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人知道真相,大家都隻是在猜測。
麻子在一周前就離開了北城,坐上了開往沈市的火車。
沈市是麻子負責的連鎖酒店業務的重要城市,那裏有好幾家衆興連鎖酒店需要管理。
狄明的離開更加低調。
沒有人知道他具體什麽時候走的,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隻是有人後來聽說,他和弟弟狄浩去了海省,說是過去度假。
但這個消息也沒有得到證實,就像狄明這個人突然從北城蒸發了一樣。
隻有老五還留在北城,但他的任務很明确,善後。
這段時間,老五一直在忙着安排衆興在北城的兄弟撤離。
這些兄弟大部分都是從南城、隆城、江城調來的,現在要把他們重新分配到各個地方。
有些願意回原來城市的,老五會安排車票和路費。
有些想去其他地方發展的,老五也會給他們介紹合适的機會。
還有一些本地招募的,老五會給他們一筆遣散費,讓他們自謀出路。
整個撤離過程很有序,沒有引起太大的波動。
這些兄弟都很聽話,沒有人鬧事,也沒有人要求額外的補償。
除了人員安置,老五還要處理衆興在北城的一些産業。
幾個小型的娛樂場所需要轉讓或者關閉,一些設備需要處理,還有一些合同需要解除。
這種大規模的撤離很快就被北城道上的其他勢力察覺到了。
消息在小範圍内迅速傳播,每個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衆興和盛源的戰争真的結束了嗎?
錢九是第一個得到确切消息的人。
他手下的小弟在火車站看到了麻子,在車站看到了其他一些衆興的人。
這些人都是帶着行李離開的,顯然不是短期出差。
“看來楊鳴真的撤了。”錢九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對幾個心腹說道。
“會不會是煙霧彈?”有人問道。
“不像。”錢九搖搖頭,“如果隻是煙霧彈,不會撤得這麽徹底。連辦事處都關了,這說明他們是真的要走了。”
梁老六、孟慶國、趙東明這些本地大哥也都得到了類似的消息。
他們聚在一起商量,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複雜。
一方面,他們松了一口氣,因爲這場讓他們深受其害的戰争終于要結束了。
另一方面,他們也感到困惑,因爲這種結束的方式太突然了。
“我還以爲衆興會和盛源死磕到底。”李建軍說道,“沒想到楊鳴就這麽走了。”
“也許是打不過盛源吧。”吳剛推了推眼鏡,“畢竟盛源在北城經營了這麽多年,根基深厚。楊鳴雖然厲害,但畢竟是外來戶。”
但也有人持不同的看法。
“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趙東明皺着眉頭說道,“楊鳴不是那種輕易認輸的人。這次撤退,可能有别的意思。”
“什麽别的意思?”
“不知道,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趙東明搖搖頭。
與此同時,盛源集團那邊也在發生着變化。
被衆興公司重創的各個産業開始陸續恢複運營。
娛樂城重新裝修後開業了,雖然規模比以前小了一些,但生意還不錯。
一些KTV也重新營業了,設備都是新的,裝修也比以前更豪華。
更重要的是,秦天誠開始頻頻露面了。
以前他總是躲在幕後,很少在公開場合出現。
但最近,他幾乎每天都會到盛源集團的辦公樓,有時候還會去各個産業場所視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