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楊鳴的名字會在北城這個小酒吧裏被人提起,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那天是個周四的晚上,嬌嬌原本在家裏陪姘頭,接到酒吧經理小馬的電話說有人鬧事,她開着那輛寶馬3系趕到酒吧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三個外地口音的男人坐在角落的卡座裏,桌上擺着七八個空酒瓶,其中一個光頭男人正在大聲嚷嚷,要見老闆。
小馬站在旁邊,臉上帶着爲難的表情。
嬌嬌掃了一眼,心裏就有了判斷。
這三個人年齡都在三十歲左右,穿着普通,但走路的姿勢和說話的語氣都透着股狠勁。
特别是坐在中間的那個瘦高個,雖然喝了不少酒,但眼神依然很警覺,時不時地掃視周圍的環境。
這種人嬌嬌見過不少,多半是在老家犯了事,跑到外地避風頭的主。
“幾位老闆,這麽晚了還在我這裏喝酒,真是給我面子。”嬌嬌走過去,臉上帶着笑容,“聽說幾位要見我,有什麽事情嗎?”
光頭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咧嘴笑道:“你就是老闆?看起來不錯嘛。我們哥幾個剛到北城,人生地不熟的,想和你交個朋友。”
“歡迎歡迎,”嬌嬌在他們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能在我這小地方結識幾位朋友,是我的榮幸。幾位是做什麽買賣的?”
瘦高個接過話茬:“我們是來北城辦點事的,具體什麽事就不方便說了。不過聽說嬌姐在這一片很有面子,所以想認識認識。”
嬌嬌心裏更有數了。
這種說話方式,加上“辦事”這個詞,基本可以确定這幾個人是來找人的,而且多半不是什麽好事。
但她臉上依然保持着笑容:“幾位太客氣了,我就是個開酒吧的,談不上什麽面子。不過在這火車站附近,确實認識一些朋友。幾位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第三個男人一直沒怎麽說話,這時候突然開口:“嬌姐爽快,既然是朋友,那……”
嬌嬌聞言,眼裏閃過一抹什麽,很快轉瞬即逝:“這樣吧,幾位今天的消費我請了,算是交朋友。”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瘦高個笑着給嬌嬌留了個電話。
等三個人離開後,嬌嬌立刻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一個朋友,讓他想辦法查查這三個人的底細。
果然,兩天後就有了消息,這三個人在南城火車站附近的小旅館住着,而且其中有一個還帶着傷。
嬌嬌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裏就明白了。
看來這三個人在其他地方也惹過事,而且還吃了虧。
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再吃一次虧好了。
她很快就安排人去收拾了那個光頭男人,地點選在火車站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裏,幾個人戴着口罩上去就是一頓,打完就跑,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嬌嬌本以爲這事就這麽過去了,沒想到兩天後那三個人又來了,而且這次明顯是來算賬的。
這天晚上十點多,嬌嬌正在家,又接到小馬的電話。
這次她到酒吧後發現,那三個人坐在同一個位置,但氣氛完全不一樣了。
光頭男人的臉上包着紗布,瘦高個的眼神更加陰冷,而第三個人的手一直放在腰間,很明顯是在摸什麽東西。
“嬌姐來了啊,”瘦高個看到她進來,聲音裏帶着寒意,“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