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哥哥身邊的那個女子啊,你的那個道侶呢?”
宋飄晚:?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有道侶了?!我怎麽不知道?”
“就那天跟你一起的那位公子。”
宋飄晚一下子就皺起眉來。
“就他!我的眼光才沒有那麽差!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你别在這裏亂說!”
“哦。”
玄黎有點失望,但随即面色不悅了起來。
“那真是抱歉了,那日你們一起,誤以爲你們是一對呢。”
玄黎:她口中的喜歡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哥哥了,啧…真是讓人苦惱。
“你!”
宋飄晚:那是我想和他一起的嗎?!我也沒得選啊!
玄黎掃了一眼後面之後,語氣滿不在乎的。
“行了,你來這裏是幹什麽的,告訴你,哥哥現在沒空見你,你來了也是來。”
宋飄晚:呵呵,小屁孩你覺得我信嗎?
“是嗎?知栖師叔知不知道你背後在替他做決定,你知道嗎?我來到這裏,可是知栖師叔叫我來的,說謊話也真是一點草稿都不打,我都替你感到羞恥。”
鼻腔裏面哼了一聲之後,直接掠過對方進了進去。
“你!”
玄黎被無視,内心很不爽,轉頭想攔下她,但是想了想了,算了,哥哥這麽做一定有哥哥的道理,一切以大局爲重,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我暫且可以不在意她的存在,哼!
冷哼一聲之後,就離開了這裏。
栖梧擡眼看向宋飄晚。
“宋飄晚,你和一個孩子較什麽勁啊?說到底他隻是在鬧小孩子的脾氣而已,你把他當作空氣,不在意就好。”
“知栖師叔,他都快十八了,已經不是什麽孩子了。”
栖梧:…也是,但這是建立在我真是十八九歲的少年的前提下,我的内心靈魂可是疊加了現代加現在,我都三十多歲了,看他不就是一個小孩子嗎?我甚至看你也都是小孩、妹妹……到了算了,直接講重點吧。
“我接下來有事情需要你去做,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了。”
宋飄晚默了一下,又笑逐顔開了。
“知栖師叔,你在說什麽呢?無論什麽事情,隻要是你說的,你提的,我都願意的。”
栖梧點點頭,拿出了一張疊好的紙遞給了宋飄晚。
“需要你去做什麽都寫在了這張紙,你回去看看就好。”
宋飄晚擡手接了過來,但手并沒有放下,眼神看着疊好的紙開口。
“知栖師叔,你就沒有什麽其他的話想說的嗎?”
栖梧看着她。
“那你想聽我說什麽呢?”
宋飄晚笑了。
“我有什麽話想聽的呢,知栖師叔既然不說,自然也就沒什麽好聽的了,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宋飄晚說完這話走了,栖梧看着她離開也都沒有選擇挽留。
宋飄晚想要聽什麽,栖梧不是不知道,但是不能說,更何況她也不想開口說。
她想要聽的那些話,換作是誰都可以說,但唯獨就隻有我不能,所以…宋飄晚,對不起,終究是我欠你的。
要是什麽尋常的話,那也就随便一句也就沒什麽了,要是是對重要人物說的話的話,那我必須得謹慎再謹慎更加謹慎,不僅僅是爲了我自己也是爲了他們好,哪怕我說的那些話都傷害到他們的心。
允酒說過,我的話得小心謹慎思過後再說,不然随便一句都是能害的他人落入危險之地,必須得把影響降到最低才是最好的。
“唉,罷了,想那麽多幹什麽呢,一切都選擇冷處理就好了,至于重要人物…我不能太過上心,但又不能不上心,我的重心又不能隻放在重要人物上,我的重心得放在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的身上,把影響拉到平穩的狀态就行了,現在還是太高了。”
上次聽允酒說過目前世界崩壞的指數有百分之七十五往上,也不知道現在到哪種地步了。
“已經百分之八十喽。”
栖梧:!
“允酒!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突然地開口!很吓人的知不知道!”
“唉,真是抱歉了。”
栖梧也是緩過來,開始疑惑允酒爲什麽突然出現。
“對了,你剛剛說現在的崩壞指數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了?怎麽會這樣?爲什麽一點都沒有往下降反而還上漲啊,明明已經很謹慎了。”
允酒:“我知道,這并不是你的問題,問題的原因出在了其他的地方上,不小不大的人物幹的,幹這件事情的人你也認識,周若你還記得嗎?”
她?
“她又做了什麽好事。”
“她幹的事情隻是一部分,但也是因爲她…程景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