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香江瑪麗醫院。
賀楓躺在病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狀态比昨晚好了很多。
腹部的刀傷雖然看起來吓人,但幸好沒有傷到重要器官,縫了十幾針就沒大礙了。
右臂上的傷口也處理過了,包着厚厚的繃帶。
執法隊的兩名探員剛剛離開,他們例行公事地詢問了一些基本情況。
賀楓的回答很簡單,說自己是内地來的商人,昨晚和朋友出去吃飯時遇到搶劫,朋友被帶走了,自己在反抗過程中受傷。
執法隊登記了基本信息,說如果有新的線索會再聯系,然後就走了。
麻子推門進來的時候,病房裏隻剩下賀楓一個人。
“感覺怎麽樣?”
“死不了。”賀楓試圖坐起來,但腹部的傷口讓他龇牙咧嘴,“柴總怎麽樣了?有消息嗎?”
麻子搖搖頭:“暫時還沒有。你覺得昨晚那夥人是什麽來頭?”
賀楓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況:“很專業,而且有備而來。他們明顯知道我們的行蹤,也知道我們住在哪個酒店。”
“有多少人?”
“五六個,應該不是普通的小混混。”賀楓分析道,“最關鍵的是,他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沖着柴總來的。”
麻子點頭,這個判斷和他的想法一緻。
“記住車牌号了嗎?”
“黑色商務車,車牌被遮擋了。”賀楓有些懊惱,“當時情況太亂,沒來得及看清楚。”
麻子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拍了拍賀楓的肩膀:“你好好休息,這件事我來處理。”
離開醫院後,麻子坐在車裏給楊鳴打了電話。
“鳴哥,賀楓的情況我了解了。”
“他怎麽樣?”
“傷得不重,休養幾天就能恢複。”麻子簡單彙報了醫院的情況,然後說道,“這次綁架明顯是有預謀的,對方很專業。”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鍾,然後楊鳴問道:“你覺得是誰幹的?”
“十有八九和鏡像影業收購的事情有關。”麻子分析道,“柴峰這幾天一直在收購小股東的股份,可能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
“胡飛?”楊鳴直接說出了這個名字。
“很有可能。”麻子的語氣變得冷峻,“如果真是他,那就不能這麽算了。”
“你打算怎麽處理?”
“既然他敢玩這一套,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麻子的話裏帶着明顯的威脅意味,“我會讓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動的。”
楊鳴提醒道:“注意分寸,畢竟是在香江。”
“我明白。”麻子回答得很簡潔。
挂了電話後,麻子立刻開始行動。
他首先聯系的是澳門的一個朋友,一個在當地很有能量的人物。
這個人是麻子多年來在澳門建立的獨立關系網中的一員。
電話接通後,麻子沒有廢話:“阿威,我在香江遇到點麻煩,需要幾個靠譜的兄弟過來幫忙。”
對方的聲音很平靜:“什麽性質的麻煩?”
“有人綁架了我的合作夥伴,我需要去要人。”
“對方什麽來頭?”
“香江影視圈的人。”
電話那頭考慮了一下:“什麽時候要?”
“越快越好。”
“下午就能到。”
當天下午四點,三個來自澳門的男子出現在麻子的酒店房間裏。
這三個人年齡都在三十歲左右,身材健壯,眼神冷酷。
他們沒有多餘的話,簡單自我介紹後就直奔主題。
“麻哥,威哥跟我們說了情況。”其中一個看起來像頭目的人說道,“需要我們做什麽?”
“上門要人。”麻子的語氣很平靜,“到時候你們看情況行事。”
“沒問題。”頭目點頭,“家夥我們都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