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離的吻無處不在,先是從她的唇再到她的脖子,當南宮離輕輕咬住了李流雲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垂之時。
李流雲竟然有了反應,閉着雙眼,口中忍不住發出了嬌吟之聲,渾身開始燥熱起來。
南宮離也聽到了李流雲發出的嬌喘之聲,放過李流雲的耳垂,看着此刻身下的女子,閉着雙眼,睫毛輕輕顫抖,整張臉到脖子面若桃花,豔若桃李。
南宮離身下一緊,但他卻知道李流雲此刻的身體還未長開,他又不是畜生!但看着李流雲的樣子,真是讓他欲罷不能!
南宮離想了想,心一橫:肉吃不上,喝點兒湯總不過分吧!于是南宮離的吻,再次落在了李流雲的唇上,一隻手卻從李流雲的衣襟之處伸了進去,落在胸前。
李流雲被南宮離親吻的七葷八素,突然感受到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胸前,落在她的……
李流雲忽然睜開眼,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看向南宮離,這狐狸精究竟想幹嘛?不會是要……
南宮離似乎也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理智回歸,連忙将手退了出來,然後面帶委屈的看向李流雲:“十七我難受,幫幫我可好?”
李流雲看着身上的男人,脖子上的青筋凸起,額頭也滲出了細細的汗珠,此刻正面帶委屈地看着自己,看得出此刻的南宮離确實有多隐忍。
李流雲也有些心疼,伸手擦掉南宮離額上的汗珠:“你想讓我如何幫你?”
南宮離一把抓住李流雲給他擦汗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聲音裏帶着一絲暗啞:“這樣!”說完南宮離抓住李流雲的手,一路向下。
随着南宮離的動作,李流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臉變得更紅了,仿佛能滴出血來一樣:“你……流氓!我不要!”
南宮離卻緊緊的抓住李流雲的手不松開,一擡頭,眼中滿是控訴:“十七,我好難受!你真的忍心不管我嗎?”
李流雲看着南宮離那張如谪仙一般的臉,此刻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着實讓人心疼,哪個女人能拒絕的了這樣一張臉,這樣的表情,仙女來了也扛不住呀。
李流雲很快投降了,結結巴巴的開口:“那…那你…快點!”
南宮離一低頭,親上李流雲的耳垂,眼中的委屈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得意之色:“那就要看十七努不努力了!”
半個時辰之後,南宮離躺在李流雲身側,懷中是已然熟睡的李流雲,隻是眉頭輕輕皺起,仿佛累壞了。
南宮離看着此刻懷中的女子輕輕皺眉,南宮離在李流雲的眉印上一吻,這小丫頭肯定是累壞了,想起剛剛他結束之時,小丫頭一臉委屈和控的表情,南宮離的唇輕輕上揚,忍不住将李流雲摟的更緊了些。
李流雲睡夢之中被南宮離摟着,有些難受,伸手推了推,嘴裏嘟囔了一句:“走開,熱,難受!”
南宮離聽了李流雲的話,将懷裏抱着的人兒松了松,李流雲眉目舒展,翻了個身,背對着南宮離,又睡了過去。
南宮離輕笑,看來這小丫頭這次是真的累壞了,擡頭看了看,牆上的挂鍾,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吧,于是一伸手,又将李流雲撈回自己懷中,空間之中兩人沉沉睡去。
晚上十一點半,手機鈴聲響起:”不是因爲寂寞才想你,隻是因爲想你才寂寞……”
李流雲和南宮離雙雙睜開眼,李流雲一伸手關掉了鬧鍾,二人坐了起來。李流雲轉頭看向南宮離,一拳砸在南宮離的胸上,沒好氣的罵道:“臭流氓,趁人之危!”
南宮離擡手握住李流雲的拳頭,似笑非笑的看向李流雲:“看來娘子對爲夫的服務,不甚滿意呀!這是欲求不滿?”
李流雲聽了南宮離的話,怒了:“你少來這套,得了便宜還賣乖!要說服務!還是姑奶奶伺候的你!手都快斷了!”
南宮離委屈的看向李流雲,又瞟了一眼的胸前,委屈地看向李流雲:“我本意是要給你服務的,聽說按摩有助于發育。”
李流雲想起南宮離之前的的動作,又見他看向自己的胸前,連忙拉起被子抱住:“哼!姑奶奶隻是時候未到,你給我等着,再過兩年,姑奶奶絕對是波瀾壯闊,到時候肯定是讓你一手無法掌握!”
南宮離看着李流雲,此刻一臉防賊的模樣,把李流雲連同被子抱進懷裏:“好,好好爲夫等着你,一手無法掌握的時候,你這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剛剛我二人親密的時候,明明你也很享受嘛!”
李流雲聽了南宮離的話,在南宮離的懷中掙紮了幾下:“呸,誰享受了?手都快斷了!明明享受的是你好吧!”
南宮離生怕惹惱了李流雲,下次就沒有這福利了,連聲求放過:“好啦,是我的錯,真是辛苦十七了,下次換爲夫來服務夫人可好?”
“我才不要呢!放開!快點起來,我們要辦正事兒了!這會兒那些人應該走了。”
南宮離聽了李流雲的話,放開李流雲,二人起床之後洗漱了一番,重新來到楚霸天的禦書房,那些大臣果然走了。
隻是楚霸天還在書房之中,奇怪的是,楚霸天此刻并不是在批閱奏章,而是手裏拿了一醫書,一個太監,在一旁伺候。
“陛下,您該休息了,明日還要早朝呢,這醫書,您已經看了好幾本了,你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可要早點請禦醫來診治,切莫耽誤了呀!”太監在一旁勸道。
“無礙!朕隻是想找一找,有沒有解除傀儡骨的方法!”楚淩天頭也沒擡的回答
左祿聽了楚淩天的話,心頭一驚:“陛下,您這這些日子看醫書,是在研究如何解除您和皇後娘娘之間的傀儡蠱?”
楚淩天聽了左祿的話,放下醫書,擡頭看向左祿:“當年是朕做錯了,皇後在宮中這麽多年,爲朕擋了好幾次危險,這次差點喪命!朕有些于心不忍!想找出解蠱之術,替她解了這傀儡蠱,放她自由!”
左祿聽了楚淩天的話,連忙跪倒在地:“陛下,您忘了嗎當年?贈與您傀儡蠱的人曾說過,這蠱一旦種下,除非您生死,否則一輩子都是您的傀儡替身。”
楚淩天聽了左祿的話,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你這一說朕倒是想起來了,對呀!隻要朕死了,皇後的蠱自然就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