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巴國使者離開之後,皇帝笑道:“鐵贲将軍,巴蜀之地…朕就交給你們父子了,還希望你二人不要讓朕失望,知道嗎?”
“是,陛下。”鐵贲發狠道:“您就瞧好了。”
“今天的朝會就到這裏,都退下吧。”
“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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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外面。
“九殿下。”張祿叫住了秦甯。
秦甯一愣,拱手道:“張相有何指教?”
張祿擺擺手道:“指教不敢當,隻是……還請殿下空閑之餘,撥冗來我府上,你我二人一起品品茶,共同探讨探讨這天下局勢。不知可否?”
秦甯再次一愣。
他原本以爲張祿真是小肚雞腸之人。
現在看來,世人是小看了張祿這位鬼谷門的弟子。
“當然。”秦甯笑道。
張祿笑道:“既如此,那在下就告辭了。”
“告辭。”秦甯笑呵呵的恭送着張祿。
“九殿下。”
這時,鐵贲走了過來,拱手道:“多謝殿下給俺鐵贲建功立業的機會,此等恩情,我鐵贲記下了。”
秦甯笑着擺擺手:“鐵将軍客氣。隻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大秦,可不是爲了鐵将軍。”
“懂。”鐵贲擠了擠眼睛,賤兮兮的說道:“這種事情,自然不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
這裏人不多?
你就差拿個喇叭喊了。
秦甯滿臉黑線,連忙岔開話題:“巴蜀之地至關重要,巴蜀之民異常彪悍,該請将軍莫要大意。”
“殿下放心,我大秦銳士狼入羊群,一月之内便可平定巴蜀之地。隻是……”鐵贲笑着搓了搓手。
秦甯一愣:“隻是什麽?”
鐵贲笑道:“末将明天就要出征了,不知殿下給末将制造的兵器是否已經完成?”
秦甯道:“應該好了.等您明日出征之前,我必親自送到您的手上。”
“那怎麽行?您千金之軀,這等小事,末将自己去取便可。”鐵贲急着見到兵器呢。
哪料,秦甯卻是擺手道:“鐵将軍莫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鐵贲咧嘴一笑:“那末将就等候殿下的好消息。”
“告辭。”
“告辭。”
第二天。
城門外,大軍列陣,百官送别。
秦甯拿着做好的寶刀送到了鐵贲身前:“恭候鐵将軍凱旋歸來。”
“多謝九殿下。”鐵贲很恭敬的行了一禮。伸手接過寶刀,唰的一下打開,一股逼人的寒氣襲來,緊接着,鐵贲随手揮了揮那寶刀,隻聽得空氣中有一道清脆的割破空氣的聲音。
見狀,鐵贲當即大喜:“好刀,好刀,如此寶刀,必預示着此次巴蜀之地的征戰更加順利。”
“多謝殿下贈刀。”
秦甯道:“鐵将軍不必多禮,此次出征巴蜀,我給你介紹一個熟人,助你們一臂之力。”
“熟人?是誰?”鐵贲一愣。
“你們先行開拔。到時候便知曉了。”秦甯笑道。他指的熟人,自然指的是王玄策!
“既如此,末将告辭。”
“告辭。”
秦甯神秘的一笑,告别鐵贲。
之後,他又帶着王若微來到了王玄策的住處。
秦甯将昨天發生在朝堂上的事情和自己的想法告知了王玄策。
聽完之後,王玄策驚呼道:“你說什麽?讓我陪鐵氏父子出征?”
秦甯笑着點點頭,道:“巴蜀之地,就當是你複仇之前的演練,等你從巴蜀之地回來,我送你一份禮物,一份能讓你報仇的禮物。”
“什麽禮物?”知道秦甯曆來有好玩意兒的王若微一下急了,搶先問道。
秦甯笑道:“既然是禮物,自然是越神秘越好,你說呢?王将軍?”
“我可以去一趟。”
王玄策道:“不過在此之前,你最好随我去一趟張相的府上。以我對他的了解,今天你當着滿朝文武的面反駁他,讓他沒面子,指不定會給你穿個小鞋。”
“有這麽嚴重?不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嗎?”秦甯郁悶道:“昨天退朝之後,他還特意邀請我去他府上呢。”
“有。”王若微。
“有。”王玄策。
二人幾乎是同時間的回答。
王玄策再次解釋道:“之前也有人這樣想張祿,結果……那個人沒過幾個月就被發配到了邊疆做縣令去了。”
秦甯安安咋舌。
這麽狠嗎?
我昨天看他笑的還挺開心的。
王玄策無聲的歎了口氣,說道:“更何況,我和她……和他的關系,也有些特殊,若我不親自去一趟,我怕他會遷怒于你。”
“好吧,我現在就陪你去。”秦甯無奈的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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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京師,右相張祿府邸。
“父親,您怎麽了?是不是陛下罵您了?”一名風姿綽約的女子端着一杯茶來到張祿的身前,問道。
她正是張祿的女兒,張淑賢。
張淑娴,也是王玄策的愛人……曾經的!
張祿道:“要是陛下就好了,是九殿下。”
“九殿下?您說的是要馬上和若微成婚的那個九殿下?”女子好奇的問道。
張祿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若微若微,叫的這麽親切,你對自己的侄子都沒有叫這麽親切吧?也不知道王玄策那個混蛋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就是忘不了他。”
說罷,張祿還補充了一句:“還有王玄策這個混蛋,我去看他,他竟然将我趕了出來,王家的這群混賬,和他們有關系的,沒有一個好東西。還有你,以後沒事不要和他們有關系。”
張淑賢小臉一紅:“說你呢,怎麽說到了我的頭上。”
“不是你提的王家人嗎?”張祿氣的牙癢癢:“若薇若薇,都是她的那個好夫婿,讓我被滿朝堂的人恥笑。我得想想,怎麽才能扳回這一局。”
“……”張淑賢一陣無語:“女兒已經好多年沒有見到父親如此生氣了,我看你生氣是假,開心才是真吧?”
“你……哼,我就是生氣,他在朝堂上讓我失了面子,我還不能生氣了?”張祿臉一橫說道。
張淑娴無奈的撇撇嘴。對于自己的父親,她還是了解的。
越是這樣生氣,越說明沒事。
那種一句話不說在那發呆,指不定是誰要倒黴了。
這時。
一名家丁急匆匆的跑來,彙報道:“禀老爺,禀大小姐,九殿下到了。”
聽到是秦甯到了,張祿當即道:“九殿下?不見。就說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