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正想着,這個禮到底是收還是不收的時候,手中忽然又多了兩顆琉璃珠。
“風叔叔,剛剛的東珠是我随手摸的,你是不是不喜歡?這裏還有兩顆好看的琉璃珠也送給你!”
風一聽了李流錦的話,簡直無語問蒼天:小世子你确定不是在炫耀?鴿子蛋的東西,還會有人不喜歡?他喜歡!他可太喜歡了!
但風一還是搖了搖頭:“不!不!小世子這東珠和琉璃珠還是太貴重了,在下不能收!”
李流錦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院長說你協恩圖報,沒關系,這是我自願的。對了,還有院長爺爺,風叔叔,你說我把剩下的這些,都送給院長爺爺,院長爺爺會高興嗎?院長爺爺不光讓你救了我。還讓你留下來陪我,我喜歡院長爺爺!”
風一:“這?在下也不知道院長喜不喜歡!”
風一的話音剛落,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長公主駕到!”
風一和李流錦等人連忙起身,往門口而去,皇族駕臨,必須出門跪迎。那幾個小魔王自也不敢例外,随着風一李流錦出門,老老實實的跪在門口。
李流錦來到門口,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自己祖母的鸾駕呢,隻見明黃色的車駕在陽光下閃耀着華貴的光芒,車駕兩旁是身姿挺拔的侍衛,威風凜凜。
長公主緩緩從車駕中下來,她身着華麗宮裝,氣質雍容華貴,眼神卻帶着幾分威嚴,驸馬李臨風騎着高頭大馬,雖已年過五旬,卻依舊如名字一般玉樹臨風,風流倜傥。
衆人齊齊叩拜,高呼“長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驸馬千歲千歲千千歲!”
長公主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李流錦身上,臉上帶着一絲擔憂:“錦兒,快讓祖母瞧瞧,可有傷着哪裏??這臉上的傷,是誰打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李流錦乖巧地起身,行禮道:“祖母,孫兒沒有受傷,是院長爺爺讓這位風叔叔救了我。”說完,還指了指風一和風院長。
長公主微微點頭,又看向風一:“你便是救了阿錦的那位護衛?做得不錯,來人,重賞!”
風一連忙拜謝:“回禀長公主,剛剛小世子已經贈過在下謝禮了,萬不敢再收長公主賞賜!何況屬下本就是奉院長之命,這才剛好救下小世子,萬不敢請功,還請小世子收回謝禮。”
長公主笑着開口:“不是阿錦送了風護衛什麽謝禮?”
李流錦指了指自己的荷包:“就是阿姐給我的一些玩物,對了,祖母。我還要好好感謝院長爺爺,祖母您說我把荷包裏的剩下的這些,都送給院長爺爺,你說他會喜歡嗎?”
長公主和李臨風自然知道李流錦荷包裏裝的是什麽,于是長公主看向風院長:“風院長,本宮的孫兒,說要親自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他要把他荷包裏的好東西都送給你,就不知道你可喜歡?”
風院長看了一眼李流錦的荷包,笑着開口:“今日本就是機緣巧合之下遇上了,才讓風衣出手相救,今日換成任何一個學子,我都會出手相救,更何況你是在書院裏出了事,院長爺爺也有責任,院長爺爺不要你的謝禮。”
李流錦聽了風院長的話,皺了皺眉,看向長公主:“祖母,院長爺爺這是不喜歡我送的禮物嗎?”
“怎會?我們阿錦送的可都是好東西,沒有人會不喜歡的。”
風院長聽了長公主的話皺了皺眉:這長公主也太寵自家孫子了吧。
風一聽風院長拒絕,一直朝風院長擠眉弄眼,看的風院長莫名其妙。
長公主一擺手:“阿錦謝禮之事,容後再議。”
長公主說完看向風院長:“風院長,本宮今日來可不是來叙舊的!聽聞阿錦在書院與同窗發生争執,你請了本宮的兒子和兒媳婦兒來。
本宮聽聞此事,便與驸馬也趕了過來,不知現在可否展開來說說?阿錦究竟因何事?與同窗發生争執,本宮瞧他臉上還有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我這孫兒向來懂事,做人低調,不知犯了何錯,會讓人如此欺負。要知道本宮和他的爹娘都不曾動過他一指頭。今日一定要給本宮一個說法。否則本宮定要進宮面聖,求個公道。”
風院長聽了長公主的話點點頭:“總公主殿下,驸馬。王爺王妃先裏面請。想必另外三位學子的家長也該到了,稍後本院長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長公主點頭,一手牽着阿錦,進了一議事廳,廳内長公主和驸馬李臨風二人坐在上手,長公主環視一圈,緩緩開口:“諸位也請坐吧,本宮倒要瞧瞧究竟是什麽人,敢替本宮教訓孫兒。”
風院長連忙起身:“長公主殿下,還請稍等片刻,另外三名學子的家長,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關于這起因皆是因爲您的孫兒李流錦太過優秀,自從入學以來,大小院試皆是甲等頭名引起的!
詳情還等人到齊之後,讓他們細細說來,也好給他們機會辯上一辯,正好借今日之事,将書院内的一些不作爲的夫子,還有些品行低劣的學子,全部驅逐!還清風書院一個朗朗乾坤!”
長公主微微點頭,臉色稍緩:“如此甚好,本宮倒要看看是哪些人如此不長眼。”
不多時,定國公和世子林允,劉向東匆匆趕到,林允劉向東二人見到長公主和驸馬,吓得雙腿發軟,急忙跪地磕頭。
風院長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定國公和世子幾人聽了院長的講述,巴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長公主一拍桌子:“好啊,原來是你們三嫉妒李流錦的才華,聯合起來欺負他,還動手打了他?”
定國公見長公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連忙上前賠罪:“公主殿下息怒,都是老臣叫孫無方,還請長公主殿下大人大量。啊?饒過這個混球,老臣明日一定奉上厚禮登門賠罪!”
林允和劉向東二人連忙磕頭求饒:“還請長公主殿下恕罪,饒了犬子這一次吧,微臣回家一定好好教訓!”
“好啊,看來你們平日裏就是仗着自己家裏有幾個臭錢,孩子打了人,欺負了人,就這般賠禮道歉的?
瞎了你們的狗眼,淮南王府和長公主府,缺你們那點兒東西?好好看清楚,這是本宮的孫兒,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欺辱的,竟敢欺負到本宮的孫兒頭上,你們可知罪?”
劉子豪等三人早在見到長公主的陣仗之後,此刻早已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定國公世子連忙陪笑道:“長公主說笑了,一切都是誤會,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攀比,和虛榮心作祟而已,何況他們都是孩子,打打鬧鬧也情有可原。”
定國公世子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放你娘的狗屁!劉匹夫,你剛說你不會教孫子,老子看你連兒子也不會教,不如今日老子替你一塊兒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