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該怎麽辦?”李圭希冀的問道。
柳詩詩道:“我覺得,應該死不承認。畢竟……那‘小池過雨圖’本就是張裕弟弟所作,他張家做個赝品也不爲過,您說呢?”
李圭聞言大喜過望,道:“柳姑娘所言極是。若讓别人知道赝品是由張家做出的,那他張藝就是有一萬個嘴也說不清楚。哈哈哈。此事就由柳姑娘親自操辦。”
“若此事圓滿完成。”
說着,李圭面色一冷,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林天和,哼聲道:“這個廢物的位置,就由柳姑娘替代,今後這崔文閣,也全全交由你來打理。像這種廢物,留着也沒用,直接丢到山裏喂狼。”
林天和身體一軟,癱在了地上。
柳詩詩并沒有出口求情。
大秦京師,死個人,太正常了。
她欠身行禮道:“多謝李公子,我……不,屬下一定不讓李公子和三殿下失望。”
李圭道:“去吧,先把張藝那個廢物給打發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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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閣一樓的大廳裏,聚集了一大群的吃瓜群衆。
“大家都給我來評評理。崔文閣拍賣赝品,讓我花近十萬兩銀子買了一件假的字畫。”
“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張藝手裏拿着一幅字畫,聲情并茂的喊着。
“此事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沒完了。”
“我就不信,大秦京師,天子腳下,竟然還有人做出如此無恥的事情。”
“吆喝,這不是張公子嗎?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啊?讓您如此生氣?”突然,一道溫柔、性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打斷了張藝的表演。
是柳詩詩到了。
見柳詩詩到來,吃瓜群衆們一個個兩眼放,議論了起來。
“快看,是柳詩詩到了。天呐,我竟然看到了京師第一花魁。太美了,這身材,這臉蛋,真想舔過去。”
“滾犢子,也不看看你什麽德行,竟敢觊觎柳詩詩小姐。她就是看你一眼,你怕是能意淫一輩子吧?”
“切,别說這些沒用的。柳詩詩過來,應該是要解決這位張公子的。”
“就張藝那德行,還需要解決?柳詩詩怕是隻需要一個眼神,張藝救得跪在地上唱征服吧。”
“張藝這個混蛋到底是修了什麽樣子的福分,竟然能得到柳詩詩姑娘的青睐。”
“好羨慕啊。”
對于柳詩詩的到來,張藝也是十分意外,壓住心裏的激動,黑着臉道:“柳小姐?你怎麽來了?”
柳詩詩嫣然一笑:“我自然是爲了解開崔文閣與張公子的誤會而來。”
“你?”
張藝眉頭一皺:“據我所知,這崔文閣的主事應該是林天和吧?我和崔文閣的誤會,你解不開,速速叫他出來吧。”
“那是之前。”
柳詩詩收斂了笑容,正色道:“從今天起,從現在起,我…柳詩詩…便是這崔文閣的主事。”
此言一出,崔文閣内的氣氛爲之一凝。
難道柳詩詩上位了?
張藝也是眉頭一皺:“柳小姐,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當然!”
“我柳詩詩從來不說妄言。”
柳詩詩輕輕點頭,喝道:“來人,将林天和帶上來。”
很快,林天和被五花大綁的帶了上來。
“張公子,這下你該相信了吧?”柳詩詩問道。
見林天和已經被鎖拿,張藝也信了柳詩詩的話,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柳小姐是否給我和在座的各位一個交代,這偌大的崔文閣,爲何會走到了拍賣赝品的地步?”
“拍賣赝品?”
柳詩詩面色一冷,愠怒道:“張公子,大家都是體面人,說話的時候,還得慎重。若沒有真憑實據,我崔文閣也不是好欺負的。”
“呵呵,我既然說崔文閣拍賣赝品,自然是有證據的。”張藝揚了揚頭,說道。
“是嗎?”
柳詩詩眉梢一蹙,道:“既然張公子說是有證據,還請張公子亮出證據。若您手裏所謂的證據真能證明我崔文閣拍賣赝品,我崔文閣自然會被張公子和在場的各位一個交代,若沒有證據,那…呵呵,我崔文閣…也不是誰都可以冤枉的,到時候,還請張公子給我崔文閣一個交代。”
“那是自然。”
唰~地一下,張藝将手裏的‘小池過雨圖’展示了出來,大聲道:“各位,這幅‘小池過雨圖’便是我前兩天前在這崔文閣拍得的拍品,在場的很多人應該都可以作證。這一點,柳小姐應該不會抵賴吧?”
此言一出,有客人開始喊了起來。
“沒錯 這幅圖确實是三天前在拍賣會上的拍品,我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作證,當初,張公子花了九萬七千兩銀子拍得了它。”
“我也可以作證。此事肯定是真的。”
吃瓜群衆們一個個出來作證,同時衆人也在等待着柳詩詩的反應。
“柳小姐,你還有什麽話說?”張藝也道。
柳詩詩并沒有吃瓜群衆們想象中的否認或者肯定,而是淡淡一笑,道:“張公子,各位,我柳詩詩在此保證,若我崔文閣拍賣了赝品,那我崔文閣肯定會負責到底。”
“隻是,在确定我崔文閣拍賣赝品之前,是不是先确定兩件事情?”
“那兩件事?”張藝神色淡然,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般。
柳詩詩道:“第一,這幅畫真是從我崔文閣拍出的;第二,這幅畫确實是赝品。”
“你什麽意思?”張藝怒道:“莫非你的意思我是我拿着一副假畫來訛你了?”
“張公子莫急。凡是從我崔文閣拍賣流出的畫作,我崔文閣都做了專屬的标記。至于張藝公子的這幅畫到底是不是,一驗便知。”
柳詩詩輕輕一笑,喝道:“來人,驗字畫。”
随着柳詩詩的一聲令下,兩個穿着考究的老者走了上來。
一看就是專家級别的人物。
二人拿過張藝手裏的字畫,端詳了許久。
之後,得出了一樣的結論:“這幅是赝品。”
整個大廳内的吃瓜群衆們愕然,他們沒想到崔文閣竟然承認了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