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馬三冷笑一聲,“你可是浩天公司的技術總監,負責維護所有的服務器設備。公司的客戶資料都在你手裏,你說不知道?”
馬三顯然做了充分的調查,對小闆凳的職責和公司的内部情況了如指掌。
“就算我知道,也不會給你們。”小闆凳咬着牙說道,“我不會出賣浩哥!”
“出賣?”馬三蹲下來,用刀尖輕輕劃過小闆凳的臉頰,“這叫識時務者爲俊傑。狄浩現在自身難保,你還跟着他做什麽?”
小闆凳感受到刀尖的冰冷,但還是搖了搖頭:“你們想都不要想。”
馬三的耐心似乎到了極限。
他站起來,對旁邊的幾個手下示意了一下。
兩個壯漢立刻上前,一個抓住小闆凳的頭發,強迫他擡起頭,另一個開始往他的肚子和肋骨上招呼。
“啊!”小闆凳發出痛苦的叫聲,他想要蜷縮身體,但手被綁在身後,根本無法保護自己。
拳頭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的身上,每一拳都讓他感覺五髒六腑都要移位了。
幾分鍾後,他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怎麽樣?想清楚了嗎?”馬三重新蹲了下來,“隻要你把資料交出來,今天就到此爲止。而且,我們還會給你一筆錢。”
小闆凳喘着粗氣,嘴裏不斷地冒血沫。但他還是搖了搖頭:“我……我不會……出賣兄弟的。”
馬三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看了看手表,已經快淩晨一點了,時間拖得太久了。
“看來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馬三站起來,把折疊刀打開。
他抓住小闆凳的頭發,強迫他擡起頭,然後用刀在他的臉前比劃着:“我數三聲!”
“一!”
小闆凳閉上眼睛,但還是沒有說話。
“二!”
馬三的聲音變得更加陰冷,刀尖距離小闆凳的臉隻有幾厘米。
“三!”
馬三沒有在小闆凳的臉上下刀,而是突然轉向他的大腿,狠狠地紮了進去。
“啊!”小闆凳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褲子。
但馬三沒有停手,又在他的肩膀上捅了一刀。
“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小闆凳已經疼得意識模糊,但他還是顫抖着說道:“我……我甯死……也不會……出賣浩哥……”
馬三看着小闆凳倔強的表情,知道今晚是問不出什麽了。
他對手下揮了揮手:“算了,讓他留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幾個人收拾了一下現場,上了面包車。
車子發動後,很快消失在黑暗中,隻留下小闆凳一個人躺在血泊中。
晚上十二點,建設路附近的一家麻将館。
煙霧缭繞的大廳裏,搓牌聲、吆喝聲和咒罵聲混成一片。
哈兒今晚運氣不錯,已經赢了兩千多塊。
他坐在靠近門口的一張桌子前,對面是三個不太熟悉的面孔,看起來都是附近的小老闆。
“再來一局?”哈兒摸了摸桌上的麻将,心情很好。
“來來來,今天就不信邪了。”對面一個胖子咬牙說道,他今晚已經輸了五千多,正想翻本。
幾個人重新洗牌開始新一局。
哈兒一邊碼牌一邊和旁邊的人聊天,完全沒有注意到門口陸續進來了七八個年輕人。
這些人年齡都不大,穿着很普通,但眼神都很兇。
他們進來後沒有找位置坐下,而是分散站在大廳的各個位置,看起來在等什麽。
十幾分鍾後,哈兒又赢了一把,桌上的撲克牌已經堆成了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