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搜查逆賊應該是事無巨細,末将不敢放過任何地方,打擾之處,還望殿下海涵。”
“至于您說的貴客,我想不論是何人,也不會阻止末将搜查走私鹽鐵的逆賊。”
“您說呢。”
霍修硬剛道。
秦肅也是接話道:“是啊老九,走私一案,事關重大,必須慎重,你就體諒體諒吧。若搜查之後真沒有搜查到逆賊,三哥我親自向你的那位貴客道歉如何?”
“這……”
秦甯猶豫了下,一陣爲難的看向秦肅:“三哥,後院内真的沒有逆賊,要不先别查了,或者,等一個時辰之後,那位貴客走了之後再搜查,如何?反正你們的人在外面把守着,賊人肯定也逃不了。”
見秦甯扭扭捏捏,秦肅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想法:“九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父皇已經有了聖旨,難道你要抗旨不成?”
“這……”
秦甯臉上‘閃過’一道痛苦的神色,提高了聲音,強硬道:“三哥,不是弟弟要抗旨,實在是後院内的貴客不方便被打擾,萬一她生氣了,我怕我沒法……”
“哼!”
霍修冷哼一聲道:“九殿下,你真會開玩笑,什麽樣子的貴客,能比陛下的聖旨重要?”
“沒錯,老九,你速速讓開。”
“不管是誰在你府上,今天必須配合搜查。”
秦肅趾高氣揚,不容置疑。
“三哥,真的不能搜,不然我怕你擔待不起。”
秦甯再次勸阻道。
“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人,讓我堂堂三皇子都擔待不起。”
秦肅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對着霍修下令道:“霍修,給我搜~~”
“諾。”得到命令的霍修就要動手。
“住手!”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秦辰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絲毫沒有給秦肅好臉色,冷聲怒斥道:“三哥,你也太過分了,老九最起碼也是我們的兄弟,你這樣帶着大軍将他的府上包圍,若此事傳出去,那别人如何會如何說?”
“若此事,傳到父皇的耳朵裏,父皇又如何想?”
“難道你要幾年前的那件事重演嗎?”
“你應該知道父皇最讨厭兄弟阋牆之事。”
秦甯一愣。
這老六有些奇怪!
竟然好心替我說話?
不對!
這個老六肯定是知道太後在後院,所以才這樣做的。
該死,他怎麽知道太後在的?
卧槽!老六這個混蛋不會真的在監視我吧?
肯定是這樣。
今後得把這個混蛋也小心着,不然怎麽陰溝裏翻得船都不知道。
秦甯默默的想着。
秦肅卻不知道太後在的事情,他今天勢必是要帶走王沖的,所以,直接強硬的對上秦辰:“老六,我們在搜查逆賊,這裏沒你的事情,你快快走開。”
“我看誰敢!”
秦辰怒視着霍修等一衆城防兵将士,哼聲道:“這裏是大秦九皇子的府邸,誰敢動手就是與我秦辰爲敵,我倒要看看,誰敢!”
“這……”霍修等一衆城防兵猶豫了。
借着秦肅的勢,他們可以對抗秦甯,但秦辰是不弱于秦肅,又有能力争奪太子之位的皇子,他們可萬萬不敢得罪。
“老六,你這是鐵了心要與我作對了?”秦肅對王沖勢在必得,所以眼神也冷了下去。
秦辰直面秦肅道:“三哥,不是弟弟我要和你作對,而是你要和老九作對。我們身爲兄弟,我對你和老九是一樣的。我不能看着你犯錯,我也不能看着老九被人欺負。”
“你……”秦肅被氣得直咬牙。
老六這個混蛋,竟然如此的保老九。
哼,你以爲你能保下來老九?
休想。
秦辰卻是鐵了心要‘保’秦甯,絲毫不退讓,說道:“三哥,若你今天欺負的其他人,我可以充耳不聞,甚至我還會幫你,畢竟我們是兄弟,但是你如此對待老九,我就算是惹你不高興也不能讓你胡來。”
哼!
你個老六,什麽時候對兄弟情這麽看重了?
秦肅心裏逼視着秦辰,黑着臉,不耐煩的說道:“這麽說,你是不讓了?”
“不讓!”
“除非你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
秦辰斬釘截鐵,理直氣壯。
就好像這裏是他的家一樣。
完全一副真心爲兄弟的樣子。
哼!
秦肅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那休怪我……”
秦肅正要接話,但看到後院有一行人邁着上下五千年的步伐走來。
看清來人之後,秦肅哪裏還有嚣張的勁兒,吓得渾身一個趔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孫,孫兒見過皇祖母。”
他是做夢都沒想到皇太後會在老九的府邸。不然打死他也不敢如此的嚣張。
隻是該死的老九,你什麽時候把皇祖母請來了?
見太後到來,秦辰暗道一聲‘幹得漂亮’之後,也很自然地跪了下去:“孫兒見過皇祖母。”
霍修也順勢望去,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見過皇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見過皇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城防兵的士兵們嘩啦啦的跪了一地。
太後擡眼掃視了一眼四周,聲音微寒,問道:“這裏發生了何事?”
“禀皇祖母,沒有發生何事。是三哥和六哥來孫兒的府上做客了。請您先回後院稍等,我們三哥馬上來拜會您。”秦甯笑着開口道。
“九弟!”
秦辰自然不想浪費這麽好的整秦肅的機會,不滿道:“你都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還說沒事,有皇祖母在,你害怕什麽?”
說着,秦辰看了眼秦肅,哼聲道:“難道你還怕有人當着皇祖母的面欺負你不成?”
該死的老六!
我艹你大爺。
老九都求情了,你個混蛋怎麽沒完沒了了?
秦肅快要氣炸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碰到太後和秦辰。
要是知道太後在這裏,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來。
畢竟,
就算是抓一百個逆賊,也不夠皇太後在皇帝面前說一句。
但事到如今,已經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了。
“這裏究竟發生了何事?”太後将手裏的拐杖在地上蹲了蹲,怒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