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開始檢查武器和裝備,動作很輕,聲音很小。
山裏很安靜,隻有偶爾傳來幾聲鳥叫。
……
與此同時,北城執法隊總部的停車場裏,十幾輛執法車輛正在集結。
李雙站在車隊前面,手裏拿着對講機,正在做最後的部署。
她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到每一輛車裏:“記住,秦天誠這個人非常狡猾,而且手下都是亡命之徒,大家一定要小心。”
執法隊員們都穿着防彈衣,全副武裝。
這次行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李隊,關山那邊的執法隊聯系上了嗎?”一個執法隊員問道。
“已經聯系上了,他們會配合我們的行動。”李雙看了看表,“預計路上要六個小時,我們争取在晚上七點之前到達。”
就在這時,張文朗從辦公樓裏走了出來。
他一身便裝,手裏提着一個公文包。
“李雙。”他走到李雙身邊,“關山那邊的行動你全權負責,有什麽情況随時聯系我。”
“組長,你那邊需要多少人?”李雙問道。
“五個人就夠了,”張文朗上了一輛普通的轎車,“江城那邊有當地的執法隊配合,主要還是你們這邊。”
李雙點點頭:“明白,你放心。”
張文朗的車先開出了停車場,後面跟着一輛執法車。
從北城到江城的路程不算遠,兩三個小時就能到。
如果他的推斷沒錯,今天的江城會比關山更危險。
李雙看着張文朗的車消失在路口,然後轉身對所有隊員喊道:“出發!”
十幾輛執法車依次開出停車場,車隊拉得很長,場面相當壯觀。
……
江城,晚上五點。
酒店五樓宴會廳裏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服務員們正在擺放桌椅,調試音響設備,檢查每一個細節。
宴會廳裝飾得很豪華,鮮花、彩帶、氣球,一切都顯得喜慶祥和。
楊鳴和趙華玲已經到了酒店,正在休息室裏做最後的準備。
趙華玲穿着一件精美的白色婚紗,由專業的化妝師幫她整理妝容。
楊鳴則換上了一套定制的黑色西裝,胸前别着一朵白玫瑰。
“緊張嗎?”趙華玲透過鏡子看着站在身後的楊鳴。
楊鳴搖搖頭:“還好。”
他的确不緊張,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他站在那裏,姿态筆挺,臉色平靜,就像平時一樣冷靜自若。
但趙華玲了解他,她能從他偶爾看手機的動作中察覺到一些異常。
不過她沒有問,今天是她的婚禮,她要表現得開心一些。
“我有點緊張。”趙華玲笑着說。
化妝師在一旁笑道:“新娘子緊張是正常的,等一會兒走上台就不緊張了。”
楊鳴走到趙華玲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有我在,沒事。”
趙華玲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心裏瞬間安定了很多。
無論今天會發生什麽,她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六點整,宴會正式開啓,賓客們開始陸陸續續到場。
來的人形形色色,有西裝革履的商界朋友,有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道上大哥,還有一些衙門中人。
這樣的組合在别的婚禮上可能會顯得突兀,但在楊鳴的婚禮上卻很正常。
“楊總,恭喜恭喜!”一個胖胖的中年人走上前來,主動和楊鳴握手。
“謝謝張總,今天能來我很高興。”楊鳴客氣地回應。
類似的對話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重複了無數次。
每一個到場的賓客都要和楊鳴寄幾句話,表達祝福,維護關系。
宴會廳裏漸漸熱鬧起來,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但在靠近舞台左邊的地方,有一張圓桌始終空着。
桌上擺着精美的餐具和鮮花,椅子整齊地排列着,就像在等待主人的到來。
楊鳴時不時會朝那張桌子看一眼,每次看的時候,眼神都會停留幾秒鍾。
那是他專門爲兄弟們預留的。
他知道他們今天不會來,但還是給他們留了位置。
趙華玲站在宴會廳的入口處,和每一位客人打招呼。
她的笑容很燦爛,看起來确實很幸福。
但她偶爾也會朝那張空桌子看一眼,心裏有些複雜的情緒。
音樂聲、談話聲、碰杯聲交織在一起,營造出熱鬧祥和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