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在電話裏說,經過重新估算,車輛的損失并不嚴重,隻要賠償五千塊錢就可以了。
胡國忠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十萬塊錢降到五千塊錢,這簡直就是天壤之别。
他連忙答應了這個條件,并約定第二天去交錢。
事情的解決讓胡國忠一家都松了一口氣,但同時也讓他們對秦天誠充滿了感激。
胡國忠明白,如果不是秦天誠出面,這件事情絕不可能這麽容易解決。
他決定再次登門拜訪,當面感謝秦天誠的幫助。
這一次,胡國忠夫婦準備了更貴重的禮品,但秦天誠依然沒有收。
他隻是淡淡地說,都是朋友,應該的。
這種舉重若輕的态度更加深了胡國忠對他的敬佩。
就在胡國忠準備告辭的時候,秦天誠突然提到他最近正好缺一個司機。
他看胡國忠爲人實在,想邀請他來幫自己開車。
工資方面不會比跑貨運少,而且相對來說更安全一些。
時間來到了胡俊大三的那一年,那時候他已經在一所重點大學讀經濟管理專業,成績優異,在同學中也很有威望。
父親胡國忠這些年一直給秦天誠開車,家裏的經濟條件越來越好,已經在城裏最好的小區買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
胡俊原本以爲生活會繼續這樣平靜地發展下去,他畢業後找個好工作,結婚生子,過上普通但幸福的生活。
但命運總是充滿了意外,在他大三下學期的一個周末,父親胡國忠突然把他叫回了家。
那天晚上,胡國忠的表情很嚴肅,是胡俊從小到大很少見到的那種凝重。
母親坐在沙發的另一端,一言不發。
餐桌上擺着幾個菜,但沒有人動筷子,整個房間裏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胡國忠告訴兒子,他們一家人要改姓了。
從明天開始,要改姓秦,胡俊要改叫秦俊。
這個決定沒有商量的餘地,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就是這樣了。
這個消息對胡俊來說無法理解。
在傳統文化中,姓氏代表着血脈傳承,代表着祖宗根源,随意改姓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胡俊問父親爲什麽要這樣做,但胡國忠隻是重複着同一句話:必須這麽做。
那一夜,胡俊幾乎沒有睡覺。
他在想父親爲什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想這背後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
他知道父親這些年給秦天誠開車,但他并不了解秦天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也不知道父親在爲他做什麽樣的工作。
第二天,胡國忠帶着相關的證件去了戶籍部門,辦理改姓手續。
在那個年代,改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有充分的理由和相關的證明。
但胡國忠很順利地就辦完了所有手續,這讓胡俊更加确信,這件事背後一定有強大的力量在推動。
改姓之後,家裏的生活确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先是經濟條件的巨大改善,秦國忠不再隻是給别人開車,而是有了自己的“工作”。
雖然他沒有詳細說過自己具體在做什麽,但從家裏不斷增加的各種奢侈品可以看出,收入比以前增加了好幾倍。
更讓胡俊,現在應該叫秦俊感到震驚的是,家裏突然多了一個弟弟。
這個弟弟叫秦明遠,比秦俊小五歲,剛剛從國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