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栖梧跟着玄黎來到了他的家中,玄黎轉身說他要先收拾一下自己,待會才能拿東西過來,隻能讓栖梧先等一下。
栖梧能說什麽,出于好奇對玄黎能拿出什麽東西就留了下來。
順便的話打聽一些事情吧,鬼界中心城的事情。
還有的就是這個村子,好像是…起初剛看到的那一個,說來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這兒。
剛坐下來,栖梧的目光就開始好奇地看着四周。
現在她坐的地方應該是個會客廳,在廳角落裏面放滿了大大小小的罐子,櫃台上面有同樣的圖案的罐子,這裏面放的都是什麽呢?
應該是一些草藥之類的東西吧,而且這裏的空氣也飄散着有很刺激性的香氣,上次寄,但是對于提升修爲還是很有幫助的,有沒有幫助好不好用那就不知道了,畢竟這也隻是在傳承裏面看到的。
有刺激性的東西,按照道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如果能提升修爲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試一下,但畢竟這種香味也頂多也隻是提個心理安慰的作用而已,而且聞多的話傷身。
玄黎很快就回來了,他披散着的墨發束起,整個人看起來清爽明媚了許多,同時,他手上有拿着一個精美的盒子。
玄黎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解開了密碼,打開之後裏面赫然放着一隻活着的蠍子,這隻蠍子因爲盒子都打開,微微的動了一下,但是并沒有爬出來,就這麽乖乖巧巧的在裏面看着你。
栖梧:?什麽意思?他打算恩将仇報,要當面害我了嗎?
還是說是想讓我…養它?
雖然吧,我養過有毒的飛蛾,也養過蛇、狐狸,再添一隻蠍子的話,是打算讓我開一個異寵動物園嗎?
許是看出了栖梧的迷茫(這根本就不用看!)。
玄黎開口解釋。
“這隻蠍子是有毒性的,我這麽講可能讓恩人不太懂,我直接挑這隻蠍子的重點講吧,活着,可以幫你自保等等,甚至可能有意外的事情,死了,可以拿它制作毒藥。”
制作毒藥?
栖梧自動地忽略了自保的這一條的事情。
自保什麽的根本就不需要,但對于制藥的這種事情…不考慮吧。
我挺好奇一個有毒的物體用于制藥是怎麽制的?以毒攻毒還是打算配其他的東西?
制毒…目前來講好像也不怎麽需要,我要是想害人的話…那也得等我有那個心啊,至于這隻蠍子在我這個用處……好像也就隻有當寵物這一條了,不管了,先留着吧。
要是不留着的話,玄黎估計就要認爲我是不是不太滿意,不滿意的話他肯定又要換,總而言之就是一定要把這件恩情的事情給報答了再講,那得多麻煩了,還不如現在收下。
栖梧微笑着點點頭,收了一下了。
“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謝謝你的款待,我就先走了。”
栖梧剛站起來就被玄黎擡手按住。
栖梧:???What?!不是,他怎麽做到按住我的?!我不是煉虛嗎?爲什麽會說一個元嬰初期的小子給按住!
這簡直把我削弱的不像一個大佬了!
“哥哥先别那麽着急嘛。”
玄黎這麽說就手上暗自地用力把還是一臉懵逼的栖梧給按了下去。
栖梧:???這不公平!
“我的小寵物告訴我,我們寨子來了客人。”玄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栖梧,視線都不曾動一下,說話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随後又笑了起來。
“就是不知道哥哥認不認識了,要不哥哥陪我去看看呢?正好也隻是去看看,如果是的話……沒準我就能派上用場了,哥哥,現在的話應該是已經到族長那邊了。”
客人?
栖梧的注意力立馬就被轉移走了,身子動了動了,沒有動成功,臉上不顯,露出了習以爲常的虛假的笑容。
“行,我也沒有多急,正好去看看…玄黎口中的客人。”
還有的事情,我可沒有跟他講過,我是和其他人一起來的,他怎麽就這麽肯定?那些人會是我認識的人。
而且正好留下來看看打聽一些事情。
玄黎臉上的笑容也更燦爛了點,能感受得到在那一瞬間,他的心情,愉悅得很。
這一路上過去,栖梧從玄黎口中聽到了很多的信息,不過他所講的事情,大多數更多的是他自己相關的。
玄黎不出意外的是苗族血統,不過聽他講的是萬鬼蠱族,跟苗族有着不少的聯系。
而且他正好還是蠱修,就喜歡玩那些蟲子的呗,而且正好聽他講,他自己還是一個丹修呢。
那這不就是另一種形式的醫毒雙修嘛,差不多的意思了。
聽他的遭遇,還挺慘。
聽他講在他六歲的時候,哦不,甚至可能是更小一點,五六歲左右的吧,他被他的父親推入了萬蛇窟,他本來以爲他不能活着,從那裏出來,畢竟他要進去之前就已經聽過不少這個地方的事情了,凡是掉進去的小孩基本就沒有活口能出來。
但是意外的是他睜開眼睛就發現周圍空空蕩蕩,這裏除了黑,蛇什麽的,根本就沒有看到幾條,當然,前提是得忽略掉他身上的手臂那邊盤踞着一條小黑蛇。
那條小黑蛇當時就用他的黑瞳直勾勾的盯着年幼的他,但是很意外的是這條黑蛇沒有選擇攻擊他,相反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内一直在抓附近的時候過來給他吃…這聽起來當真是驚悚啊。
一個月的時間,這裏面的蛇除了當初盤踞在他手臂上的那一條小黑蛇之外,其餘的時候都在他們兩個的肚子裏面了,這裏能吃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那條小黑蛇便爬了出去,給他帶一些蔬菜水果,甚至運氣好一點才能帶回一隻兔子回來。
時間就這麽一點點的流逝着,直到有一天有一束光投了進來,站在上方的正是他的父親。
他的父親挺意外的,畢竟沒有人能活下來,他的父親眼神一掃就能知道他手臂上面還盤着一條蛇。
但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沒有說什麽,也沒有說這條蛇的來曆,沒有問他爲什麽還能在那麽多條蛇的環境下活下來,隻是把他們倆帶回來之後留下了一張看不到頭的清單,随後父親便再也沒有回來了。
“後來我去問了族長,我還記得當時族長眼神複雜,看着我說這是我的福氣,父親也是爲了我好,而這條陪伴了我許久的小黑蛇,是我的守護獸,嚴格意義上來講,這并不是我選擇了他,是小黑蛇選擇了我,如果沒有這條小黑蛇選擇了我,我就不可能活下來,當然也勸我,讓我不要去恨我的父親,最好完成父親留下來的清單,等哪天清單清空了,再讓我打開一個盒子,最好完成盒子裏面的任務,随後就會有一份驚喜到來。”
驚喜?
“那你的任務完成了嗎?”栖梧注意力停留在了這驚喜二字上,有些漫不經心的回答。
“清單任務嗎?我已經完成了,那個盒子的任務我也完成了,盒子裏面的紙條上面寫着,竟然讓我把相伴陪了我十年多載的黑蛇送走,這條黑蛇是我人生中的大恩,我把它帶出來之後,我就決定要拿一生去報答,但是當初這樣我選擇把它送走,我肯定是不願意的,但是族長勸我最好完成。”
“然後呢,你是怎麽做出決定的?怎麽下定決心送走的?”
栖梧被吊起了好奇心。
“我考慮的三天,我也隻有三天的考慮時間,我最終還是把他送走了,我把它放回了大自然,神奇是那天它竟然知道我在想什麽,它自己乖乖地鑽入了樹林中,之後就沒有任何動靜,那些時日我再也沒有見到它,沒有它的日子,我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爲了讓我自己盡快的适應,沒有它的時間,我繼續尋找草藥,雖然我已經找完了,但我也沒什麽事情可以做了,同時,我也很好奇這個大驚喜。”
玄黎說到這裏,目光看向栖梧。
“不出一年的時間,我真的看到了這個驚喜,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