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還沒有說,允酒趕忙打斷。
“事先說明,我這不收你的因果,特殊體質,包括那個混沌體質。”
栖梧:……行呗,能給的都給我堵死了呗,那我還能用什麽啊!
栖梧急的擡頭去尋找允酒,想找到他後讨價還價一翻,但是一擡頭就看到允酒正蹲在她的面前,她擡起頭的時候剛好面對面。
允酒…什麽時候在的…
允酒抿這個嘴。
“你有…情了。”
“什麽?”
“不,不,那不算情,隻是有點顫動罷了。”
栖梧沒搞清楚允酒在那裏叽哩咕噜說啥呢?允酒也不打算給個解釋,就在那裏趕忙的否認了,而且還在那裏自慰。
但是又在那裏自言自語的講話,不,嚴謹來講就是對栖梧講,但是又神神叨叨的。
“你要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栖梧:…我不能有情對吧?那不就好辦了嗎。
不知爲何,栖梧像有了解脫一樣。
也好,友情、親情還是愛情我都不需要,拿這個去換的話正合适。
“那…我用情換呢?”
允酒:……
“我覺得你不會想的,如果想不出來其他的話,那我替你做一個決定好了。”
爲什麽會認爲我不會這麽想?我明明挺想的,而且這個情感也沒什麽用啊!我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你不會的,而且我也不會同意的!”
“我會!”
“嘿呀,你這麽嘴硬幹什麽呢?聽我的話就好啦!”
“行了行了,就這麽決定好了,我告訴你,雖然我經常沒有空,但是你但凡想要拿什麽東西要換的話,你最好别跟我用情,不然這個後果你自己可承擔不了,你敢換,那我們全部都得玩完。”
“啊?爲什麽?你怎麽說應該也得給我個理由啊!”
“不該問的别問!”
栖梧:……
“那好吧,那你要什麽?”
栖梧見允酒語氣陰沉了下來,也隻好把這件事情放一邊去暫時不深究,現在時間應該還很長,遲早有一天我會知道的。
允酒思考了一下,又看向沈樓舟。
“我還是先教你一個方法吧,沒用的話,那我再動手。”
既然沒用,那爲什麽要用?
“我又不是萬能的,我又不是什麽事情都需要知道,而且我怎麽可能腦袋裏裝得下那麽多的事情,要是我什麽都知道的話,那誰誰誰在門口潵了一泡尿這種事情,我是不是應該也知道,我的腦子是記住重要的事情,不是這些大小事情都要記住的。”
“記住了會怎麽樣?”
“死機。”
栖梧:???
“就是你想的那樣子,物理意義上的死機,接受不了太多的信息,導緻腦子卡殼了,類似于上課聽不懂老師在講什麽一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你不是人啊。”
允酒:……
“我本來就不是人!”
“行了行了,不要在這裏跟我講這些有的沒的,有空糾結這些,你還不如多觀察一下這個人還能活多久。”
然後指了指地上無人在意的靈根。
“你把那個清理幹淨。”
栖梧看了一眼之後,靈根漂浮了起來,一個清潔術下來立馬幹淨了。
允酒瞥了一眼栖梧。
“我還真誤會你了,真以爲你動情了,還好還好。”
栖梧:……我是什麽東西都敢碰的,怎麽,我情緒激動下,你誤以爲是動情啦?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