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猶豫了一下,選擇跟着上去。
玄黎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下,松開了手站在原地開口。
“哥哥我就不去了,我沒有得到允許前往,所以不給去,不過,要記得回來找我哦。”
然後笑眯眯地走了。
栖梧:……
宋飄晚和林蕭各自掃了一眼玄黎,但沒有理,快速地跟上。
“知栖師叔,那個家夥是誰?”
栖梧:……
“路上偶遇到的,随手就救下的。”
宋飄晚說話的語氣依舊不爽。
“知栖師叔,下次不要再随便救人了,畢竟随手救下來的人,你不知道是好是壞都不一定呢,以防萬一出任何的意外,所以還是不要再随便救人了。”
栖梧有些無奈地起來,不理解宋飄晚爲什麽不爽?怎麽就生氣了?而且玄黎給自己的感覺還挺好的,宋飄晚這麽随意揣測别人的好壞,有點不太禮貌,而且怎麽還管起自己救人的問題了?
剛想說什麽,前面的老者再次率先的搶先開口。
栖梧:怎麽老有人搶在我面前說話!
“這位姑娘是不放心我寨子裏面的人嗎?”
“這位姑娘,你大可以放心,有我在,他們就算再怎麽樣,也不會讓客人受到任何欺負的。”
宋飄晚撇了撇嘴,小聲嘟囔。
“那這意思不就是說你不在了,他們就可以肆意妄爲的了嗎?”
栖梧聽到了,皺起眉,傳音給宋飄晚。
“宋飄晚,不可以對長輩不敬,也不許再這樣子亂說話了,不然聽到了不太好。”
這話聽着不就是咒别人死嘛,不吉利不吉利,而且禍從口出,得多看着點宋飄晚了。
宋飄晚顯然也意識到了,趕忙開口道歉。
老者倒沒怎麽生氣,笑呵呵的說着沒事。
來到地方後,進入房屋内,那四位護衛準備好茶之後便出去關上了門。
栖梧确認之後趕忙開口詢問。
“老爺爺,我挺好奇件事情呢,就是不知道您會不會覺得麻煩。”
老者不緊不慢地坐了下來,喝一口熱茶之後才開口。
“都叫你們來到這裏了,可不是剛聽我轉這裏有多好,勸你們留下來之類等等的事情,所以叫你們自然是來回答,你們想要問的問題了,可以啊,一點都不麻煩呢,就是不知道這位小友你想要問什麽了。”
見老者神色坦然自若,而且看他也是這麽說了,栖梧也不再繼續磨叽,直接得很。
栖梧:一直遵守着這些禮儀規矩,真是煩死我了。
“就在這裏面的人爲什麽對您這麽尊敬?總不可能是因爲你的年紀問題吧?”
老者喝茶的動作一頓,有些沒有想到沒有栖梧居然會選擇問與她的目的無關的事情。
栖梧繼續在那裏講。
“我覺得這不大可能,我觀察過的,在這裏面比您的年紀大的多了去了,難道是修爲的問題嗎?可是您身邊的那四位個個都比你們高,所以我很好奇,到底是因爲什麽,居然能讓他們對您這麽恭敬,不敢冒犯,甚至對您居然還有一絲的畏懼。”
畏懼這一點,是我最不明白的。
這老人家的行爲在修仙的世界可謂是最常見的,甚至在年輕的那一輩更是經常見到,金丹的修爲在一些的小宗門裏面,甚至可以做長老,而且他看起來壽元将近了,難道是因爲這一點嗎?那更不可能了呀。可是問題是偏偏在這裏,他反而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