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誰讓你沒有孩子,有的話你也可以的。”
這話剛落,就察覺到了鬼王的怒火未消,反而還越升越高,看來這話不能讓他冷靜。
但是妖王不覺得有什麽,反而覺得最火,不過旺,反而又添了一把火。
鬼王:孩子?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我們鬼族生育起來,本來就比修仙族的還要艱難,哪裏比得過他們妖族啊!一生就生一窩!我們想生都生不了!
鬼王眼中的殺意越來越重,但是想到他們目前的關系還是合作關系越想越煩,幹脆直接走了。
*
這裏栖梧他們來到了一處荒蕪的地方,看了看四周,轉頭看向允酒。
“允酒,你給我傳到哪裏了?”
“人族邊境,看到前面的那個一處草叢了嗎?跨過去,就是鬼族的領地了。”
哇塞,我以爲會很遠呢,沒想到居然這麽遠!
不過這麽弄的話,我感覺有點像偷渡啊……
允酒冷哼出聲。
“說的好像你們從修仙族來到人族就不算偷渡一樣,來都來了,難不成你還想回去嗎?更何況…事出有因嘛。”
栖梧:……
“好吧,你幫我們弄到這麽遠的地方,是想讓我們幹什麽呢?”
允酒不語,一把把沈樓舟拉了起來,沒等衆人反應,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
衆人:?
沈樓舟沒醒。
随後允酒換了一種方式,隻見他手上出現了一絲靈氣,快速地轉入到沈樓舟體内。
不久,沈樓舟眼神微動,随後就睜開了眼睛,眼神緩慢的聚焦了起來。
“你是…?”
沈樓舟率先看到的是允酒,腦子就開始下一次的搜索起這個人來,但是他記憶裏面根本就沒有這個人,所以自然也就不認識。
“醒了,還能活動嗎?既然能的話那就自己起來。”
允酒的話沒有任何溫度,就像剛剛扇下去的那一巴掌一樣,沒有任何感情,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沈樓舟也才發現自己還在人家的懷裏,趕忙站了起來,但是睡得太久了,剛醒來,動作幅度又太大,不出意外,他摔倒了。
沈樓舟:……
衆人:……
允酒:……幸好他剛剛起來的那一瞬間我就站了起來了,不然的話這一重擊,我這把老骨頭可受不了。
不過這個視角沈樓舟剛好能看到允酒低下來的臉。
沈樓舟:不是,他把臉全包起來了,就隻剩下一張嘴露在外面,他難道這樣子就不會覺得很難受的嗎?難道不會覺得呼吸有點不通暢的嗎?皮膚也需要呼吸的呀!
視線往下。
沈樓舟:不是!他的手怎麽也包起來呀?難不成他把全身上下都包了起來了嗎?!難道真的就不會覺得這樣子很難受嗎?!我不理解!
這時候他也注意到了站在他身邊的三個人。
這三個人直到現在都是安靜的,哈,這三個人是真有意思的組合了。
栖梧隻是掃了他一眼,轉頭又看向了允酒。
哈?這兩個奇怪的組合搭配,裹男和媚男。
(裹男這麽叫,隻是因爲允酒全身上下都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來了那一張嘴而已,其他都包得很嚴實,給人一種很神秘,那又不知道爲什麽要這樣子做的感覺而已)
(此媚非彼媚,隻是栖梧那張臉長得偏妩媚一點,但是又不妖豔,而且又自帶那種溫柔的類型,給人一種很好相處、平易近人的感覺,實際本人性格不然哈)
視線又往後。
宋飄晚眼神正看着栖梧,沒給他一個眼神,哦,除了允酒。
但是他是全包的,隻是方向看着玩而已,實際情況是不是在看我也不知道。
而林蕭…更沒有可能注意他了,動作重複如上。
所以他們的三人行又得在加一個人的嗎?
…好奇怪哦。
所以知栖師叔性取向到底是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啊?
喜歡男的話…咳咳,能加我一個嗎?我覺得我也可以。
栖梧:“允酒,現在他醒了,可以說你要我們怎麽做了吧?”
“很簡單啊,我要讓你們去殺鬼王。”
栖梧:?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鬼話?
很簡單啊,這四個字是怎麽從你嘴巴裏面說出來的?你要是覺得鬼王很簡單對付的話,你覺得我至于跑出來嗎?
上來就給我搞這麽高難度!
“鬼王他什麽修爲?我們幾個又是什麽修爲?!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啊?!我們好不容易從那狼窩裏面跑出來,你又要讓我們跑到他們其中一位裏面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