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秦肅一個沒站穩,差點兒癱軟在地上。
老九遇刺,此刻,皇帝又急匆匆的宣他入宮,用屁股想都能明白是怎麽回事兒。
“舅舅。”秦肅有些害怕的看向李旦。
李旦來到秦肅身旁,輕聲問道:“是不是你幹的?”
“不是。”
“不是?”
“舅舅,真不是啊,我還沒有愚蠢到刺殺老九那個廢物的程度。”
“那你擔心什麽?”
“我……”秦肅一愣。
是啊。
不是我殺的,我害怕什麽?
李旦無奈的搖搖頭,提高了聲音:“既然不是你幹的,你隻需要告訴陛下實情即可,還有,你一定要告訴陛下,嚴懲兇手。”
秦肅點頭應答,後來到傳旨太監身前。
拿出一些碎銀子,放到了傳旨太監的手裏。
“有勞公公,這筆恩情我記住了。”
“謝殿下。”
————
之後,秦肅跟着傳旨太監來到了養心殿。
“父皇,兒臣冤枉啊,望父皇明鑒。”
剛一進到養心殿,秦肅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喊起了冤枉。
嗯?
皇帝本想叫秦肅來問問,但秦肅這樣一說,立馬引起了他的警覺:“你做了何事啊?”
“兒臣……”
秦肅渾身一震。
他真想給自己一個耳刮子。
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跟在後面的傳旨太監也是滿臉無語和恐懼——這個三殿下平常挺聰明的,現在怎麽這麽蠢!
“逆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肯招供嗎?”皇帝憤怒的站起身來,一股滔天的帝王之威打向秦肅,吓得秦肅渾身一陣哆嗦。
“父皇,刺殺九弟的事情真的不是兒臣作的,兒臣不能招供啊。”秦肅苦着臉道。
“哼。”
皇帝怒哼一聲:“事情距離發生到現在不過兩個時辰,既然不是你做的,你爲何知曉?”
“……”
秦肅心一橫,幹脆的将傳旨太監給賣了:“是,是傳旨的太監告訴兒臣的,望父皇明察。”
聞言,傳旨太監渾身一個哆嗦,跪了下去,同時,心裏簡直是恨透了秦肅。
“來人。”
皇帝怒了,下旨道:“将前去傳旨的太監嚴加看管,即刻審訊,若事情屬實,直接杖斃。”
很快,傳旨太監在一陣哀嚎中被帶了出去。
“父皇。”
這時,秦肅連忙道:“父皇,兒臣雖與九弟有摩擦,但不至于愚蠢到派人去殺他,此事肯定是其他人陷害兒臣的,望父皇明鑒。”
“另外,兒臣建議,徹查此事,不管是誰,務必嚴懲不貸,給九弟一個交代。”
這一刻,秦肅的腦瓜子終于聰明了起來。
聞言,皇帝的神色稍緩,但還是厲聲道:“此事最好和你沒有關系,否則,休怪朕不念父子之情。滾吧。”
“是是是。兒臣告退。”
秦肅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養心殿。
皇帝沉默了半晌,叫來了暗衛:“徹查九皇子秦甯遇刺之事,特别查一下三皇子……還有六皇子。”
在皇帝的心裏,老九和老三有仇,說明老三最值得懷疑。
同理,老三死了,對老六最有利,這說明,老六也值得懷疑。
皇家無親情,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緻!
“一個個的,都不讓朕省心,煩死了。”
皇帝怒喝一聲,朝着後宮走去。
一肚子的火氣,必須下下火。
————
冠軍侯府。
蘇菲被安置到了這裏。
“禀九殿下,冠軍侯,三夫人暫時無恙。”
太醫拱手道:“不過…此毒兇險,下官雖已暫時遏制住了它的蔓延,但能不能完全的祛除毒素,還要看三夫人的造化,另外…據下官觀察,此毒可能會使皮膚感染,而傷口距離心髒又近,務必小心,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多謝太醫。”
太醫離開之後,秦甯來到了蘇菲的病榻前。
此刻的蘇菲面色蒼白,嘴唇幹涸,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靓麗。
見秦甯進來,蘇菲起身就要行禮:“殿下。”
“快躺下,傷病要緊,我們是自己人,今後這些虛禮就免了吧。”秦甯趕緊伸手,扶着蘇菲躺了下去,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對于秦甯來說,蘇菲這位救命恩人,幾乎成了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且穿越而來的他對這樣的舉動也沒覺得有何不妥。
但思想保守的蘇菲卻是小臉微微一紅。
“太醫說你中的毒可能會感染,需要多加注意。”
秦甯面色凝重的說道:“我在古籍上看過一種藥,可以治療感染,我先回府,去配置此藥,記住,有任何問題一定要及時通知我。”
說完,秦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事不宜遲,他要盡快的趕到府上——培養青黴素,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他剛剛走到院子裏,就被身後的王若微叫住。
“九殿下。”
秦甯停下腳步,意外的看向王若微:“若微,有事嗎?”
王若微點點頭,說道:“我們談談吧。”
秦甯點了點頭,跟随王若微來到了書房。
“九殿下。”
剛一進門,王若微就關上了房門,看向秦甯,鄭重其事的說道:“在我們成婚之前,還請殿下不要再來我的府上了。”
“嗯?”秦甯一愣,看向王若微的眼神中帶着疑惑。
王若微輕輕的歎了口氣,說道:
“上一次,我已經說過,若不是陛下執意賜婚,我是不會同意你我的婚事的。”
“現在,有了今天的事情,我更加确定了自己原來的想法。”王若薇語氣平淡,眼神卻異常堅定,不容置疑。
馬蹄鐵、馬镫兩件大事,以及秦甯表現出的文采,還有秦甯處事風格的變化,讓王若微的心境有了一點點的打開。
甚至于,她開始嘗試着不再排斥這門婚事。
但是,今天的刺殺,蘇菲的受傷,在現在的王若薇看來,就是因爲秦甯——也許,這也是因爲她潛意識裏不接受這門婚事,才有的慣性思維。
這也讓她真切的感受到了皇權之争的殘酷,也讓她的心扉迅速閉合,甚至…關的更加緊了。
秦甯眉頭一皺:“你是不是也覺得今天的事情是某個皇子幹的?”
“不敢。”
王若薇輕輕搖頭。
她是武将,不想讨論皇家之事。
“……”秦甯還想解釋什麽。
王若薇擡手道:“殿下請。”
聞言,秦甯輕輕的點點頭。
轉身離開。
他沒有承諾什麽。
畢竟,二人的婚約…無法更改。
至于可能牽扯到的皇權之争,隻能盡量保證不傷害她和她身邊的人吧。
“……”望着秦甯離開的背影,王若微神色複雜。
一炷香之後。
王若微來到了蘇菲的房間:“三嫂,你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