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和張夫人聽了李流雲的話,皆是一愣,張夫人臉色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不敢有勞神醫,替我家主廚診治要緊。我…我隻是…小毛病,過兩天就好了!”
原來李流雲在張夫人進來的時候,看她一隻手微微捂着小腹,臉色也有一些不正常,眉頭微皺,于是讓靈兒給她掃描了一下,這不掃不知道,一掃吓一跳。
原來這張夫人懷孕了,已經有了小産的迹象,都已經見紅了,不過現在看着張夫人的樣子,似乎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李流雲看向張夫人:“夫人确定?你的這個病症隻是小毛病,過幾天就會好?這話是何人告訴你的?你可有看過大夫?”
張夫人的臉色更紅了,看向身旁的丫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張天賜一聽急了:“夫人,少夫人在問你的話呢,你爲何總看秋水??你哪裏不舒服?爲何不告訴爲夫?可有看過大夫?”
張夫人身邊的丫鬟秋水一聽,連忙開口:“夫人并沒有什麽不妥,隻是隻是小日子來了,小腹有些疼痛而已!”
秋水說完,張夫人臉色更紅了,張天賜一聽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那夫人快些去休息吧,再讓人去煮一些紅棗糖水。”
張夫人聽了張天賜的話,起身朝着李流雲和南宮離微微欠身:“實在抱歉,讓少夫人誤會了,妾身這就回房去了,有了少夫人替我家主廚診治,稍後不妨留在府中用膳。我已命人備下了,還請少東家少夫人賞臉!”
等張夫人說完,秋水扶着張夫人打算轉身離開。
另外一名丫鬟卻拉住張夫人,神情焦急:“夫人,還是請神醫給您看看吧,您這每隔幾個月就會犯這毛病,機會難得啊!還是看看吧,說不定神醫有辦法呢。”
李流雲的聲音再次響起:“張夫人,你若是現在離開,今日一過,你腹中的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那名叫秋水的丫鬟聽了李流雲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随後又恢複如初:“少夫人看錯了,我家夫人隻是來了小日子,并非懷孕!”
張夫人和張天賜聽了李流雲的話,眼中皆是震驚。
張天賜上前一步握住張夫人的手:“夫人,你懷孕了,爲何不告訴爲夫?”
張夫人也是震驚的愣在當場,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夫君,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會不會是弄錯了!?這麽多年,我都沒有懷上過孩子,現在怎麽可能?突然就懷孕了?”
丫鬟秋水連忙握住張夫人的手:“夫人,這不可能,您隻是來了小日子,有些腹痛而已,怎麽可能是懷孕呢?”
李流雲剛剛也看到了小丫鬟的反應,笑着開口:“哦,難道你懂醫理?否則你憑什麽認爲你家夫人隻是來了小日子?不是懷孕要流産的先兆呢?還是說,是你告訴你家夫人,她這是隻是來了小日子?”
張夫人聽了李流雲的話,轉頭看向秋水,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秋水你不是告訴我,我這隻是着了涼,導緻宮寒,所以偶爾來小日子,才會有的腹痛嗎?”
李流雲接着道:“如此說來你懂些醫理,一個醫女怎會分不清癸水和流産之症?還是說你在有意隐瞞你家夫人,不想讓她生下這個孩子?”
說張夫人和張天賜聽了李流雲的話,皆是不可置信的看向秋水。
秋水見張天賜和張夫人看向自己,慌亂的解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沒給夫人把過脈,夫人這些年一直未有身孕,且癸水一直不準,我也不知道夫人懷孕了!”
張夫人腳下一頓,差點跌倒,張天賜趕忙扶住,将其抱到椅子上坐好,然後朝李流雲行了一個大禮:“有勞少夫人先幫我家夫人看看,這孩子是否還能保得住?我和夫人成婚了三年有餘,一直未有所出!還請少夫人出手相助,在下定有重謝!”
李流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張夫人的面前,伸出手爲張夫人把了個脈,果然如靈兒所說一般:“張夫人确實懷有身孕,已經快兩個月了,但腹中的胎兒已經隐隐有流産的迹象,今日若不是遇上我,任誰都回天乏術。”
張天賜聽了李流雲的話,一拍桌子,怒道:“來人,将秋水拉下去,先行關押!”
兩名小厮上前将秋水拉扯了出去,秋水嘴裏一直喊冤:“老爺,夫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呀!”
張天賜神情果決:“快堵上嘴!拉下去。”
張夫人握住張天賜的手:“夫君,會不會冤枉了秋水?她并不知曉?”
張天賜拍了拍張夫人的手:“夫人莫急,讓少夫人給你看看,若是冤枉了她,往後加倍補償便是,如果是她真的知道了你身懷有孕,卻隐瞞不報,置夫人和孩子于不顧,此等歹徒心思,定不能饒恕!”
那名叫翠兒的丫鬟,聽了張天賜和張夫人的對話之後,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夫人老翠兒有話要說,前幾日夫人就說有些不舒服,然後奴婢就想着給夫人炖一些燕窩補補氣血,隻是炖好的時候,夫人已經睡着了。
奴婢進房的時候,看到秋水在給夫人把脈,她告訴奴婢說夫人睡着了,讓奴婢不要打擾夫人休息,想來那時候她已經知道夫人身懷有孕的事了!”
李流雲心想果然如她所料一般,那個丫鬟果然有問題。
張天賜聽了翠兒的話,這才确信秋水果然知道夫人懷孕了,但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夫人和她腹中的孩子。
張天賜急忙開口:“還請神醫出手,救救我夫人腹中的孩子,張某定有重謝。”
李流雲點頭,從衣袖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去倒一杯溫水來。”
翠兒聞言跑了出去,片刻,端了一壺溫水,給李流雲倒了一杯,捧到跟前:“神醫,您要的溫水。”
李流雲接過茶盞,放到桌上,拔開白色瓷瓶的瓶塞,倒了兩滴泉水進去,看了一眼翠兒:“端過去給你家夫人飲下。”
翠兒端過茶盞,捧到張夫人跟前:“夫人,你快些飲下,定能保住小公子,或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