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滅我洛家的,同時有上官王族與帝家王族的身影在裏面?
之前洛天懷疑過上官王族,因爲在他擊傷羅候等四大家主後,上官王族就出現在了昌南市。
這不得不讓他有理由懷疑是羅候等四大家主聯系了他們的背後勢力前來助他們一臂之力。
加之上官王族還打着柳含煙的主意,如此一來,洛天的直覺直指上官王族就是四大家族背後的勢力。
但是現在,又來了個帝族,這讓洛天就有點難以下定結論了。
混淆視聽。
這便是上官明神一定要讓帝王族派強者跟随他們上官強者來此昌南市的真正用意與目的。
洛天兩眼微凝,打量着上官朝陽與帝耀世,眼中露出莫名神色。
看來,除了要調查上官王族,還要調查帝家王族了。
“唰。”
此時,喻建成對着帝耀世行了個舉手禮,下級面對上級,敬禮,是最基本的禮節。
帝耀世也是随意地行了個舉手禮,但他這種随意跟洛天的随意不同。
洛天的随意,那完全就是感覺好玩,不在乎這些條條框框的禮節性東西。
而帝耀世的這種随意,對喻建成那完全就是看不起,輕蔑、不屑。
二人的“随意”有着本質的不同。
“獅将同志,雖然你的級别比我高,但是罪犯在昌南市犯罪,我有理由将他帶走審問。”喻建成看向帝耀世說道。
禮已經敬過了,那麽事情該怎麽辦還得怎麽辦。
帝耀世聞言淡淡一笑,說道:“若是一般的人犯罪,本統領自然不會爲難你,你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但現在是王族之人犯罪,而且還是犯這種嚴重的叛國罪,那麽,理應由我們帶回京都紫城戰區審判。”
“王族之人,你還沒有資格審判。”
這點有點像古代的那種制度,皇親國戚犯罪,地方上長官沒資格沒權力審問,需要押回京城,由京城的有關部門來審問、定罪。
當然,這裏也隻是像而已,并不完全就是如此。
可以在地方上審,但若是有更高級别長官在這裏,就也得聽從他的命令,他說怎麽辦就得怎麽辦。
至于帝耀世剛才說喻建成沒有資格審判之類的話,純屬是裝逼而已,有他在這裏,就沒有喻建成什麽事。
喻建成聞言眼中浮現起一抹莫名之色,他看向那五位與宮本家族勾結的上官王族強者,暗忖這些人絕對不能被帶回京都紫城。
帶回了那裏,上官王族随便一陣操作,就可以将這五人救出,并爲他們洗脫罪名。
“而且,你那證據,也得一并交給我們。”帝耀世看向喻建成再次說道。
既然要幫助上官朝陽,那就幹脆幫徹底一點。
喻建成知道,這些證據若是交了上去,轉身就被毀得一幹二淨。
“帝統領,你真的要幫上官王族?”喻建成看向帝耀世說道。
“你可要知道,他們上官王族之人犯的是叛國之罪,有些事能碰,但有些事不能碰,碰了,也會有叛國的嫌疑了。”
“我想,你不會希望你的帝家王族,被背上叛國的罪名吧。”
喻建成淡淡說道,并沒有因爲帝耀世是帝家王族之強而卑躬屈膝。
帝耀世聞言,眼中露出一抹冷芒:“本統領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如何做事。”
上官朝陽也是冷笑一聲:“喻建成,你可别忘了,你們戰者,可是以服從命令爲天職,在現場,下級對上級要做到服從服從,絕對的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