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西北王聽着他這句話不知道會不會不顧實力懸殊找他拼命,怎麽滴,還想把我當豬肉挂起來熏成臘肉過年啊。
“西北王?呵,老子都沒稱王,他既然不稱王了,真不知道哪裏來的底氣。”
“今天,本座就要殺王。”墨青慢條斯理地說道。
“墨公子放心,我們一定會殺了西北王,将蘇小姐帶到您身邊的。”梅園三義中的老大張廣平看着墨青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墨青點點頭,他要的就是這種他人對他唯命是從的感覺。
“隻是墨公子,我們進不去這廢棄工廠裏面。”張廣平頓了頓又說道。
墨青淡淡一笑,随後招了招手,其身後一位手下走了過來:“三少爺。”
“去,解了這雕梁畫棟機關術。”墨青指着那廢棄工廠說道。
“是。”
那位手下領命而去。
雕梁畫棟機關術,乃是他們墨家的一種困人之機關術。
隻要拿出特制的符箓,在一棟房子的橫梁立柱上貼上他們墨家的那種符箓,房子裏面的一切物體,就會自動轉動起來,形成一個困住他人的機關迷陣。
沒有他們墨家特殊的解法,沒有人可以從這雕梁畫棟機關術中走出來,同時,沒有他們墨者的允許,也沒有任何人可以走進去。
墨青爲了得到蘇純,且不讓她逃走,便是直接動用了他們墨家的雕梁畫棟機關術。
現在他要讓梅園三義将蘇純帶來,自然要先解了這雕梁畫棟機關術,放他們進去。
此時的廢棄工廠裏面,有着一男一女躲在一個滾桶後面,而這一男一女,自然就是蘇純與西北王二人了。
此時的二人看上去頗顯狼狽,灰頭土臉,衣服都是有些破損,特别是西北王,此時的他臉色有些蒼白,氣息有些虛弱。
原因無他,本就在梅園三義的追殺中受了傷,後又遇到墨青糾纏蘇純,雙方也是展開過幾場戰鬥,如此西北王才落的如今這般重創。
若不是墨青爲了得到蘇純而手下留情,西北王早就飲恨西北了。
看着外面,西北王眼中有着凝重之色,他知道,今天可能是在難逃了,不但被墨青追着圍困在在廢棄工廠裏,就連梅園三義也是追了上來。
别人是逃的狼窩又入虎穴,而現在自己二人是被逼進了狼窩與虎穴啊。
外面虎狼環伺,真可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絕境。
西北王有後悔來蘇純來昌南市找洛天嗎?因爲來找洛天使自己陷入了他絕境險地。
若是不來,是不是就不會身陷這般狀況?
或許有點後悔吧,他有時候都想着直覺丢下蘇純不管,自己一個人逃生而去。
但他最終沒有這樣做,一是懼怕洛天的鎖心針,二是,他與蘇純相處了這麽久,也是産生了一絲感情的。
當然,這絲感受并不是愛情之感情,而是一種長輩愛護後輩的感情。
在西北的時候,洛正雖然說過要他以蘇純爲尊,但蘇純并沒有因此而自恃身份。
而是時常以一個晚輩的身份尊敬他,遇有不懂的地方,都是很客氣地請教他。
慢慢地,西北王也是被蘇純的人品所折服,如此,便是心甘情願地留在她身邊幫助她。
即使是現在身陷死境險地,西北王都沒有抛棄蘇純而獨自逃生。
這種勝似父女之情的主仆之情,讓西北王做不出這種事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