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了張廚子的話,紛紛點頭附和
“走,跟那群畜生拼了!”
我要殺了那群畜生!爲我爹報仇!”
張廚子拿着粗面饅頭,那些人瘋了一樣上來就搶!
張廚子連忙開口:“每人先拿兩個,廚房還有半扇豬肉,我和我弟現在就去把它做了。等你們解決了那群畜生,咱們正好好好吃一頓,吃飽了才有力氣,然後逃出去,有會做飯的婦人随我一起進廚房。”
幾個婦人聽了張廚子的話,紛紛上前
“我會!”
“我與你們一同去做飯!”
“我要去殺那群賊人,爲我夫君報仇!”
薛承硯大喊道:“大家快些将這些饅頭吃了,有武器的拿武器,沒武器的用石頭砸,也要把這群畜生砸死,咱們人多,他們現在中了藥!此時正是我們絕處逢生的好機會。一旦錯過,我們隻能在這裏等死。”
衆人聽了薛承硯的話,幾口将饅頭吞下去,那邊剛剛跟随張廚子去做飯的幾名婦人,擡了兩桶水過來。
“這裏有水,大家先喝點水!”
那些礦工吃完饅頭,喝了幾口水,用衣袖一抹嘴,全都擠在一起。
有一名老者上前:“老夫見薛公子和這幾位小兄弟,似乎有些身手,我等聽薜兄弟吩咐,還請薜兄弟帶領我們殺了這群賊人!”
薛承硯聽了老人的話,上前一步:“如果大家信得過薛某,今日薛某定能帶兄弟們闖出一條生路。
現在大家按照我說的,先去附近的房間,還有這群士兵身上的刀,兵器全部搜羅過來,我先将這幾人料理了。”
薛承硯說完來到那幾名巡邏兵身邊,抽出其中一人身上的刀,手起刀落,将幾個人抹了脖子,鮮血流了一地。
那幾名巡邏兵中了藥,毫無反抗,連哼都沒有哼一聲,直接去見了閻王。
薛承硯将手中的刀,在那幾人身上擦了擦:“走,大家與我一起,殺賊人!謀生路!”
“殺賊人!謀生路!”
“殺賊人,謀生路!”
如薜承硯所說,那些人有的在火房找了棍子,鋤頭!有些人從賊人身上撿了刀。剩下的沒有武器的,搬起了石頭,抱在懷中!
一時間一兩百人朝着他們聚餐的,那座房子湧去。
李流雲和南宮離從空間裏走着出來,站在遠處看着這群人,氣勢洶洶的往那房子而去。
李流雲看向南宮離:“看來這個薛承硯不簡單,觀察能力敏銳,他是第一個發現那幾人中了藥的,第一時間掌握了先機,引導衆人先去殺了那群賊人,而不是第一時間逃跑。”
南宮離點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南疆四大家族薛家的人,十有八九是薛欽安的嫡孫!”
李流雲轉頭看向南宮離:“南疆四大家族?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什麽來頭?既然這麽厲害,又怎麽會被抓到這裏做礦工呢?”
南宮離搖搖頭:“我也隻是猜測。南疆四大家族分别是薛,林,白,姬!”
除了薛家以外,其餘三家均有人在朝爲官,當朝宰相,便是林家人。
白家出了位貴妃,其父被封爲定國公,其兄任戶部侍郎。
這姬家出了一位皇後,也是太子的母族,姬家世襲護國公,育有兩子一女,女兒就是當朝皇後姬柔雪,兩子分别爲兵部侍郎姬承歡,骠騎大将軍姬承德,姬家乃是手握兵權,在四大家族之中,可謂首屈一指。
但姬國公行事低調,從不參與黨派之争,行事光明磊落,是難得的忠臣良将。
這薛家現在雖說沒有人在朝爲官,但薛欽安早年曾是帝師,教導過先帝,其子薛鵬飛更是幼時曾是先帝伴讀。
後創立南疆第一書院:清風書院,可以說學渣。是南疆的當世大儒,育人無數,雖不在場爲官,但也堪稱文人墨客之首,更重要的是傳聞薛家,有先帝禦賜的免死金牌!”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我還是想知道。有這麽厲害的家族,他是怎麽被抓來做礦工的?
按理說這個這個金礦是那個林丞相的私礦,他怎麽也不會膽大到去抓一個當時大儒的孫子來做苦力吧?”李流雲非常的不解。
南宮離看了一眼李流雲,笑着開口:“想知道?”
李流雲點點頭:“非常想知道,我就是好奇,看上去他也不像個沒腦子的!”
南宮離笑笑:“想知道!那一會兒咱們就去問問好了,再說了,咱們要是不出現不露臉,怎麽解釋這些人無緣無故的中了毒?
對了,一會兒我們将臉蒙上,就說受南疆太子楚懷南的囑托,負責調查人員失蹤一案,這才發現了此處異常!剛好機緣巧合之下這才救了他們。”
李流雲點點頭:“一會兒我拿些碎銀子出來,每人給他們發十兩銀子,作爲歸家的盤纏!然後就說這邊的金礦,太子殿下會派人來接手,這樣也就不用向他們解釋,那些金子的去處了。”
南宮離點點頭:“十七就是心善,想的也很周到。”
“那這樣去可不行,我們倆得去換一身行頭。”說完李流雲牽起南宮離的手,二人回到了空間。
回到空間,南宮離和李流雲二人換上從空間商城裏購買的夜行衣。拿了一塊黑巾将二人的臉蒙住,兩人各配了一把比較不打眼的劍,這才出了空間!
這次南宮離和李流雲再次出了空間,這次二人并沒有隐藏蹤迹,直接來到那個最大的石屋前,隻見那座石屋,此時已經血流滿地,此前還談笑風生,飲酒做樂的那群畜生,此刻已經成了刀下亡魂。
那姓張的統領,此刻已經被人砸成了肉泥,隻是依稀從盔甲上才能看得出!
衆人很快發現了南宮離和李流雲二人,幾名持刀的礦工,轉身提了刀就要上前。
薛承硯連忙攔住:“住手,大家快住手!先問清楚再說!”
幾名礦工聽了薛承硯的話,這才往後退了幾步,但依舊盯着南宮離和李流雲二人。
還不等薛承硯問話,李流雲笑着開口:“怎麽?諸位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