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雲看着遞到面前的黃金果,嗅了嗅,好熟悉的味道,然後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南宮離打趣道:“你對這幾個小東西你,倒是大方的很。”
李流雲摸了摸紅雲的頭:“或許在别人眼裏,他們隻是不會說話的畜生,但是在我眼裏,他們不僅僅是寵物!”
正在吃果子的紅雲,聽了李流雲的話,擡頭看了一眼李流雲,然後繼續吃自己的黃金果,原來在她眼裏,自己不僅僅是寵物嗎?
李流雲看了一眼紅雲:“紅雲乖,幫我照看一下金寶,它剛來這裏,也不太了解我們,很沒有安全感。”
這紅雲擡起頭看了一眼金寶,輕輕點頭,然後繼續吃自己的果子。
李流雲和南宮離二人,看時辰差不多了,便利用空間來到了礦洞附近,然後找到了夥房。
果然他們送過來的野豬已經被剝皮,剁成塊,這會兒正在鍋裏炖着。整個礦洞。附近都散發着濃烈的肉香。
夥房内兩名廚子一人正在翻炒着鍋裏的野豬肉,一人正在将剩下的一半野豬肉切成大塊兒放到缸裏。
兩人小聲的交談,其中一人小聲的開口:“大哥,你說老天真是不長眼,他們這群惡人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從山上摔下來一隻野豬,瞧瞧這野豬處理完了,還有兩百多斤,就他們那幾十号人,一頓根本就吃不完。這不吩咐了,今天做一頓吃一半,剩下的一半明天再吃。這些人也是夠狠心的。這一百多斤的肉,做熟了得兩大鍋。
也不說給那群礦工分上一碗湯喝,看那些人都瘦的成皮包骨了。成天沒日沒夜的。挖礦,一頓隻能吃兩個黑面窩窩頭,早晚得死在這邊。”
另一個人聽了那名廚子的話,連忙喝道:“快閉嘴吧,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一會兒那群人都該來監督咱們了,每次有好菜的時候,連我們這群廚子都要看着,防着咱們貪嘴。
你說這話要是被他們聽到了,下一刻準給你扔到礦洞裏挖礦,你該慶幸咱兄弟倆有這祖傳的手藝,要不當初被抓進來,咱倆也得跟那群礦工一樣,沒日沒夜的挖礦。
估計早就被扔到後山去了,現在咱倆每天雖然說除了給這群人做飯,還要給那群礦工捏窩窩頭,雖然工作這份差事也不輕松,但是比起挖礦還吃不飽,已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這肉再多也不是咱們能肖想的,更别說那群礦工了,哪天不得扔幾個到後山。
竈下的火,再添上兩根,這野豬肉要炖爛了。我現在去拿黑面,還得給那群礦工捏窩窩頭呢。一會兒做好肉,這洗鍋的水留着,我等會兒給這群礦工和面用,好歹也讓他們沾點兒肉腥味兒。真是造孽呀!”
那人說完轉身來到廚房的後面的庫房,搬了一袋兒荞麥面,挖了半袋子放到一個大盆裏。
果然不出男人所料,過了一會兒,來了兩個人站在廚房門口:“我說張廚子,你這野豬肉到底還要等到什麽時候?統領和咱們可還等着這兩鍋肉下酒呢。”
正打算和面的男人,聽了來人的話,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笑着的開口:“兩位軍爺,這野豬肉啊一定要炖爛才香,要不我先給兩位?盛點兒嘗嘗,看看這肉是不是爛了。”
來的二人聽了張廚子說這話。語氣也好了不少:“既然如此,咱哥倆就先嘗嘗,以免耽誤了統領用餐。”
張廚子朝自家兄弟使了個眼色,這二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另一名男子拿起兩個碗,每個碗裏盛了兩塊野豬肉,笑着遞到二人手裏:“二位軍爺,快嘗嘗看!”
那二人站在門口,朝左右看了看,接過碗,筷子都沒用,抓起碗中的肉就往嘴裏塞,也顧不得剛出鍋的有多燙。
“唔!燙!好吃,太香了!”
“真他娘的香,老子都好幾個月還沒有大口吃肉了。”
兩人三下五除二的将肉吃完,将空碗遞給另外一個廚子:“我們兄弟倆這可不是偷吃啊,我倆是在試味。”
“劉哥說的對,這肉嘛味道是不錯的,确實是開不夠軟爛。不過有一說一,不愧是禦廚的傳人。
這手藝真是沒得說,難怪當初老大舍不得讓你們倆去下礦,這要是死了,咱們還上哪吃這麽好的飯去?”
張廚子聽了二人的話,也不生氣,笑着開口:“二位軍爺說的是!”
過了一會兒,張廚子開口:“二位軍爺,這肉馬上就出鍋了,隻是我二人還得給那群礦工做飯,不知君業客戶差人過來,将這些肉和饅頭端過去。”
“你去叫人過來,我在這兒守着。”
“好,我現在就去叫人,他娘的今日總算可以吃上肉了!”
李流雲和南宮離二人,在空間裏聽着此人的對話,果然不出李流雲所料,這群人得了這些肉,别說分給礦工了。
連廚子都撈不上一口,不過這樣也好,就不用浪費解藥救這倆廚子了,就在張廚子。開鍋轉身去拿碗的時候,李流雲将半日下了下去。這半日最好就好在他是屬于昏睡性麻醉藥,并不屬于毒藥,就算他們用銀針測也測不出來。
果然片刻,原先那人帶了兩三個人過來,張廚子見人來了,拿出幾個大盆,将鍋裏的肉盛了出來。瞬間香氣撲鼻,饞的那幾人直流口水。
看那幾人端着盆走了,張廚子吩咐自家弟弟:“舀點兒水洗鍋吧,記得将骨頭渣子什麽撈出來,然後水盛出來留着我和面。”
張廚子的弟弟點點頭,舀了幾瓢水将兩個鍋洗了幹淨,然後将水倒在一個桶裏。李流雲見狀,趁機在那個桶裏倒了半瓶靈泉水。
“給那些礦工喝一點靈泉水,讓他們好歹恢複一下體力,逃跑或者報仇的時候,好歹有些力氣,不然我真怕他們餓了這麽久,一旦放松下來,别說拿刀報仇了,我怕他們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南宮離點點頭:“這兩個廚子看着倒是好的。”
李流雲也認可的點點頭:“聽他們的談話,也是被抓來的,隻是祖上是禦廚,所以他們學了點兒手藝,這才被安排到廚房,沒有讓他們下礦。
救了這些人之後,我打算問問這倆人,願不願意跟着我,如果願意的話,咱們将他們帶回北離,等南疆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我要專心搞事業了,正是缺人的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