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這樣定了。”楊鳴最後拍闆,“老五,你明天就回南城,開始執行這些計劃。麻子,你繼續留在香江,處理這邊的事務。”
“明白。”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
第二天下午,麻子開車送老五去機場。
車子行駛在香江的街道上,兩人一路上聊着各種話題。
“這個楊傑潮這次可是自找麻煩。”麻子邊開車邊說道。
“确實,沒想到楊傑潮的仇家這麽多。”老五感慨道,“特别是何滔遠那件事,做的太過了。”
“背叛兄弟,霸占兄弟老婆。”麻子搖頭,“楊傑潮能做出這種事情,說明這個人的品格有問題。”
“不過也正因爲如此,何滔遠對他的仇恨才會這麽深。”老五分析道,“這種仇恨是不可調和的,我們正好可以利用。”
車子很快到了機場,麻子把車停在停車場。
就在兩人準備下車的時候,麻子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眉頭微微皺起:“是阿強的電話。”
阿強是腸粉手下的一個兄弟,一般情況下不會直接給麻子打電話。
麻子接通電話:“阿強,什麽事?”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麻子哥,腸粉哥出事了!”
麻子的臉色瞬間變了:“出什麽事了?”
“就在剛才,腸粉哥被細仔那邊的人砍了……”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麻子挂斷電話,臉色陰沉。
老五察覺到了異常:“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就是香江的一個朋友被人砍了。”麻子簡短地回答,“具體情況還不清楚。”
老五皺了皺眉頭:“嚴重嗎?需要我留下來幫忙嗎?”
“不用,我能搞定。”麻子搖頭,“你按計劃回南城,那邊的事情更重要。”
老五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樣吧,讓小鋒跟着你一起過去。”
“好,那就讓小鋒跟我一起。”
兩人下車後,老五把小鋒叫到一邊,簡單交代了幾句。
小鋒立刻點頭表示會全力配合麻子。
“你路上小心。”麻子說。
“放心,我知道輕重。”老五拍了拍麻子的肩膀,“你這邊也要小心,有什麽情況及時和鳴哥聯系。”
目送老五進入候機大廳後,麻子和小鋒立刻開車離開機場,向腸粉那邊趕去。
一棟老舊的唐樓。
麻子和小鋒到的時候,門口站着兩個人在警戒,看到麻子到來,立刻讓開了路。
“麻子哥,你來了。”其中一個人用粵語打招呼。
麻子點了點頭,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客廳的茶幾上擺滿了血迹斑斑的紗布和醫療用品,空氣中彌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的混合氣味。
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給腸粉處理傷口,動作很熟練,顯然經常做這種事情。
腸粉半躺在沙發上,上身赤裸,胸前、手臂和肩膀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刀傷。
最深的一道在左肩膀上,大概有十厘米長,已經縫了七八針。
雖然看起來很吓人,但都不是緻命傷。
房間的角落裏供着一尊關公像,紅燭高照,香煙缭繞。
“怎麽樣?”麻子走到沙發前問。
腸粉擡頭看到麻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死唔去,不過就是很疼。”
醫生正在給他包紮最後一個傷口,動作很輕柔:“腸粉哥,傷口都不深,好好休養一個星期就差不多了。不過這幾天不能劇烈運動,也不能沾水。”
“知道了,多謝梁醫生。”腸粉點了點頭。
梁醫生收拾好醫療用品,準備離開:“記住按時換藥,有什麽問題随時聯系我。”
等醫生離開後,腸粉艱難地坐直身體,從茶幾上拿起一包煙,點燃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