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個能幫她把這些比特币變成“合法資産”的渠道。
麻子的OTC通道,解決不了這些問題。
麻子隻能幫她把币換成現金,每個月幾十萬美金,夠她在曼谷花。
但這些現金也是“黑錢”,不能進銀行,不能買資産,更不能帶去英國。
她需要更高級的渠道。
需要那種能幫她“洗白”一切的人。
花姐睜開眼睛,拿起茶幾上的手機。
三天前,她把這個想法透露給了麻子。
她沒有說得太直接,隻是問:“你認不認識能幫我辦身份的人?不是泰國這種,是歐洲的,最好是英國。”
麻子當時愣了一下,然後說:“這事我得幫你問問。您這個需求,不是一般人能接的。”
今天下午,麻子打來電話,說有個人可以介紹給她認識。
“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合夥人,姓唐,在東南亞很有實力。她能來見您,是看在‘大生意’的面子上。”
麻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帶着一絲緊張,好像那個“唐小姐”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
花姐沒有多問。
能幫她解決問題的人,不管是誰,她都願意見。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晚上八點。
約的是九點,在一家私密俱樂部。
花姐起身,走進卧室,打開衣櫃。
她挑了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剪裁合體,面料高級,但不張揚。
配了一條細細的金項鏈,一隻卡地亞的手表,沒有戴其他首飾。
她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
四十四歲了,但保養得還不錯。
臉上有幾道細紋,但不明顯。
整過容之後,輪廓比以前柔和了一些,看起來像個養尊處優的闊太太。
這就是她想要的形象。
不是暴發戶,不是女騙子,是一個“見過世面”的女人。
花姐拿起包,出了門。
九點整,曼谷市中心,一家沒有招牌的私密俱樂部。
這家俱樂部藏在一棟寫字樓的頂層,沒有廣告,不接散客,隻服務會員和會員介紹的客人。
花姐跟着麻子走進一個包間。
包間不大,但布置得很精緻。
一張圓桌,幾把椅子,牆上挂着一幅抽象畫,角落裏擺着一盆綠植。
燈光很柔和,照得人的臉都有些朦胧。
麻子顯得有些拘謹,進門之後一直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錢姐,唐小姐一會兒就到。”他壓低聲音說,“我跟您說,這位唐小姐生意做得很大,在全世界範圍都有很多朋友。”
花姐看了他一眼。
麻子平時和她打交道,雖然客氣,但不至于這麽緊張。
今天他這副樣子,說明那個“唐小姐”确實有點來頭。
“她什麽背景?”花姐問。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麻子搖搖頭,“隻知道她做跨境資金的,規模很大,客戶都是那種……您懂的。”
花姐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服務員進來倒了茶,然後退了出去。
花姐端起茶杯,淺淺喝了一口。
她在等。
大約五分鍾後,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身材高挑,穿着一件剪裁極簡的黑色西裝,裏面是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沒有首飾,沒有名牌包,頭發紮成一個低馬尾。
整個人幹淨利落,像一把沒有出鞘的刀。
麻子立刻站起來。
“唐小姐,您來了。”
他的語氣比剛才更客氣了。
花姐也站起來,打量着這個年輕女人。
太年輕了。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麻子說這個人“生意做得很大”,她還以爲是個四五十歲的老江湖,沒想到這麽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