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微。”蘇菲既氣憤于秦甯的行爲,也勸慰道:“你也不要怪罪殿下,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不就是一個花魁嘛,等你們大婚之後,隻要好好引導他就行了。等殿下知道你的好,肯定不再迷戀外面的花花草草。”
“三嫂,我累了…”王若微有氣無力的說着,腳下的步伐輕浮,好像随時都要倒下去。
此刻,她不是那個殺了數萬北匈大軍的冠軍侯,隻是一個被男人‘背叛’的女人。
太慘了!
“若微,你先不要急着走。”
霜花公主适時地跳了出來,說道:“所謂人贓并獲,我們一定要親自抓住老九這個混蛋做的惡心事,才能在父皇那裏讨個說法,你堂堂冠軍侯,此事不能就這樣忍了。我相信,父皇知道此事之後,肯定會給你一個說法。更何況,公公(指的是王若薇的父親王劍)馬上就來了,他知道此事之後,也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這麽受欺負。”
“算了吧。”
王若微有氣無力道:“此事關系重大,我們不點破,都顧及大家的顔面,不然,不止是他和我,甚至皇室和我鎮國将軍府都會受到牽連。這種後果……我們擔不起。”
“那又如何?我不能讓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霜花公主好不容易抓到這麽好的機會,自然不想錯過,她一邊安慰王若微一邊并步來到房間面前,然後,用力一推。
嘩~
房門打開。
砰地一聲,打開的房門砸到了牆壁上,驚了王若微和蘇菲,也‘驚醒了’房間内的…衆人。
沒錯,就是衆人。
房間内,不止是秦甯,還有柳詩詩,還有司馬破和冷風,還有張藝、申強等人。
不過…吸引了霜花公主的不是這些男人,而是一群女人…一群衣着特殊的女人。
“你…你們……”霜花公主指着房間内的女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王若微和蘇菲也走了過來。
他們往裏面一看,被裏面的情況也是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怎麽會這樣?
老九和柳詩詩不是在裏面做肮髒的事情嗎?
怎麽這麽多人。
不過下一瞬!
“……”王若微驚訝,害羞的閉上了眼睛。
“……”蘇菲也是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然後将目光瞥到了一邊。
房間裏太害羞了。
太無恥了。
她們怎麽能這樣?
她們難道就沒有羞恥之心嗎?
“霜花姐姐?”
“若微。”
“三嫂…”
秦甯意外的站起身來,跨步來到房屋門口,好奇的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你,你們,快讓她們穿好衣服。”
王若微害羞的轉過頭,生氣的說道。
蘇菲和霜花公主也是害羞的不敢往房間裏看。
裏面的景色……簡直是太香豔了。
“你,你們這群臭男人,怎麽能這樣?怎麽不讓女人穿衣服?”蘇菲怒道。
秦甯笑着搖搖頭:“她們穿衣服了啊。”
“他們,他們明明沒有穿衣服,你騙鬼呢。”王若微道。
霜花公主也憤怒道:“老九,你個混蛋,竟然如此無恥,帶着這麽多人在房間裏做這麽丢人的事情。此事我一定會告訴父皇,讓他決斷。你一個皇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惡心的事情,看父皇他怎麽懲罰你。”
“殿下,你這次真的過分了。”蘇菲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秦甯知道三人誤會了,笑着解釋道:“她們真的穿了衣服,不信你們仔細看看,再不信,你們可以摸摸。”
真的?
見秦甯如此說,王若微三人慢慢地轉過頭,仔細的看了看。
果然,那些女人的身上穿着衣服,白色的,和皮膚一樣的顔色。乍一看沒有穿衣服,但仔細一看,是真的穿着衣服。
絲襪!
沒錯,就是肉色絲襪。
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爲她們沒有穿衣服呢。
而這些絲襪,就是秦甯結合張藝、墨家幾位織造高手,加上幾十名紡織大佬花了七八天時間做出來的。
由于時間緊迫,且沒有辦法大規模量産,隻做了十來套。
想要大規模生産,還得……流水線!
這在這個時代,還有些困難。
“她們穿的叫做絲襪,肉色的。”秦甯笑着解釋道:“所以你們才會看起來他們沒有穿衣服。”
張藝這時候也走了過來,手裏拿着絲襪,解釋道:“真的是肉色的,不信你們看看。”
看着張藝手裏的絲襪,王若微三人這才相信了秦甯的鬼話。
不過,她們還是有些害羞,都不敢去看姑娘們身上穿的絲襪。
一個個完全的勾勒出了性感的身材,太性感了,太暴露了。
這些女人,怎麽這麽羞恥?
她們怎麽穿這麽暴露的衣服?
“冠軍侯,您可千萬不要怪罪九殿下,他是這個世界上頂好頂好的人,世界上沒有比他更好的人了。”這時,一個姑娘來到王若微身邊,鼓起勇氣說道。
其餘姑娘們也是一個個的說:“沒錯,冠軍侯,九殿下是天底下頂好的人。您可千萬不要怪他。”
好人能讓你們穿成這樣?
你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王若微看了眼姑娘的穿着,輕哼道:“他?頂好的人?他是不是給你們吃了什麽藥?才讓你們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胡說八道?”
霜花公主也接話道:“老九這個混蛋肯定是給這些姑娘下了毒,她們才會如此維護他。”
“冠軍侯,公主殿下,您,您們都誤會了,殿下沒有給我們吃藥,這都是我們自願的。”姑娘再次壯着膽子說道。
另外一個姑娘也說道:“沒錯,沒有任何人逼迫我們,我們都是自願的。”
“自願?”王若微無語的搖搖頭。
你們是有病吧?
哪有自願幹這一行的?
“真是可笑!哪有人自願做這種事情?”霜花公主更是嗤之以鼻。
你們一個個的,真是病得不輕。
“九殿下真的是頂好的人。”
姑娘卻是乖巧的點點頭,認真的解釋道:“九殿下剛剛接手崔文閣,就燒掉了我們的賣身契,還說我們來去自由,還告訴我們,今後我們隻賣藝不賣身。我們那麽多的姐妹都自己走了,我們這些人,都是自己願意留下來的呢,不信您可以問問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