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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府邸。
“如此說來,按照父皇的旨意,是不是意味着老九那個混蛋和王若薇都會去慕容恪的府上?”秦肅的眼神中帶着狠意、陰謀與瘋狂。
“沒錯,父親(指的是戶部尚書李旦)已經去慕容恪的府上了。”李圭陰恻恻的說道:“要是……我們能在宴會上讓他們出醜的話……那是不是就可以好好的羞辱一下他了?”
“不。不不不。”
秦肅嫌棄的瞪了一眼李圭,哼聲道:“你個蠢貨,以現在老九的影響力,即便是讓他出醜又能如何?”
“既然要做,我們就做更狠的。”
李圭嘴角一抽,沒敢說話。
秦肅繼續道:“我不是要讓他出醜,我要讓老九那個混蛋名譽掃地,并且,和王若薇,慕容恪徹底鬧掰。”
“這樣,才能徹底将這個混蛋打成原型,讓他變回那個原來的廢物。”
說話間,秦肅眼神玩味,一條巨大的陰謀在腦海中迅速成型,他的嘴裏喃喃道:老九,這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你有什麽好的主意?”李圭好奇的問道。
秦肅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淡淡的吐出了三個字:“醉春宵!”
“你是說……”聞言,李圭大喜:“好計謀,如果此計謀得逞,他所經營的一切,都會化爲泡影,并且,還會結束與王若薇的婚約,同時得罪鎮國将軍府和慕容恪……到時候,哈哈哈哈,我們想怎麽揉捏他,都輕而易舉。”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秦肅大笑道:“老九,我要讓你知道誰是真正的廢物,誰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這大秦京師,我絕不允許有人搶走我的風頭。”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二人瘋狂肆意的笑聲在三皇子府内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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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胪寺卿慕容恪的府門口。
秦甯剛剛下馬車,就看到一群人圍繞在一起,好像在觀察着什麽。
走過去一看。
“八十。”
“八十。”
“八十,八十~~”一個威武雄壯的壯漢左手将另外一個青年摁倒在地上,右手拿着鞋底,不停的抽打着。
“鐵錘,你個混蛋,放開我,我乃是燕國副使,你公然毆打我,難道就不怕影響兩國邦交嗎?”被摁着的憤怒的吼道。
他乃是燕國副使之一——燕豹。
鐵錘一邊繼續‘八十’,一邊冷哼,手裏的動作一下沒有停下:“你個龜兒子,上次在戰場上讓你逃走了,這一次,俺要狠狠的揍你一頓,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你個混蛋,老子搶的是齊國的女人,和你秦國人有什麽關系?”燕豹怒道。他實在想不通,自己隻是搶了一個齊國女人,爲何會被一個秦将追着殺了三百裏。
“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不行?”鐵錘冷聲道。
“住手。”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是秦肅到了。
他的身後,跟着一個滿臉陰郁的中年男子,正是燕國的另外一個副使——燕雀,也是燕豹的親兄弟。
見秦肅到來,鐵錘也才站起身來,将燕豹放開:“這次先饒了你,下次讓我再見到你強搶民女,我弄死你。”
燕豹還想罵鐵錘,卻被一旁的燕雀攔住。
燕雀朝着秦甯拱了拱手:“三殿下,你秦人肆意毆打我燕國副使,此事你必須給我燕國一個交代,否則……哼!”
“鐵錘,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毆打燕國副使,這一次,就是你父親也救不了你。”秦肅氣勢洶洶的來到鐵錘身前,就是一頓呵斥。
“我……我……”鐵錘沒想到此事會驚動秦肅,尴尬的咧了咧嘴。
砰~
就在此時,鐵錘被人從後面踹了一腳。
鐵錘猝不及防,被踢的向前撲去,來了一個狗吃屎,栽倒在地上。
“哎吆,哪個龜兒子敢踢……”鐵錘憤怒的站起身來,想要罵人,但看到是誰之後,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也好像洩了氣的皮球般:“殿,殿下……”
沒給鐵錘和衆人反應的時間,秦甯對着鐵錘就是一頓怒罵:“你個混賬東西,一會兒不見,你就在外面給我惹這麽大的麻煩。”
“……”鐵錘被罵的一臉懵逼。要是别人,他肯定急,但秦甯身份特殊,他不敢頂嘴,隻能悻悻地撇了撇嘴。
“司馬破。”秦甯怒喝一聲。
“在。”
“派人将這個混賬押到鐵将軍的府上,給我關三天禁閉,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秦甯怒喝道。
“諾。”
司馬破拱了拱手,在衆人懵逼的目光中,還有鐵錘的掙紮中,帶着鐵錘揚長而去。
這也可以?
衆人被秦甯的騷操作給震驚到了。
畢竟明眼人都知道秦甯明面上是在責備鐵錘,還關了禁閉,實際上,卻是在救鐵錘。
“等等……”燕雀還想說什麽。
卻被秦甯笑着打斷:“三哥,來了這麽多的客人,也不給弟弟介紹一下。”
秦肅也是聰明人,知道秦甯的意思。他也不想得罪鐵贲和鐵錘,所以,瞪了眼秦甯後,介紹道:“這兩位是燕國的兩位副使,燕雀大人,燕豹大人。”
秦甯滿臉笑意的朝着面容陰沉的燕雀和已經被打成豬頭的燕豹拱了拱手:“二位副使好。想必慕容恪大人府上的酒宴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進去?”
燕雀很想繼續發怒,但還是忍住了,隻能咬着牙,擠出了一絲笑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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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胪寺卿慕容恪的府上。
賓客如雲。
來到這裏的賓客,非富即貴,諸位皇子,六部尚書,甚至于稱病不出的秦相甘祖茂都派人前來,正是給足了慕容恪面子。
慕容恪府上的某個小院内。
院中荷花盛開,蝴蝶翩跹,陽光透過樹梢,灑在了雕花窗棂上。
屋内,一少女坐于梳妝鏡前。
她身姿婀娜,步态輕盈,若輕雲之蔽月,流風之回雪。她的容顔清麗絕俗,膚如凝脂,眉如遠山含翠,眼似秋水橫波,自有一股輕靈之氣。
她的發髻高挽,以碧玉簪固定,烏發如瀑,垂落肩頭,更顯得端莊典雅。耳垂上挂着晶瑩剔透的玉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