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他的氣運,沈樓舟,他的混沌體質,栖梧,她的全部因果和…連同她的身體。”
玄黎愣了一下,前面那兩個人,他不在乎他們被奪走了什麽,但是到了栖梧…
他好像現在才徹底的明白他爲什麽說出了那個要求的時候,他們卻說這個概率并不高的原因了。
因爲這根本就沒有想過讓栖梧活着!
沒有了全部的因果,那就意味着前程往事、所接觸過的人都會忘記她,更别說沒有了身體…
栖梧面色沒有任何的改變,但林蕭和沈樓舟可就沒有那麽淡定了。
前者會被黴運纏身,而後者頂多就是變回一個普通人而已,但要是最慘的話還得是栖梧,失去了這兩者,那她将會連存在的痕迹都沒有,在禮成的那一瞬間,将徹底會被抹殺掉,隻會留下一具沒有生氣的屍體。
但是現在看過去,當事人卻非常平靜,一點都不慌張。
“栖梧,我要透露一下我的氣息了,待會兒你可一定要忍着點,記得你一定要忍住,後面需要你配合一下,待會說話能清楚點就行了,他要是念錯一個字都會使你們三個陷入困境。”
栖梧:…就算是我求你了,你要不還是直接殺了我吧。
“忍着。”
栖梧嘴角抽了抽,歎了一口氣,心裏已經做好準備了。
允酒行動力很快,在氣息暴露的那一瞬間,魔尊就像是狗一樣的,猛地閃現到了栖梧面前來,以常人無法看到的速度快速的出手掐住栖梧的脖子。
手上猛地一個用力,栖梧在那一瞬間體驗到即将窒息的感覺,呼吸也越來越困難了起來,同時身上還有一股子吸力,是在吸什麽東西出來一樣。
魔尊突然語氣陰森了起來。
“允酒,還不出來嗎?要是再不出來的話,栖梧可就要因爲你死了。”
允酒的身形緩慢地顯現了出來,魔尊看到之後也隻是冷哼了一聲,把栖梧甩開之後,控制着鐵鏈升起,并纏住了允酒,把允酒拉到了另一個位置。
然後又看了玄黎。
“想好了嗎?”
允酒看栖梧還沒有緩過來,趕忙用神識控制住了栖梧的意識,讓她暫時暈不了。
“唉,事情還沒有開始辦呢,你先别暈着。”
栖梧:我謝謝你哦。
麻蛋的,剛剛魔尊猛地甩開我,這頭暈眼花的,我都還沒緩過來呢。
栖梧内心翻着個白眼,然後趕忙傳音過去。
玄黎也是擔憂的看着栖梧,但還是跟着栖梧說了出來。
“氣運者需要一個貼身之物來做爲媒介,混沌體質者則需要本人的一縷魂火,因果和載體則就需要本人的心頭血和一截指骨。”
玄黎有些顫抖的說完,渾身的力氣就像是在那一瞬間徹底的用完,但…僅僅隻有這一段話還不夠,因爲後面還有。
魔尊聽完之後想了想,“魂火?”
然後走到了沈樓舟的面前,直接抽了出來。
沈樓舟:…不是這麽快的嗎?這麽暴力!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怕我在祭祀舉行到一半的時候死掉啊。
說了隻要一縷,而他直接抽走了一大坨。
沈樓舟:假如命苦是一種天賦的話,那我們幾個天賦異禀。
然後走到了林蕭那邊,就像是故意一樣,明明經過了栖梧,但不知道爲什麽沒有去,而是直接略過了。
栖梧:…好好好,最後的是我,哈哈…
“貼身之物…”
魔尊的眼神上下看一眼,實在看不出來對方身上到底是哪個東西經常帶着的。
找不出來,那就問他熟的人好了。
“嗯…栖梧,他的貼身之物有什麽。”
栖梧:???他的貼身之物,你問他問我幹什麽!
“不熟,你直接拔了他的頭發不就好了嗎?貼身之物,頭發又何嘗不是一種物品呢。”
林蕭直接瞪了她一眼。
林蕭:這麽多嘴,顯得你能耐事了吧。
“你還真出主意啊,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頭發可不僅僅是貼身之物了,出生自帶的可比那些死物有用的多!
栖梧很無所謂。
栖梧:我都要挂了,我管你幹什麽,你又死不了。
魔尊贊同的點點頭。
“好主意呀,沒想到你平時看着是一無是處的廢人,但是在這一方面上你他娘的又是一個鬼才。”
栖梧:這種誇獎我不是很需要,謝謝你了哈。
魔尊直接伸手拔下來了一撮。
林蕭捂着被拔出的地方,雙眼怒瞪着魔尊。
林蕭:天殺的!頭發也不需要拔那麽多吧!難不成秉持着越多越好嗎!
魔尊看着他這個樣子一臉笑嘻嘻的。
“哎呀,也别這麽看着我,她出的主意,哦,還有别急啊,下一個就是她了。”
然後一臉和善地走到了栖梧的面前。
栖梧: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你放心,不會疼很久的~”
栖梧:疼多久,我都放不下心!
你是不是爺們兒!是爺們就快點,别在那裏婆婆媽媽的,跟我東唠西唠了。
允酒這時候開口在那裏說一些晦氣的話。
允酒:“栖梧,我不會要你就這麽死的!放心,你一定要忍住,無論我想什麽辦法,我都能向你的,你要秉持着這一點,現在還不是你死亡的時候,所以你一定要給我堅持住!”
栖梧:…我謝謝你啊,你淨說一些讓我去死的話。
栖梧還在發愣的時候,手就被拽了出來,銀光閃過,一根手指就這麽被砍了下來。
這速度快的讓人短暫的感受不到痛苦,但是而來的将會是劇痛。
栖梧楞了一下。
真…不疼?
但下一秒傷口傳來的劇烈痛意便傳變了全身,每個神經都在那裏叫嚣着,痛着痛着也就習慣了,
魔尊就這麽看着,也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仿佛就很享受看着栖梧在那裏受苦,栖梧越痛苦,他就越開心一樣。
幾分鍾的時間過去,栖梧全身,現在已經都有一點點麻痹了,隻是因爲身體的本能有些輕微的顫抖而已,魔尊看着眼中全是瘋狂。
這個人…他純純就是一個瘋子。
這次是身體被拽了起來,一把小刀快速且用力的插在了心口處,鮮血很快就把衣領染紅,再把上衣領染成血衣前,那把小刀微微地拔了出來,有絲絲的鮮血被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