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腦子裏不停地揣測那隻“地鼠”到底是誰。
會是某個老對手嗎?
還是某個新興的私募基金?
或者是海外的對沖基金?
想來想去,也沒有頭緒。
何勝關掉電腦,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華泰金融大廈位于金融區的核心位置,透過窗戶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繁華景象。
但今晚,這繁華景象在何勝眼中卻顯得有些模糊。
與此同時,距離華泰金融大廈上千公裏外的江城監獄裏,楊鳴關掉了電腦。
辦公室裏很安靜,楊鳴看了看牆上的時鍾,該回監室了。
這段時間,他沉迷在股市之中,和各路人馬交手。
爲了驗證自己的實力,他盯上了何勝這個金融界的大鳄。
楊鳴很清楚何勝的底細。
作爲私募圈的頂級玩家,何勝的操作風格他早就研究透了。
這個人喜歡重倉,而且有個緻命的弱點:太想一口氣吃掉對手。
正是利用這個弱點,楊鳴屢次在關鍵時刻給何勝重擊。
每次何勝建立大倉位的時候,楊鳴就會适時出手,要麽拉高要麽砸盤,讓何勝措手不及。
最重要的是,楊鳴從不貪心。
賺個幾百萬一千萬就收手,絕不給對方反擊的機會。
這種打法讓何勝苦不堪言。
以何勝的資金規模和影響力,如果正面硬碰硬,楊鳴肯定不是對手。
但楊鳴就像一隻靈活的麻雀,專門啄老鷹的眼睛,讓何勝有力使不出。
明天何勝很可能會設陷阱引他上鈎,但他早就想好了應對策略。
在這場貓鼠遊戲中,楊鳴不僅是“地鼠”,更是一個高明的獵手!
下午兩點,江城監獄,探監室。
麻子和老五并排坐在塑料椅子上,中間隔着一張簡易的鐵桌。
對面是楊鳴,穿着囚服。
“鳴哥,我看你最近氣色不錯。”麻子笑着說道。
“在裏面吃得好睡得好,沒什麽壓力。”楊鳴也笑了,“你們兩個倒是瘦了,在外面累壞了吧。”
老五擺擺手:“都是小事。鳴哥,有些情況需要和你說一下。”
楊鳴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老五組織了一下語言:“狄浩出了點狀況。前段時間在南城待着,後來出了事,現在去大理了。陳海帶着他,說是去緬甸那邊玩玩,散散心。”
楊鳴聽到這裏,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很清楚老五說的“出了事”意味着什麽,在這種環境下能說出來的,肯定不是小問題,加上畢竟是在探監室,有些事情不能說的太明。
“什麽時候的事?”楊鳴問道。
“就前幾天。”老五繼續說道,“那小子性子有點沖,做事不太考慮後果。”
麻子在一旁補充:“我親自送他過去的。”
楊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麻子,你最近有時間嗎?”
“怎麽了?”
“我想讓你去看看朗安。”楊鳴的語氣很平靜,“你們也很久沒見了,去叙叙舊。”
麻子有些意外。
朗安去芝加哥已經一年多了,楊鳴之前從來沒有提過要聯系他。
怎麽突然要自己去看他?
不過麻子也沒有多問,隻是點頭答應:“行,我安排一下就過去。”
楊鳴轉向老五:“華遠那邊最近怎麽樣?”
“還不錯,幾個項目都在正常推進。”老五說道,“下半年準備再拿幾塊地,房地産這塊還是很有前景的。”
“不用了。”楊鳴擺擺手,“把資金回籠一下,不要再做地産投資了。”
老五愣了一下:“爲什麽?現在地産市場挺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