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秦肅咬牙道:“我早就想教訓老九那個混蛋了,這下終于……哼!我一定要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權利争鬥…對了舅舅,您可有好的辦法?”
“呵呵。”
李旦陰恻恻一笑:“想拆散老九和王若薇的,可不止我們。”
“不止我們?您是說……慕容白雪?這……她隻是一個女人,就算是慕容恪的女兒,又能如何?難道她敢和王若薇硬搶?”秦肅的腦瓜子突然變得聰明了起來。
“你能想到這一點,也不算我平日教導你。”
李旦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不過…慕容白雪雖然不敢直接和王若薇搶,不過,若有我們的幫助,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
“您打算怎麽做?”
“我是這樣想的,三日後,不是慕容白雪的生辰嘛,到時候,你和李圭這樣……然後,讓霜華約着王若薇……”李旦細細簌簌的在秦肅的耳邊說了許久。
之後,秦肅招牌式的大喜:“舅舅,您可真是個老狐狸啊。”
“兔崽子,哪有你這樣說自己舅舅的?”李圭沒好氣道。
————
九皇子府,月光如華,飄灑在大地上。
院落裏,香氣四溢。
王若薇長槍飛舞,然而這一刻,她的槍舞不再是戰場上的殺伐,她的眼中閃爍着不同于戰場上的柔情。
秦甯則是一邊撸着串,一邊欣賞着王若薇的槍舞。
在這一刻,白天的事情早就被二人遺忘,世俗的煩憂也不再,隻剩下兩顆心在月下的交融。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甯走向王若薇,手中遞上一串烤得金黃的肉串。
王若薇接過,兩人的目光在月光下交彙。
這一刻,他們的笑容如同這夜晚最明亮的星辰,照亮了整個皇宮的後花園。
“你的氣息……很不對。”突然,正在品嘗着烤串的王若薇眉梢微微一蹙,身子也下意識地往後挪動了半步。
武功已經達到一定程度的她,能感受到秦甯身上的變化,比如……呼吸竟然加重了。
還有,那眼神,好像要吃了她一樣。
“有……有嗎?”秦甯嘴角一咧,笑了笑。
同時,他的心裏暗暗道:何止是不對,不知怎的,自從看到王若薇開始舞槍之後,秦甯身上的血液就流的很快了,心跳……好像也加速了,特别是好兄弟,好像也有點不太對,很不争氣的要……造反。
“你呼吸爲何這麽急促?是生病了?”王若薇挑眉。
“沒,就是……就是喝了點兒酒。心跳有點兒加速。僅此而已,對,僅此而已。”秦甯嘴角一扯,連忙往嘴裏灌了一口酒。
他可不敢說因爲修煉《至陽神功》的緣故,讓身體有點兒激動,特别是看到王若薇槍舞的時候,好兄弟都快要抗議了。
王若薇嘟了嘟嘴,沒在這種小事情上計較,而是随意的坐到火邊的椅子上,問道:“殿下,我問您一個問題,您可以不回答我,但不能生氣,可以嗎?”
“說。”
“《滿江紅》真是您寫的嗎?”王若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是。”秦甯斬釘截鐵、不假思索的說道。
這下把王若薇整的愣住了,一臉錯愕的看着秦甯。
“這是一個叫做嶽飛的将軍寫的,他是我最崇拜的一個将軍,雖然做的詩不多,僅這一首,足以名垂青史。至于我……我隻是一個皇子,沒上過戰場,怎麽可能寫出這麽大氣的作品呢。”秦甯攤了攤手,一臉淡然的說道。
但這看在王若薇的眼裏,仿佛是秦甯在說反話,仿佛秦甯是回怼她的質疑,所以,她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連忙焦急的說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您不要激動,我知道《滿江紅》是您寫的,對不起,對不起……”
“别和我道歉。”
秦甯連忙攔住就要彎腰道歉的王若薇,沒好氣的搖搖頭,笑道:“我說的是實話,這真不是我寫的,是嶽飛寫的。”
王若薇倒不這麽看,以爲秦甯還在生氣,想要繼續道歉。
秦甯笑着拉起王若薇的小手:“更何況,你問之前不是說好了我不能生氣的嗎?”
“那嶽飛是誰?我怎麽沒有聽說過?”王若薇可不是那麽好忽悠的。
秦甯笑道:“他是一個神人。”
“神人?是神仙嗎?”
“算是吧。”
聞言,王若薇這才将信将疑的站直身子。
不過此時,氣氛卻暧昧了起來。
因爲秦甯的手,還握着王若薇的小手呢。
好軟的手!
秦甯一時之間竟然不想放開。
但,
幾乎觸電般,王若薇向後退了一步。
一時之間,兩個年輕人竟然有些尴尬,氣氛……冷到了極點。
下一瞬。
咳咳!
咳咳咳!
“那個……今晚的月亮真圓。”秦甯。
“是啊,确實,确實很圓。”王若薇有些害羞,腳掌快要扣出一個三室一廳了。
作爲男人,秦甯自然要主動一些:“要不……我們再喝兩杯?”
“好,好啊。”王若薇低着頭,快步來到燒烤火堆的旁邊,拿起酒杯,咕嘟咕嘟的接連喝了兩杯。
秦甯笑了笑,陪着王若薇喝了起來。
此時無聲勝有聲!
許久之後,兩人已經十幾杯酒下肚了,特别是王若薇,本就是武将出身,自然也喜歡喝酒,就多喝了幾杯。
不過。
“這個酒的……酒……酒勁兒,怎麽,怎麽這麽大呢?”
“才,才喝了二十多杯,怎麽,就,就有點兒暈呢。”
王若薇已經喝的有些迷迷糊糊的。
臉蛋紅撲撲的,說話的時候,舌頭都直了。
“若薇,你喝多了。”
“要不今晚先這樣?”
秦甯無奈的搖搖頭。
這冠軍侯,怎麽都不知道防着點兒人呢?
難道就不怕我的進攻?
“我沒喝多,我們,我們繼續喝。”王若薇拿起酒壺,還想再倒一杯,但嬌軀一軟,竟直接癱在了秦甯的懷裏,嘴裏還念念有詞:“我們,我們繼續,繼續……”
同時,在倒在秦甯懷裏的瞬間,王若薇的嘴角微微上揚,心裏啊難道說道:三嫂啊,人家可都按照你說的做了,真是羞死人了,我王若薇竟然做這樣的事情。
“若薇,醒醒,醒醒。”
秦甯搖了搖王若薇,想要将她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