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姐,這聖龍宗以前不就是武魂的分支宗門麽,和這個象甲宗一樣,都是聽教皇姐姐的話麽,怎麽這次開始擺架子了,還得我跟着去請?”
火舞看着眼前雕刻着金甲聖龍圖騰的大門,不由得想到出發前胡列娜找到她時的場景,又覺得有些可笑,這個聖龍宗大門前雕刻的是金甲聖龍這種強大的飛龍,可是他們宗門的武魂隻是不能飛的白甲地龍而已,别說聖龍了,連給藍電霸王龍提鞋都不配,這個拓跋希一把年紀了,還搞這種自我欺騙的把戲,當真可笑。
最好玩的就是,你明明就和象甲宗一樣,是武魂殿的下屬分支,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搞這一套,耍脾氣,以爲教皇姐姐就能哄哄你了?想得美,哼!
不過這次她之所以會跟着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胡列娜開出的條件她實在無法拒絕,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實在不想錯過。
胡列娜:“你就不想成爲武魂殿的長老嗎?難道你想真的一輩子就被水冰兒騎在頭上?任她對你拉屎放屁?反正我是沒那個實力挑戰封号鬥羅了,哎,不像火舞妹妹你,明明實力那麽強,卻被水冰兒一直壓制着,好可憐啊,姐姐我都看不過去了。”
說着還故作姿态的歎了口氣,像是爲火舞感到不公一樣,然後繼續道:“這次我找到老師,答應讓你和靈鸢前輩一起去聖龍宗,要知道姐姐爲了幫你,可是煞費苦心呢,這拓跋希的實力不過是剛剛初入封号鬥羅,而且你是代表咱們武魂殿前去的,他也就是耍耍脾氣,鬧鬧别扭,根本不感對你出重手的,我可是求了老師很久,才爲你争取到這個機會,你可得把握住,老師說了,隻要你能打敗拓跋希,也會讓你當長老的。”
呼延震是何等的人物,他的眼力見是多麽毒辣,胡列娜爲啥讓這個小姑娘跟着他們來,他雖然不清楚,但他知道,這個女人這幾年可是教皇比比東身邊的紅人,路上偶爾聽到她和靈鸢鬥羅的談話,無意間聽到她居然管比比東叫做教皇姐姐,這頓時讓他慎重了起來,一路上也是對她客客氣氣,眼見她看着聖龍宗的大門不屑的嗤笑,立馬陪着笑開口解釋:
“這聖龍宗武魂明明是隻地龍,卻以聖龍爲宗名,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不過拓跋希這人最忌諱别人談及這事,火舞小姐你等會你可不要忘了啊。”
呼延震也大概能猜到,像火舞這種教皇身邊的紅人,這次跟過來就是爲了蹭一蹭政績,讓自己的履曆好看些,所以他才會提醒道。
火舞聽到呼延震的話,雖然不喜他這種谄媚的态度,但伸手不打笑臉人,點了點頭,然後嘲諷的說道:“哼,你說的沒錯,明明是隻地龍,卻把宗門的圖騰弄得這麽花裏胡哨的,還敢叫聖龍宗,我看叫走地宗比較貼切。”
“撲哧...火舞妹妹啊,沒想到你的見解這麽毒辣,笑死姐姐我了,哈哈...”
靈鸢鬥羅此時被水冰兒造成的凍傷已經完全恢複好了,葉泠泠不愧是現在的大陸第一治療系魂師,被極緻之力傷到的身體,都能在這麽快的時間内徹底恢複,而此時又聽到火舞不屑的嘲諷聲,忍不住笑靥如花的掩嘴咯咯笑出聲。
火舞:“靈鸢姐姐,等會你可别忘了,拓跋希留給我,我這次要拿他開刀,當上武魂殿的長老,然後再找水冰兒一雪前恥!”
想到這可是娜姐她央求了教皇姐姐好久,然後精心給她挑選的對手,火舞内心就一暖,這次她可得好好把握住機會,然後一鼓作氣将水冰兒也給打敗,讓她知道什麽才是大小王!
靈鸢鬥羅:“哎,看到你這麽有鬥志,我就放心了,加油吧!”
看着火舞一副鬥志昂揚的狀态,靈鸢也不好打擊她,雖然她說的話是鼓勵的,但是想到水冰兒這個氣場強大的女人,在看了看身邊這個腦子連自己都不如的傻妞,心裏忍不住歎了口氣。
與此同時,星羅帝國皇家訓練場内,玉天霜看着對面忽然沖上來的這位聖靈教的教主,高挑的身材搭配着這一身異域紅衣,加上外露出來的兩條白皙藕臂,還有此時被紅紗蒙面,露出焦急神态的眼眸,雖然無法看全全部相貌,但是僅僅從身材氣質和這雙狹長的美目就可以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因爲面容醜陋而遮面的,反而肯定是因爲極美才這麽做的。
不過聽到她說出的條件居然是雙生武魂的修煉秘法,玉天霜本來被挑起的好奇心一下就落了下去,透着濃濃的失望之色,原本以爲這個女人好歹也是魂師界最大的邪教的教主,肯定能拿出什麽好東西呢,結果就這...
葉雨萱:“你先别急,我說的這種雙生武魂的修煉秘法,可是連你們的教皇都是靠此修煉的,你應該見識過她使用過雙生武魂吧?那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她可以直接在兩種武魂真身中随意切換呢?别急,你别急,我和你說,她的修煉方法就是原本來自我聖靈教的,而且,而且她得到的秘法并不完整。”
原本以爲自己抛出這麽個重磅炸彈出來,這個人肯定會趨之若鹜,但下一刻自己就從他的眼眸中看到了濃烈的失望之色,然後看見他又要擡起手中的冰藍長劍,急得她都想跳起來了,連忙眼睛帶着些許淚滴,擺着手開口解釋起來。
玉天霜:“你這人,好歹也是大陸第一邪教的教主,說個話沒輕沒重的,都找不到重點,你早這麽說就完事了麽,也不知道一把年紀了,和個小孩子一樣不着調...”
“不過我很好奇,你們邪魂師不是修煉速度非常快麽,怎麽你對這個傻大個這麽在乎?難道說他是你的姘頭?還是說...哪怕對于你們邪魂師來說,封号鬥羅都是彌足珍貴的戰力?”
葉雨萱現在非常氣惱,這個家夥,虧自己前面對他的評價那麽高,居然,居然說自己是個小孩子,什麽一把年紀了...還,還姘頭,我呸...
“你,你幹嘛?”
見到玉天霜收起長劍,她正心裏暗暗吐槽呢,忽然這人就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冰霧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後伸出手,這讓葉雨萱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退後一步,有些害怕的開口問過。
玉天霜強忍住想要打人的沖動,額頭并出一個“#”字,語氣低沉,一字一句的道:“能幹嘛?東西,饒他一命的東西,秘法!!!”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讓葉雨萱不由得就從手上的金色手鏈中拿出一本泛黃的書本,遞給他,玉天霜沒好氣的一把拿走,快速翻開打量的幾眼後,兇狠的瞪了她一眼,才轉身朝着水冰兒等人的方向離去。
葉雨萱見到他離開,悄悄松了口氣,但想到些什麽,有些猶豫,但還是對着他的背影弱弱的說道:“東,東西給你了,你,你别忘了回去和你們教皇說,我們星羅帝國可以無償提供普通士兵幫助你們消滅天鬥帝國。”
玉天霜頭都沒回,不耐煩的道:“知道了,就你一天事多的很,算了,冷冷,去幫人治療一下。”
随便翻看了一會,他就知道,這本雙生武魂的修煉秘法,是貨真價實的,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才開口讓葉泠泠去幫忙治療一下鍾猛的。
“啊...謝,啊不是,不用了,别!!!”
葉雨萱下意識的回答道,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急忙擡起手拒絕道,但是葉泠泠的充滿生命力量的翠綠色魂力已經落到了剛剛解除凍結狀态,昏迷到底失去意識的鍾猛身上。
頓時一聲聲“呲啦。”如同烤肉般的聲音從鍾猛身上傳來,吓得衆人莫名其妙的朝着他看去,葉泠泠本身就對這二人非常反感,但既然是玉天霜說的話,就算在不願意,她也會去做的,本來她強打着不适之感擡手給鍾猛治療,但下一刻發生的失去就讓她将之前反感的心情一掃而空,心裏暗自開心。
等到衆人反應過來,葉雨萱急得都快哭出來了,才捂着嘴,裝作驚訝的收起那道治療光芒,然後驚呼出聲:“這是怎麽一回事,我...”
“沒事沒事,冷冷,和你無關,是她們邪魂師自己的問題,也不知道你們當個邪魂師有啥好處,連治療都不能治療,可憐啊...”
玉天霜見到葉泠泠驚慌失措的模樣,連忙走過去摟住她,不停的安撫着她的腦袋和後背,然後掃了一眼台上生死不知的鍾猛,心裏也瞬間有些明悟。
水冰兒:“行了,我們走吧,竹清,和你姐姐道個别吧...”
看着台上的鍾猛,身體還冒着如同被炙烤一般的黑煙,水冰兒面不改色,默默的看了一眼被玉天霜抱在懷裏安慰的葉泠泠,心裏冷笑一聲:“原來如此,我還以爲會非常棘手呢,就這,怪不得現在會搞得東躲西藏的,呵。”
“戴維斯,那我們就走了,你也别送了,那誰,教主啊,我可沒有再對他出手啊,剛剛那就是個誤會,嗯...你自己處理吧,反正你們邪魂師不是辦法多麽,還背靠了星羅帝國。”
玉天霜帶着葉泠泠乘上了水冰兒的巨大冰鳳凰,看着和朱竹雲依依不舍的朱竹清,和戴維斯打了個招呼,然後忽然想起什麽,才對着葉雨萱說道。
邪魂師恢複身體傷勢的方法很多,但基本上都和傷天害理有關系,但現在的他管不了那麽多了,如果有朝一日武魂殿可以一統大陸,這種事情他絕對不希望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