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呢?”
“那一帶都是荒郊野外,沒有監控。而且從主幹道到采石場有好幾條小路,兇手有很多選擇。”
張文朗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裏來回走了幾步。
這個案子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衛正軍說道。
一個年輕的執法隊員走進來:“衛科,有個緊急案件,需要您過去處理一下。”
衛正軍看了看張文朗和李雙:“兩位,我需要去處理點事情。有什麽需要,随時找我。”
“好的,你去忙吧。”張文朗點頭。
衛正軍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隻剩下張文朗和李雙兩個人。
李雙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後說道:“這個秦俊的死法确實很奇怪。”
“不隻是奇怪,是殘忍。”張文朗重新坐下,“能讓人下這麽重的手,說明仇恨很深。”
“會是什麽樣的仇恨?”李雙思考着,“從我們掌握的資料來看,秦俊是名牌大學畢業,畢業之後就進了秦氏集團,一直在秦氏集團做事。後來做到副總裁,也是秦氏集團的接班人。”
張文朗點點頭:“按理說,這樣一個人應該很少有仇人。即使有商業競争,也不至于用這種手段。”
“那會是什麽原因?”
張文朗拿起桌上的資料翻看着:“我覺得這不是外人幹的。”
“什麽意思?”
“能夠接近秦俊,能夠控制住他,能夠對他進行長時間的折磨,這個人必須對秦俊很了解,而且有足夠的實力。”張文朗分析着,“最關鍵的是,這個人對秦俊有足夠的恨意。”
李雙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熟人作案?”
“不隻是熟人,很可能是親人或者關系很好的熟人。”張文朗的語氣變得肯定起來,“想想看,什麽樣的仇恨能讓人用酷刑折磨?什麽樣的人有機會或者有能力控制住秦俊?”
李雙的眼睛亮了:“你懷疑是秦國忠?”
“不,我懷疑是秦天誠。從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秦國忠隻是秦天誠的傀儡。真正有實力做這種事的,隻有秦天誠。”
張文朗道:“我懷疑秦俊可能背叛了秦天誠,或者做了什麽讓秦天誠憤怒的事情。所以秦天誠用酷刑折磨他,想要讓他遭受懲罰。”
“什麽事情?”
“這個就不清楚了。”張文朗搖頭,“可能是錢的去向,可能是某些見不得人的事。”
李雙點點頭:“組長,你這個推論有道理。那秦國忠呢?他現在還活着嗎?”
張文朗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覺得秦國忠很可能也遇害了。”
“爲什麽這麽說?”
“很簡單的邏輯。”張文朗重新坐下,“秦國忠和秦俊幾乎是同時失蹤的,現在秦俊被發現死了,而且死得這麽慘。如果秦國忠還活着,他爲什麽不出現?”
李雙思考了一下:“也許他躲起來了?”
“躲什麽?”張文朗反問,“他兒子都死了,他能怎麽躲?但如果他和秦俊一起背叛了秦天誠,那他的下場肯定和秦俊一樣。”
“你的意思是,這是秦天誠在清理門戶?”
“很有可能。”張文朗點頭,“想想看,餘健死了,秦國忠和秦俊失蹤了,現在又發現秦俊被酷刑折磨緻死。這一系列事件都指向一個結論:秦天誠在清理所有可能威脅到他的人。”
李雙拿起筆在紙上記着:“那他爲什麽要這麽做?是什麽事情讓他覺得必須要清理門戶?”
“這個是關鍵問題。”張文朗敲了敲桌子,“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讓秦天誠覺得必須要采取極端手段。這個事情可能威脅到他的生存,所以他甯願冒着暴露自己的風險,也要清理掉所有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