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錦聽了長公主的話,想了想,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站了出來:“祖母說的對,我的身上流着李家和蕭家的血,今日就算我被他打死,打殘也絕不能讓他們看不起!”
蕭氏聽了李流錦的話,一把拉住李流錦,擔憂的看向長公主:“母親,雲兒交代過,不能讓阿錦随便跟人家動手,我害怕……”他把人家打死。幾個字還沒說出來。
長公主擡手:“沁兒不必擔心,身爲本宮的孫子,錦安的兒子,理應頂天立地,自己的事情應當自己解決。”
長公主說完轉頭看向風院長:“院長,今日之事想必也已經很明了。不知按照皇家學院戒律堂的處罰。這三名欺辱霸淩同窗的學子,應當如何處理?”
風院長轉頭看向下方的高夫子和劉夫子:“不知高夫子和劉夫子認爲,這三人應當受何種懲罰?”
劉夫子心下一驚:來了來了,果然如高夫子所說一般!還好他們早有準備。
果然高夫子點頭從袖中掏出,一卷畫軸,将另一頭遞給劉夫子,二人展開之後,衆人隻見上面寫着皇家學院院規,定國公世子上前看了一下,一共208條。
劉士子有些震驚的開口:“皇家學院的校規進入自之多!?”
蕭琦看也沒看那校規,朝風院長行了個禮:“院長我如果沒記錯的話,皇家書院校規第三十六條,無故霸淩同窗,毆打他人,杖二十,情節嚴重者,逐出書院!”
“不要!”
“不行!”
“不行!”
那原本縮在牆角的三人,聽了蕭琦的話,連忙出聲。
風院長一揮衣袖:“放肆!現在哪還有你們說話的份兒?犯了錯就應該受到相應的處罰!皇家書院院規森嚴,乃是本院長和先帝所定,豈容你三人挑釁!”
定國公世子看向蕭琦:“蕭将軍如何對皇家書院規,如此熟悉!不會是信口雌黃吧?”
蕭琦白了一眼定國公世子:“我原先還以爲這劉公子的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在皇家書院竟敢欺辱同窗,行霸淩之事,原來這沒腦子和定國公世子是一脈相承啊。”
定國公世子:“你…你什麽意思?”
蕭琦指着高夫子和劉夫子二人展開的畫軸:“這院規明明就在這兒擺着。我是不是信口雌黃,你不會自己看嗎?還真是上面嘴和下面嘴一樣,想也不想張嘴就拉!”
“你…你…你…你粗鄙!”
“本将軍隻是說出了事實而已,怎麽定國公世子這就惱羞成怒了?!與其和我在這兒打口水戰,不如自己去看看!”
蕭琦說完,定國公父子,林允還有劉向東四人一起來到畫軸前,果然校規第36條寫的,如蕭琦所說,一字不差!
“還有本将軍之所以知道校規,隻因本将軍年少時,也曾就讀于皇家學院!”
風院長點點頭:“正是如此,蕭家的幾位将軍和少将軍,皆出自皇家學院!皆是品行兼優的好學生,不像某些人家子弟,隻會仗勢欺人,霸淩同窗!”
蕭毅忽然開口:“院長,既然校規如此,那還請院長,秉公執行,将這三人杖責二十,趕出學院,以敬效由!”
“院長,還請給老夫一個面子,饒過他們三人,還請長公主開恩!還請長公主。和肖将軍。說出條件要如何才能放過這個逆子。”定國公一個眼色,定國公世子,林允和劉向東,三人齊齊給長公主下跪了。
“還請長公主殿下開恩,饒過犬子這一次吧,微臣可就這一個兒子呀。這二十杖下去,就能要了他大半條命呀。”
“長公主殿下開恩啊!微臣的母親年事已高,受不得刺激呀。”
堂下站着的夫子,還有門外的學子夫子,紛紛看向長公主。
長公主一拍桌子:“放肆!你們的孩子欺辱本宮的孫子!隻是杖責二十,逐出書院而已!還敢道德綁架向本宮求情,本宮沒拿鞭子抽你們,已經是本宮仁慈了!
你們當真以爲公主府和淮南王府是那些小門小戶,缺你們那幾兩銀子嗎?竟敢把道德綁架的主意,打到本宮的頭上,真是狗膽包天!”
李臨風連忙上前:“公主息怒,不如這樣,咱們公主府也不缺銀子,幾位大人也不必道德綁架,本是你們的兒子欺辱霸淩本将軍的孫子在先,公主和本将軍也隻是爲自家孫子讨個說法,僅此而已,并未仗勢欺人!
既然幾位大人承諾回去嚴加管教孩子,那公主不如就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就按之前蕭将軍的提議,孩子之間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還請院長給李某一個面子,讓他們孩子自行解決!”
風院長皺了皺眉:“公主殿下,您也是這個意思?”
長公主看了一眼李臨風,歎了一口氣:“既然驸馬替他們求情了,本宮也不好駁了驸馬的面子,就給他們這一次機會。”
堂下的四人一聽,讓孩子自己解決?這不是明擺着放水嗎?看來應該還是有所忌憚貴妃娘娘和青王的勢力,不想将事情鬧僵,才找了這麽一個台階。
李錦安看了一眼李流錦,又看了一眼那邊三個孩子緩緩開口:“父親,可錦兒隻有一人,如何和他們三人對陣?!這萬一要是打傷了該如何是好?”
定國公世子林允,劉向東三人一聽,生怕李臨風反悔,連忙開口笑着道:“還請王爺放心,他們三人年長世子許多,我們會交代,絕對不會對世子下重手,權當學子之間的切磋,點到爲止。”
這時李流錦站了出來:“祖母,祖父,院長,既然是學子之間的切磋,那定會有輸赢,既然有輸赢,想必也有獎懲。
不如這樣可好,今日之事就交由我們四人自行解決!外祖父和祖父,還有父親都是馳騁沙場的将軍,人人都能以一敵十,阿錦也想效仿爹爹,以一敵三!
不過既然是擂台,那就要立下軍令狀,今日我與他們三人的比試,任何人不得插手。隻有對方開口認輸才能終止,是傷是殘,都不得再追究對方責任,也不得額外要求賠償!輸了的人,自願退出出皇家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