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怎麽樣?”楊鳴問道。
“夠生活了。”朗安如實回答,“而且比開餐廳輕松,不用每天從早忙到晚。”
楊鳴點點頭:“劉蘊還好嗎?”
“挺好的,現在懷孕七個多月了。”朗安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了笑容,“快要生了。”
“那你這次回來,她一個人在那邊行嗎?”楊鳴關心地問道。
“她讓我回來的。”朗安說,“說想讓我見見你。”
楊鳴聽到這話,笑得更加溫和了。
“公司現在的狀況怎麽樣?”
“還行,就是規模不大。”朗安說,“主要是資金有限,而且那邊的市場也就那麽大。”
朗安詳細地講述着自己這兩年多的生活,從最初的不适應,到磕磕絆絆學英語,開餐廳的失敗,轉行做冷鏈的過程。
他說得很仔細,就像以前向楊鳴彙報工作一樣。
而楊鳴也聽得很認真,偶爾點點頭,偶爾問幾個問題。
這種感覺讓朗安感到踏實,就像回到了過去那些日子。
一直等朗安說完後,楊鳴才開口。
“我讓你回來,有兩個目的。第一個,是想見見你。”
聽到這話,朗安心裏湧起一陣強烈的愧疚感。
“鳴哥,對不起。”朗安低下頭,“這麽長時間了,我應該早點回來看你的。”
楊鳴擺了擺手:“兄弟之間不用說這些。你有你的生活,我理解。”
朗安擡起頭看着楊鳴,眼中的愧疚更加明顯。
“而且你回來也不方便,劉蘊的情況我知道。”楊鳴繼續說道,“保護好她是對的,我當初也是這麽想的。”
這句話讓朗安心裏稍微好受了一些,但愧疚感依然很強。
“第二個目的,”楊鳴話鋒一轉,“是希望你幫忙在國外做一些事。”
朗安立刻坐直了身體:“你說,需要我做什麽?”
“主要是注冊幾個公司,然後幫忙管理。”楊鳴說道,“開曼群島、瑞士,這些地方你了解嗎?”
朗安搖搖頭:“我可以去了解。”
“我需要在那邊建立一些匿名信托和空殼公司。”楊鳴說,“具體的操作方式,會有專業人士指導你。”
朗安雖然不完全明白楊鳴的用意,但他毫不猶豫地點頭:“沒問題,我來辦。”
楊鳴看着朗安,眼中帶着一種滿意的神色。
“你不問問是做什麽用的?”
“不需要問。”朗安搖頭,“鳴哥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讓楊鳴心裏一暖。
“時代不同了,我們的思維模式也不能局限。”楊鳴說道,“過去的那一套,現在在國内已經行不通了。大家都需要生活,需要生活就需要錢。想要過上更好的日子,就必須另辟蹊徑。”
朗安點點頭,雖然不完全理解,但他知道楊鳴一定有自己的考慮。
“具體的事情,我會讓人聯系你。”楊鳴說,“你回去後,先把情況摸清楚再開始。”
“好。”朗安應道。
“還有一點,”楊鳴的語氣變得更加嚴肅,“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朗安鄭重地點頭:“我明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主要是楊鳴詢問朗安在芝加哥的一些具體情況,以及對當地法律和商業環境的了解。
探監時間很快就到了。
楊鳴站起身來:“回去吧,好好照顧劉蘊。”
朗安也站了起來:“鳴哥,你保重。”
“嗯,你也是。”楊鳴笑了笑,“過段時間我們再見。”
看着楊鳴被管教帶走,朗安心裏五味雜陳。
見到楊鳴,他感到踏實和溫暖。
但同時,楊鳴交給他的任務也讓他感到壓力。
不過不管怎樣,他都會全力以赴去完成。
……
一個月後。
朗安按照楊鳴的吩咐,開始在海外注冊公司的準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