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裏聽說我幫助楊鳴了?”秦俊反問道,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盛源集團和阿軍的事。”朗安沒有回避,“這難道不算幫助?”
秦俊笑了起來:“那隻是商業合作,純粹的投資行爲。這和幫助有什麽關系?”
“商業合作?”朗安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嘲諷,“秦家和楊鳴之間的關系,你應該很清楚吧?”
秦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意識到朗安知道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你想說什麽?”秦俊放下茶杯,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想說的是,你到底有什麽意圖?”朗安直視着秦俊的眼睛,“你做這些事的目的是什麽?”
房間裏再次陷入沉默,兩個人就這樣對視着,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秦俊在思考該如何回應,而朗安則在等待答案。
“你的想象力很豐富。”秦俊最終說道,但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輕松。
朗安沒有被他敷衍過去,而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那秦明遠呢?他和秦天誠到底是什麽關系?”
這個問題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房間裏炸響。
秦俊的臉色瞬間變了,從剛才的從容變成了震驚,然後是憤怒。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裏踱了幾步。
“你到底知道些什麽?”秦俊轉過身,盯着朗安問道。
朗安保持着冷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秦俊在房間裏來回走動,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争。
但朗安既然能問出這樣的問題,說明他已經掌握了一些事情。
“你想知道這些做什麽?”秦俊停下腳步,看着朗安問道。
“因爲我想知道你的目的以及你想要做什麽,我才會考慮以後會不會再繼續幫你做事。”朗安的回答很誠實,“我不喜歡被蒙在鼓裏。”
秦俊重新坐回沙發,手指在太陽穴上按摩着。
他知道如果不給朗安一個滿意的答案,這個人很可能會徹底離開,甚至可能成爲威脅。
“你真的想知道?”秦俊擡起頭,眼神中帶着一種複雜的情緒。
“想。”朗安點點頭,語氣很堅定。
秦俊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秦俊的語氣變得沉重,“但你要明白,知道這些事情,就意味着你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
朗安沒有退縮,而是靜靜地等待着秦俊開口。
房間裏的氣氛變得異常凝重,仿佛有什麽重大的秘密即将揭開。
秦俊看了看窗外的城市景色,那裏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但這些繁華的表象下,隐藏着太多不爲人知的秘密。
“這個事要從很早之前說起……”秦俊開始了他的講述。
二十多年前,當時的秦俊還不叫秦俊,而是叫胡俊。
那個年代,北方的經濟正在起步,改革開放的春風剛剛吹起,很多人開始嘗試各種謀生的方式。
胡俊的父親胡國忠是個很有眼光的人,他看到貨運行業的商機,決定貸款買一輛貨車跑運輸。
那時候私人擁有貨車還不算普遍,大部分貨運都被國營企業壟斷,但已經有一些個體戶開始涉足這個行業。
爲了湊夠買車的錢,胡國忠幾乎跑遍了所有的親戚朋友。
他的妻子也變賣了自己的首飾,甚至連結婚時的金戒指都當了。
最終,他們湊夠了八萬塊錢,買了一輛二手的東風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