙紮的過程中才注意到已經探查不出對方的修爲了。
本來一開始見到對方也是同樣沒有看出修爲,但是那個時候他隻以爲是帶了什麽隐藏修爲的法寶,沒有多想,隻是沒有想到居然是他變強了。
齊稚祥就完全沒有想過是第二種可能可能就是因爲純粹的是因爲他們身份的原因,有人師兄弟這一層的關系而已。
自古以來,都是師兄的修爲高于師弟的,所以他完全沒有聯想到。
祝進淮也是現在才注意到齊稚祥的行爲居然才元嬰大圓滿,而自己已經到了化神中期,他們兩個人的修爲差距,這樣他也很意外。
他分明就是很意外!
不過這也很正常,一個天天在那裏玩樂吃喝,而另一個天天在那裏閉關,一個隻是天賦比普通修士高很多而已,而另一個可是修補過完整的靈根血脈的人超越對方,那也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隻是雙方都不知道對方(自己)而已。
“齊師兄,别玩樂了,多多閉關去吧,幾年前是金丹期,而現在也隻是提升了一個大境界而已。”
祝進淮自然是知道對方每天都在幹什麽,有些看不過去,好心的勸了一句。
那麽好的天生天賦,可不能就這麽白白浪費了呀。
一個天天玩都能修煉到元嬰大圓滿,由此可見,他本身的條件并不差,隻是他不想努力而已。
祝進淮知道齊稚祥是一個左耳進右耳出的人,但再怎麽樣也是能聽進去一點的吧?
但萬萬沒有想到齊稚祥是一個不聽勸的。
“我不要,閉關閉關,你們所有人都想着閉關變強,我就搞不明白了,閉關有什麽好的,閉關多無聊啊,也不知道你們怎麽想的,無聊又枯燥,你們怎麽還跟上瘾了一樣?我都已經無聊到跟宗門的阿黃講話去了,都沒有人來陪我!”
“本來之前還有大師兄來陪我打架的,但是現在大師兄下山都好久了,要不是看大師兄的命燈還亮着沒出什麽大問題,而且最近也沒什麽意外,不然我還真懷疑大師兄會不會真死外面了?”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那麽久了大師兄還不回來?祝師弟你說大師兄是不是也煩我了?下山不回來就是想躲我,但是這也不對呀,大師兄再怎麽煩我,他也不會這樣子的,他會不會出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