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辰卻是再次将矛頭指向霍修:“霍副統領,現如今,蒙統領外出,由你負責内城的巡防工作,爲何讓内城出現如此大的纰漏?你可知罪?”
“末将,末将……”
霍修也是懵逼的不行,前兩天,他的腿腳剛剛緩的差不多,昨天才到任,還沒有做啥事兒呢,就被彈劾,如何不憋屈?
“六殿下。”
這時,禦史孟砀再次站出來,拱手道:“雍城令和霍副統領固然有罪,但此事涉及到工部,是不是得調查清楚了再論罪不遲。?”
此言一出,三皇子秦肅和秦肅一黨的衆人臉色一變。
暗道一聲不妙。
同時,皇帝也是眼色一沉。
他看了看穩操勝券的老六和禦史孟砀,以及一向活躍、今日閉嘴的老三、等着看好戲的老二四五七八皇子,還有尚未到場的老九,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皇帝突然覺得:這事兒不簡單。
難道此事和老九有關?
老六要對付老九?
不應該啊。老六和老九并沒有過節。
難道和老三有關?
難道老六的目的是老三?
無數個念頭在皇帝的腦海中劃過。
“老九呢?他怎麽沒有來,今天是大朝會的時間,她爲何不到場?”皇帝怒道。
“陛下,不好了。”
這時,一名太監跌跌撞撞的從外面跑來。
“發生了何事?”皇帝怒道。
“陛下,九殿下,九殿下帶刀闖宮。”太監道。
“大……”三皇子秦肅還想苛責,被李旦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三皇子秦肅渾身一個激靈,暗暗道:差點就激動了,想想也是,老九那種廢物,怎麽可能造反?
六皇子秦辰眼眸一皺,沒有反應。
倒是大皇子跳了出來:“父皇,老九帶刀闖宮,意圖謀反逼宮,請父皇下旨,讓兒臣去将抓來。”
在大皇子的心裏,這可是他表現的好機會,怎麽能錯過。
衆皇子将目光看向皇帝,等着他的決斷。
皇帝本想發怒的。
畢竟帶刀闖宮性質極其惡劣。
但想到老九那個樣子,當即否定了這種想法,後看向台下的太監,沉聲問道:“老九帶了多少人?”
“隻有九殿下和他的侍衛司馬破兩人。”太監道。
聞言,皇帝眼神一冷,看向大皇子:“老大,你覺得老九會帶着一個人來造反逼宮嗎?”
“……”
大皇子心裏咯噔一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父皇,兒臣……”
皇帝瞪了一眼大皇子,對着太監吩咐道:“去,将老九帶來,我看看他如何造反逼宮。”
“遵旨。”
太監離開。
不多時,秦甯被帶到了金銮殿的中央。
他的手裏,抱着一柄金光蹭亮的鋼刀,看起來熠熠生輝,隔着很遠,就能感覺到刀鋒之上散發着的寒意。
見狀,禁衛軍統領蒙戰往前站了一步,将皇帝保護在他自己的“身後。”
“老九,你持刀入宮,意欲何爲?”皇帝沉聲問道。
“禀父皇。”
秦甯雙手捧起長刀,說道:“兒臣此來,是想向父皇獻上寶刀一把,此寶刀吹毛斷發、削鐵如泥,鋒利無比,望父皇笑納。。”
“哦?”
見秦甯如此說,皇帝一下感興趣了,站起身來:“你說…這刀削鐵如泥?可當真?”
秦甯點點頭,笑道:“父皇如若不信,可命人找來兵刃,一試便知。”
當即,皇帝命蒙戰叫來了兩名侍衛。
一名侍衛拿着普通的兵刃,一名拿着秦甯的寶刀。
咔~
兩刀相撞的瞬間,寶刀完好無損,另外一柄兵刃斷成兩截。
“好。”
皇帝大喜:“果然是寶刀啊。不錯不錯。”
“陛下。”
這時,虎将鐵贲站了出來:“末将有一柄寶刀,想和殿下這寶刀一試,不知可否?”
“你的?”
皇帝看了眼鐵贲。
這位可是大秦虎将,鐵骨铮铮,從不站隊,隻效忠于皇帝。
并且,鐵贲也對兵器啥的很感興趣。
“既然你想試一試,那就試一試吧。”皇帝自然知道鐵贲的愛好,點點頭。
“謝陛下。”
鐵贲大喜,朝着秦甯拱了拱手:“九殿下,末将的兵器可是神兵利器,若将您的寶刀砍斷了,您可不要怪末将。”
“将軍說的哪裏的話,若将軍的兵器能砍斷我的這把刀,說明我的鍛造方法不成熟,還需要繼續摸索,我感激将軍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怪罪?”秦甯笑着說道。
此言一出。
朝堂爲之一振。
‘我的鍛造方法’幾個字,讓衆人眼皮一陣狂跳。
武将靠前位置的王若微美眸一挑。
難道是他掌握了鍛造方法?
還是說是獨孤葬他們幾人?
她是看到了秦甯兵器的厲害,即便是被鐵贲的兵器砍斷,就憑剛剛砍斷禁衛軍兵器的鋒利程度,那也已經超過了大多數的兵器。
“老九,你說這刀是你自己鍛造的?”皇帝也是挑眉道。
秦甯搖搖頭:“兒臣隻是從古籍上看到過鍛造方法,至于鍛造,還是兒臣手下的人鍛造出來的。”
又是古籍。
三皇子秦肅和李旦等人再次聽到了這個詞語,暗暗道:我一定要得到這本古籍。
這時,鐵贲帶着自己的兵器來到了金銮殿。
“九殿下,末将得罪了。”
“将軍請。”
然後,鐵贲拿出兵器和秦甯鍛造的寶刀相撞。
咔嚓一聲。
鐵贲的兵器斷裂。
全場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群臣側目,皇帝大喜。
秦肅一黨面如死灰,秦辰一黨面色凝重。
王若微美眸跳動。
“太好了,太好了。”
鐵贲并沒有因爲自己的寶劍斷裂而難過,相反,直接激動的抱住了秦甯:“太好了,太好了。”
“咳咳~”
秦甯被抱的呼吸急促:“将,将軍,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啊……”
鐵贲尴尬的放開秦甯,憨憨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末将太激動了。”
說着鐵贲笑着舔着臉過來:“殿下,您能不能也幫助末将打造一把兵器?”
“這個…”秦甯假裝猶豫了一下。
撲通一聲。
鐵贲單膝跪地:“殿下,求您了。”
秦甯笑着将鐵贲扶起:“将軍客氣了,您這樣說,我自然是要爲您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