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餘健死了,那麽許雅現在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
雖然她可能還不知道自己身世,但對秦天誠來說,這樣的人活着就是威脅。
更何況,餘健的死可能會讓許雅産生懷疑。
最簡單的解決辦法,就是讓許雅也“消失”。
想到這裏,趙華玲感到一陣深深的擔憂。
那個無辜的女孩,那個從出生就被命運捉弄的女孩,現在面臨着生命危險,而她卻無能爲力。
她想過要聯系許雅,想過要想辦法救她出來,但她根本不知道許雅被關在哪裏,也不知道該怎麽聯系她。
而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趙華玲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号碼。
但不知道爲什麽,她有種預感,這個電話可能和許雅有關。
她趕緊接起電話。
“喂?”
“趙小姐,是我,陳建國。”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聽到陳建國的聲音,趙華玲一愣。
按照之前的安排,陳建國應該在雲縣繼續調查其他線索,爲什麽會主動打電話給她?
“陳哥,有什麽情況嗎?”
“我現在和許雅在一起。”陳建國開門見山地說,“昨天晚上我把她從甘市救了出來。”
這句話讓趙華玲大吃一驚。
“什麽?你救了許雅?怎麽回事?”
陳建國在電話裏簡單地講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她現在怎麽樣?”趙華玲急切地問道。
“情況不太好。我已經把所有真相都告訴她了,包括她的身世,包括餘健的事情。她現在……很難接受這個現實。”
“你都告訴她了?”趙華玲确認道。
“都告訴了。”陳建國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略帶責備的語氣說,“包括餘健是她親生父親的事實。趙小姐,你之前爲什麽不告訴我這些?”
這個問題讓趙華玲有些尴尬。
她當初确實對陳建國隐瞞了許雅和餘健的真實關系,因爲她知道如果陳建國知道了這個事實,可能會打草驚蛇。
“我……我有我的考慮。”趙華玲解釋道,“當時情況複雜,我不想節外生枝。”
“節外生枝?”陳建國的語氣中帶着明顯的不滿,“我看你是有别的打算吧?趙小姐。”
“對不起。”趙華玲誠懇地道歉,“有些事情我不方便透露。”
電話那頭陳建國歎了口氣,繼續說道:“算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重要的是你還打不打算查林曉雯的案子?”
趙華玲沉吟了片刻:“我也要告訴你一個消息,餘健昨天晚上出車禍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
“車禍?”陳建國問道,“是意外嗎?”
“我覺得不是。”趙華玲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判斷,“很可能是秦天誠幹的。”
“秦天誠?這個秦天誠到底是做什麽的?”
趙華玲苦笑,簡單的說了一下秦天誠的情況。
“這麽說來,許雅現在的處境更危險了。”陳建國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秦天誠既然連餘健都敢殺,對付一個女孩子肯定不會手軟。”
“沒錯。”趙華玲點頭,雖然對方看不到,“所以你們現在絕對不能回甘市,也不能在當地停留太久。我馬上安排人去接你們來江城。”
“好。”陳建國同意了這個安排,“但是趙小姐,我必須提醒你,許雅現在的精神狀态很不穩定。”
“我明白,到了江城我會安排的。”趙華玲保證道,“你們現在在什麽地方?”
陳建國告訴了她大概的位置,然後兩人約定了接頭的方式。
挂掉電話後,趙華玲立刻撥通了賀楓的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