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秦甯緩緩搖頭,朗聲說道:“一百金就一百金,一金都不能少,我……大秦九皇子言而有信,我大秦皇室,言而有信,我大秦,更加言而有信。”
“我……”少年名爲山甲。到現在了,他還是不敢相信。
一百金,真的是太多了。多到他根本不敢想象。
“九殿下都這樣說了,還不速速上來領錢。”司馬破喝了一聲,山甲才快步走了上去,來到秦甯身前。
秦甯接過司馬破手裏的金子,放到了山甲的手裏。
“山甲謝殿下。您就是山甲的再生父母。”接過金子的山甲感激涕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秦甯連忙将山甲扶起,笑道:“你叫山甲是吧?”
“嗯。”
“不是你謝我,而是我謝你啊。”
“謝我?”山甲一臉懵逼。
我就搬了木椽,拿到金子已經不錯了,還要一個皇子謝?
要不是我再搬一次?
秦甯卻也沒有解釋太多,而是笑着說道:“拿着錢,去給爺爺治病,若今後有什麽困難,可以直接來我府上,找他(指了指冷風。)。”
看着手裏金燦燦的銀子,山甲再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謝殿下。”
“去吧。”
“嗯。”
山甲重重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殊不知,二人的緣分就此結下。
未來,當山甲再次出現在秦甯身前的時候,二人的身份都發生了改變。不過,因爲秦甯今日的百金之恩,也讓山甲,這位未來大秦最耀眼的将星,對大秦,對秦甯有了絕對的歸屬感和忠誠!
當然,這是後話。
“現在,我宣布,但凡我說過的話,全部算數。我承諾,但凡你等有些許才能,我定會讓你們有發揮的地方,不讓你們的才能埋沒。”山甲離開之後,秦甯趁熱打鐵,再次宣布道。
徙木立信,讓秦甯說出的話有了很大的可信度。
就連公孫泱,也沒有再發出異議,而是眸光抖動,仿佛在思考着什麽。
但,總有人作亂。
李圭給一旁的狗腿子霍利使了個眼色。
很快,一道聲音響起。
“九殿下。”
隻見兩道人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一人骨瘦如柴,一人膘肥體健,落差感很大。
“敢問九殿下所說的才能,可指的是任何才能?”說話的,是骨瘦如柴的人。
“當然。”
秦甯點點頭,說道:“但凡你有才能,我都可以讓你有發揮的地兒。”
聞言,骨瘦如柴的人拱了拱手,說道:“在下雞鳴,我旁邊這位兄弟乃是狗盜,我沒有别的本事,但學習雞叫的聲音,卻是無人能及,而我這位兄弟,學習狗叫的聲音,也無人能及,敢問九殿下,我們可否跟在您的身邊謀得一條生路?”
說吧,雞鳴和狗盜二人還各自學着叫了幾聲。
别說,還真是微妙微翹!
雞鳴狗盜?
秦甯的眉梢眉頭一皺,怎麽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他依稀記得,在正式的曆史上,戰國四公子之一的孟嘗君田文好像就收過雞鳴狗盜之徒,後來,雞鳴狗盜還救過孟嘗君田文的命呢。
“放肆,你們這樣的廢物,怎麽配跟在九殿下身後呢?”
沒等秦甯發言,李圭率先呵斥道:“還不速速退下,别在這裏丢人現眼。”
雞鳴狗盜二人聞言,連忙退了下去。
“如果他們是廢物,那你……又算什麽東西?”秦甯沒有阻攔雞鳴狗盜二人,而是直接對着李圭怼了過去。
“你……”李圭被怼的臉色鐵青。
他本來是想借着雞鳴狗盜之事,讓秦甯‘接受任何有才能的人’的計劃落空,但現在……
“他們二人,就算再不濟,也有自己的本事。”
秦甯輕蔑的一笑,反問道:“而你,若沒有你的父親,你覺得,你又算什麽?在我看來,你連他們的一根手指頭都不如。”
“你……”李圭本來是想羞辱秦甯的,現在被羞辱之後,悻悻地離開了。
“你們兩個,我收了。”
秦甯宣布道:“不止是他們兩個,還有你們在場的各位,但凡是有才能之人,我都收了。不久前,我特意買了一座莊院,專門供你等暫時居住,等量才之後,我會禀明父皇,給你們謀得差事。”
說着,秦甯喚了一聲:“冷風。”
“在。”
“帶他們去那個地方,暫時将他們安置下來。”
“諾。”
望着冷風等人離開的方向,幾個字再次在秦甯的腦海中浮現,快速的閃爍着——
天下第一山莊!
沒錯,秦甯就是要網羅全天下最牛逼的人,組建一個天下第一山莊。
“殿下。”
就在秦甯思索之際,司馬破的聲音響起:“那個叫公孫泱的年輕人一直在那邊等着,并沒有跟随冷風而去。”
秦甯擡起眼眸一看,百米開外,公孫泱靜靜的站着,不過,在秦甯看過來的時候,公孫泱卻轉身離開了。
“查一查這個公孫泱,我要他的所有資料。如果他果真是人才的話,我必重用。”秦甯下令道。
“殿下,我知道他。”這時,一旁的張藝道。
“哦?”秦甯轉頭看向張藝。
張藝道:“我曾聽人說過,當世儒聖曾收過三個弟子,一個名爲燕洵,他乃是齊國的相國;一個名爲鬼摯,因不同意儒家學說,判出儒家,自創閻羅門,對了,燕國太子慕容正德麾下的那個燕雀,便是鬼摯的弟子之一;至于第三個,便是這位公孫泱,據說,他隻是在儒聖的身邊修習了三年,便消失了,後來據說他修習了法家之術,還有人說他修習了兵家,不過……這些都是傳說罷了。”
倒是個有趣的人。秦甯默默道。
張藝繼續道:“數年前,我在墨家求學之時,曾見到過他一次。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
“既然如此,那你幫我說一聲,就說……我想和他見一面。”秦甯道。
“是,殿下。”張藝領命後,快步離開。
司馬破道:“殿下,我們現在去哪?”
沒等秦甯說話,卻見秦肅到來。
“九弟。”
聞言,秦甯的眉頭一皺。
老三這個鳥人?
他怎麽來了?
真是顯眼包,什麽地方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