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雲給南宮離傳音道:“來了,來了,來了,他不會真要收我爲徒吧?這我要是拜了他爲師,算不算欺師滅祖啊?”
南宮離聽了李流雲的話,開玩笑道:“我看他十有八九是要收你爲徒的意思,不過你就算拜了他爲師,也不算欺師滅祖。最多是欺祖,欺騙了你的祖師而已,而且這還是他主動要求收你爲徒,又不是咱們上的杆子去求他收你爲徒。
至于你說的欺師,根本就不存在,你師父還不知道在哪兒呢?你師父還在幾千年後的未來呢!”
于是南宮離開口配合道:“不知前輩有何妙計,願聞其詳。”
諸葛青衣站了起來,理了理衣袍,一手捋了捋胡須,笑着看向李流雲:“我說的這個兩全其美之策就是,我收你爲徒,你拜我爲師。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住在你的府上了!”
李流雲一聽諸葛青衣這話,心想果然如此。不過如南宮離所說,自己如果有了諸葛青衣這個師傅的話,以後也會省掉很多麻煩。
雖然已經做好了決定,但面子上還是要矜持一番,于是李流雲開口:“前輩,這不妥吧,就晚輩這點三腳貓的醫術,怕以後會您丢人的。”
諸葛青衣聽這話,眼神一亮:有戲。
于是諸葛青衣搖搖頭:“我諸葛青衣教出來的徒弟,怎麽可能是三腳貓的醫術,再說了,就沖你給老夫把脈,就查探出了老夫的殘毒,你的醫學天賦遠在我其他的幾個徒弟之上,不必妄自菲薄。”
于是李流雲點點頭,給諸葛青衣倒了一杯酒雙手奉上:“那既然如此,今日在這荒郊野嶺,隻能暫且借這杯酒,行個簡單的拜師之禮。師傅在上,請受雲兒一拜。”
諸葛青衣接過酒杯,連聲道:“好,好,好!快起來,地上涼,不必如此,你師傅我從不在乎這些繁文缛節。”
李流雲笑着起身:“多謝師傅,話雖如此,但禮不可廢,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等改日回了北離,禀明家中父母,再重新行拜師之禮。”
諸葛青衣聽了李流雲這話心下更加滿意這個小徒弟,諸葛青衣伸手從懷中摸出一枚小巧而精緻的玉佩:“這是師傅送你的見面禮。改日你若是有需要幫助或遇到什麽難事?,憑此玉佩,四國之内所有的回春堂,皆會聽候你的差遣。”
李流雲一聽這話:“連忙推辭,師傅,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諸葛青衣卻拉下了臉:“這剛剛拜的師,現在就不聽爲師的話了?這又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對了,爲師還有十六個徒弟遍布四國。
現在你的大師兄和三師兄在藥王谷,打理谷中事務,其他師兄弟遍布四國,等以後有機會,自會見到,你是我的關門弟子,排行十七,等到了下一個州縣,爲師邊将這收徒的訊息傳回藥王谷,屆時,你的大師兄會爲你專門定制你的身份玉牌。”
“十七?”李流雲有些不可思議,這是什麽神仙機緣?居然和現代一樣,也是排行十七。
諸葛青衣笑着點點頭:“你有十個師兄,六個師姐,你是爲師的關門弟子,就是百姓家中所說的老幺。”
“師父,我竟然還有六個師姐?”這是李流雲沒想到的,在古代這個封建社會,行醫一般多爲男子,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師祖,哦不,現在是師父了,思想還挺開放的。
諸葛青衣點點頭:“醫者既然對患者都能不分男女,那爲何教授醫術要分男女呢?其實有時爲女子治病。男子身爲醫者雖眼中無男女,但病患眼中還是有所顧忌的。
所以爲師便想着如果有女子願意學醫,且天賦人品尚可,爲師也是願意傳授她們醫術的,好在你這六個師姐醫術天賦雖不及你,但也是當今醫術界的佼佼者!”
李流雲聽了諸葛青衣的話,對自己的這位師傅更加欽佩:“師傅弟子定當秉承師傅之志,好好學習醫術,以求将來能和師傅一樣懸壺濟世。”
南宮離笑着開口:“恭喜諸葛前輩覓得愛徒,恭喜雲兒,有幸拜得諸葛前輩爲師。”
諸葛青衣笑着點點頭,然後忽然開口:“十七你剛自稱雲兒,你看我也是這糊塗的,我是還沒問你姓甚名誰呢,之前隻聽到這小子叫你十七。
加上現在你在爲師的徒弟之中,排行也是十七,師傅便想着喚你十七,隻是爲師都沒問過你的名字姓甚名誰?家住哪裏?不知時期可否告知爲師?”
李流雲重新站了起來,對着諸葛青衣行了一禮:“師父恕罪,出門在外有所不便,所以身份有所隐瞞,徒兒姓李,名喚流雲,家住北離皇城之中。”
諸葛青衣聽了李流雲的話,點點頭::“流水下山非有意,片雲歸洞本無心。人生若得如雲水,鐵樹開花遍界春。流雲,确實是好名字!”
“師父,您還是喚我十七好了,這樣顯得親切。”李流雲聽諸葛青衣念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之後,并沒有其他反應,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看來自己的名氣,還沒有大到人盡皆知,這個師傅并不知道李流雲這個人,也不知道自己就是他要登門拜訪的,那個淮南郡主。
反正自己已經告訴了他的名字,就算将來師父知道了,自己也有狡辯的機會。
南宮離聽李流雲并沒有說到其他,隻是告訴了諸葛青衣一個名字,家住在北離皇城。而南宮青衣并沒有其他的什麽反應,心中猜想,看來這諸葛神醫還不知道雲兒的具體身份,不過這樣也好,他們便少了一份暴露的風險。
隻是想到前面諸葛青衣說的,改日到了北離皇城之中,定要上門拜訪淮南郡主,讨教一下醫術,南宮離就忍不住唇角上揚,就是不知道将來,諸葛青衣知道自己要讨教醫術的對象,就是自己的關門弟子,會是個什麽樣的表情?
南疆太子府内,太子出淮南,正在書房之中,拿着一枚玉佩發呆,忽然一陣響動,一隻信鴿出現在了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