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酒又開口了,這次随意了很多。
“你敢跟我打賭嗎?就賭…她們能不能出來,很簡單吧,賭不賭。”
“…賭。”
“我賭…她們會回來的。”
允酒挑了一下眉,“你要是賭赢了,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或者你想要問的,但是你要是輸了,呵…你的靈魂便是我的了。”
到時候查看他的靈魂,他的記憶。
他剛剛的那個反應不對勁,最好是我多想了,畢竟再怎麽說這具身體是氣運之子的,想要動他的話,實在有點難度。
殺一個普通人的話還好說,但是要殺一個氣運之子的話就難了,首先我不會,天道也不給。
我還沒那麽想沒事找事呢。
林蕭聽到自己說的結果居然是這麽重之後,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突然有點後悔自己爲什麽要答應的那麽快了。
但是要是赢的話…我一直都不清楚的事情,是不是他會知道?他會給我想要的答案嗎?
…宋飄晚給力一點,她…總不能那麽猛吧,不能是她什麽都沒有想直接沖進去吧,那樣子我就很完蛋了。
很猛的宋飄晚進來後發現……她好像沒什麽辦法能帶栖梧出去,不過這個問題應該不大。
“宋飄晚?你怎麽進來的?對了…狐紅呢?”
栖梧看到宋飄晚後,想起了她是和狐紅在一塊的,就下意識地四處看了看,但是并沒有看到那隻狐狸的身影。
宋飄晚:……
“我不知道,他難道在我那邊嗎?嗯……可能……還在離陽城……在屋裏吧。”
栖梧:……
“那離陽城那邊的危機解除了嗎?宗主來了嗎?”
“宗主…這我真不知道,我離開的時候他們沒來,當時已經被攻下了,我總不能一直呆在那裏吧,呆在那裏不就等同于自投羅網,而且我看過消息了,宗主他們現在集結了一些人過來救你們了,所以我也順手就過來了。”
栖梧:…要你何用?我在前線拼死拼活,一身修爲都掉到了金丹,這就不說了,被算計到這鬼地方這也就不說了,你怎麽…
栖梧有被氣到了,深呼吸了幾口氣,免得被自己氣死。
不行!還是有些氣不過,再吸幾口氣。
宋飄晚也意識到了,但是同時也看到了圍繞在栖梧身邊的鏡子。
“這是?”
宋飄晚往前走了幾步,把其中一個鏡子轉了過來,還沒看清楚畫面的時候就被一把突如其來出現的劍給劈碎了。
“别看!”
一把劍瞬間就把宋飄晚剛剛轉過去的鏡子給劈碎了。
拿禦情劍劈完的栖梧神情愣了一下。
“對不起,宋飄晚,我沒有把你弄傷吧。”
“沒…沒事,知栖師叔…你…你這是怎麽了?”
宋飄晚擔憂的目光落在了栖梧身上,栖梧渾身不自在了起來,移開了對視的視線。
“宋飄晚,對不起,這對于我來講,你不知道的好了。”
我還是沒有那個勇氣讓這些事情,讓其他人知道,知道我的過往,然後用憐憫的眼神來看着我,我不需要。
宋飄晚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擔憂的眼神,一下子就收了起來。
她想起來了,知栖師叔挺反感有人對她産生憐憫、擔憂、可憐等等之類的情緒。
可她對知栖師叔的事情,她總是忍不住,我不可能知道了知栖師叔的事情之後,依舊對她保持着冷漠的态度,這反而還會讓知栖師叔産生除此之外,更多不良的情緒問題,知栖師叔需要的是一個能讓她放開心扉的人,她需要有人能當她的情緒垃圾桶。
但現在很明顯不是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情緒總是能左右我,我下次一定能控制好。
不能再露出剛剛的那些表情了,不然的話…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