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她瘋了,又不是他瘋了。
穆類想到這裏就趕忙退到了魔群内,隐藏了起來。
一瞬間的事情,陣法開啓。
穆類的氣息也徹底的消失在了這裏。
“啧。”
穆類這個家夥居然丢下他就這麽跑了!
“窩囊廢!”
栖梧同樣也注意到了,但是她并沒有阻止。
一是因爲阻攔不了,二是因爲她離不開,要是離開的話,這個還沒有成型的陣法就會失效,到時候城中的百姓的安危不定,所以她是不能離開的。
兩個人就這麽隔空的對上了眼神,空氣一時的沉默。
他率先開口。
“你現在才元嬰初期,我們之間修爲的差距,你應該是知道的,你現在根本就打不過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内心都是沒什麽底的,純壯膽。
栖梧:無能的人,才會在這裏試圖商量。
“哦。”
栖梧就哦了一聲,反應平平淡淡,隻是動作看起來都不平淡呢。
隻見她擡手将一邊準備攻城的魔族給打了下去。
手上出現了一簇黑火,朝他丢了過去。
看着那黑色的火焰,他的眼睛瞬間瞪大,咬牙“是你逼我的!”
他快速地拿出了一塊鏡子,在火焰快要碰到他那塊鏡子之後,火焰立馬反彈了回來。
栖梧看到後愣了一下,但看火焰快要來到自己面前了,就擡起手,把火焰給吸收了回去。
“暗靈根!你居然是暗靈根!這還真是有意思了,一個意外之喜呀!”
暗靈根,她居然是暗靈根!她擁有這資質,是天生修煉的魔道之人,隻是可惜了,她現在的立場是正道,還有她的身份…這麽好的苗子,隻能就這麽犧牲掉了。
聽到他所說的這些話,栖梧直接懵了一瞬。
他剛剛說什麽靈根?什麽暗靈根?他在說什麽胡話?
算了,是什麽都不重要了,現在西門那邊是真的堅持不了多久了,問題啊,挺大的,那就必須得快點解決完了。
雖然很想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麽鬼話,也很想留下幾個人來給我說明一下他們内部到底在搞什麽事情,但是事态緊急,也沒那麽多時間管這些了。
禦情劍再次出現在手中擡起手,用力往下一揮,一道充滿着濃厚靈氣的劍氣便甩了過去。
感受到知道劍氣傳來的危險,他心下一驚,趕忙閃退到了一邊去。
還好這道劍氣是有距離限制的,也沒有什麽追蹤這種惡心人的設定。
擡起頭看向栖梧心下了然。
“你很着急呀。”
栖梧:……
栖梧不語,隻是眼神警惕地看着他,因爲她感覺這個人要放大招了。
“那我偏不如你意!”
他說完這句話又湧了上來,同時他也下令讓周圍的魔族繼續攻打其他三個城門,這理由他攔着。
其他魔族收到這一條指令之後,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都離開了這裏跑向了其他三個城門。
栖梧看着臉色平靜,但也隻是表面平靜而已,她内心其實也是很清楚的。
她的内心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平靜。
這個家夥…甯願把自己的安危放在一邊,然後來攔着我,這個人還真是跟我印象中的那種魔族有些挺大的差别呀。
舍棄自己也要爲了大業的完成,怎麽聽都感覺有點像反派身邊那種忠誠的狗腿子呢?
哦,我忘了,我看的是抽象修仙,這種古早又傳統的修仙下屬,還真是…少見。
“你看起來也挺着急的呀。”
“既然這樣,那我們……便速戰速決吧!”
*
林蕭這裏
林蕭一臉麻木的在前面,然後面的是正在掐架的兩個人。
子月和彌。
這倆貨在路上不知道又爲什麽又因爲什麽的原因,又吵了起來,後面甚至直接上升到打架的地步了。
其實吧,她們兩個打起來,這倒也沒什麽,但是!
這是在我的劍上啊!
我們但凡是徒步的話,你們在後面打這倒也沒什麽,我也不會說什麽我甚至還會在旁邊喝彩、打賭,賭你們誰打赢。
但是你們在我的劍上啊!一把劍能有多長,也就這麽點位置啊!
你們兩個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時不時總有幾個拳頭飛到我的臉龐,我現在隻要感受到身後有殺氣,都習慣性躲避了!
啊!受不了了!
林蕭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立馬回頭吼道。
“你們兩個夠了!”
一把劍站三個人當這裏空間很大嗎!
我又不是栖梧!沒有她那種能力,我又不會禦空,選擇把劍讓給她們!
神識同樣也沒有達到控制劍行駛千裏!
林蕭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子月和彌同時回頭喊道。
“你閉嘴!”
林蕭:……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甚至以爲他們會有一絲的内疚或忏悔,實在不行再怎麽說也會因爲實在不好意思這一點的原因因素在,而選擇停手,乖乖地站在我身後,然後在一路上安靜地到達目的地。
但真是萬萬沒有想到我想錯了,她們是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甚至還得寸進尺、頤指氣使、實在是過分。
林蕭像是忍了很久一樣,直接小宇宙爆發了,也加入了這一場混亂中。
帶他們三個人混合打的時候,一時沒有注意,彌腳下一滑就掉了下去,下意識地順手抓住了離的最近的林蕭,而林蕭自然的也下意識地選擇抓住了一邊的子月,而子月當時的時候正抓在了林蕭的頭發上,想扯他的頭發。
三個人就這麽齊齊地掉了下去。
摔在一邊的林蕭開始思考回憶。
這個場面…之前自己好像看過,這真的是何其相似啊。
隻不過這件事情當時發生的并不在自己身上而已。
同時也思考着自己當時爲什麽不答應栖梧的提議。
而是選擇跟這倆貨一起,我發誓,我下次再也不跟她們兩個走在一起了,跟她們一起真的是遭罪了。
子月爬了起來,她是臉朝地的,跟另外兩個人相比,她其實算不上有多狼狽,畢竟每個人都挺狼狽的。
說起來她本來是可以不用掉下來的,但是那都是順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