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是司徒明月。”紅衣女子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聲音怎麽好像有些熟悉?
李圭眉頭一皺,他感覺有些不對,但也沒多想,沉聲道:“你不是司徒明月還能是誰?來人,将她的面紗取下,我看她還會不會抵賴。”
“諾。”頓時,數名士兵試探性的上前,就要取下面紗。
“我看你們誰敢?”
紅衣女子怒喝一聲:“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一嗓子下去,周圍的空氣仿佛都下降了幾度,上前的幾名士兵一個哆嗦,不自覺地向後退去。
“是誰說沒有王法啊?”一道驕傲的聲音響起。
秦肅帶着一衆皇子趕到了。
士兵們紛紛讓路,給皇子們讓了一條道。
“來人,取下她的面紗。”秦肅帶着衆人來到紅衣女子十數米之外,喝道。
“住手。”
秦甯當即阻止道:“三哥,她真的不是司徒明月。”
“老九,你需要狡辯了。”
秦肅有些生氣的說道:“她是不是司徒明月,看一下不就知道了,你幾次三番的阻止她取下面紗,又說她不是司徒明月,難道你想要包庇欽犯不成?”
“三哥誤會了。我不是要包庇她,而是她根本就不是司徒明月。”秦甯道。
七皇子跳了出來,說道:“既然不是司徒明月,那爲何不能取下面紗?難道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人嗎?”
“滾犢子。”
秦甯瞪了眼七皇子,怒道:“你才見不得人。”
七皇子哼聲道:“既然可以見人,那爲何不讓她取下面紗?”
“她真的不能取下面紗。”秦甯堅持道。
秦肅也附和道:“老六,你看這老九分明是想要包庇欽犯。”
秦辰能感覺到秦甯已經被秦肅挖好坑了,很自然地說道:“老九,三哥和七弟說的有道理,還是讓她取下面紗吧。”
“這……”
秦甯猶豫了下,說道:“幾位兄長,她的身份特殊,實在是不方便取下面紗,隻是我可以保證,她确實不是司徒明月。”
“你的保證?”
七皇子哼聲道:“你拿什麽保證?”
秦肅也道:“既然她不願意自己取下面紗,那我隻好命人取下了。”
“來人,給我取下她的面紗。”秦肅對着士兵喝道。
“諾。”
“不用了。”
這時,紅衣女子終于開口了。
隻見她開口的同時,順手取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紗。
“冠…冠軍侯?”
“怎麽是你?”
望着面前的那副熟悉面孔,秦肅的臉變成了豬肝色。
七皇子,李圭等人也是滿臉的不甘。
秦辰卻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秦肅,暗暗道:老九,幹的漂亮啊。
又坑了老九一回。
太爽了。
“冠軍侯,你怎麽在這裏?”秦肅咬牙切齒道。
他穩操勝券,不惜舍掉司徒宇澤,沒想到竟然隻是搞了個大烏龍。
秦甯黑着臉解釋道:“若微替我解決賭場中的問題,有什麽不可以嗎?”
“你……”秦肅怒道:“那她爲什麽穿成這樣?紅衣黑絲。”
尼瑪還真好看。
但是…秦肅真的要被氣死了,根本沒有心思欣賞這個。
秦甯冷聲解釋道:“若微乃是我大秦冠軍侯,出入賭坊總歸不好,所以我讓她戴着面紗,有何不可?”
“你……”秦肅明明知道這完全就是以假亂真,調虎離山之計,但他根本就沒辦法。
秦辰心裏樂開了花,但嘴上還是勸慰着大家:“既然這事兒是一場誤會,那此事就這麽了了吧。”
了你麻痹!
秦肅簡直是恨透了秦辰和秦甯。
兩個混蛋,合起來坑我。
“諸位兄長,既然沒事了,那弟弟我就先回去了。”秦甯笑了笑,拱手就要離開。
“遵命。”
“聖旨到。”
這時,傳旨太監到了:“陛下口谕,宣諸位皇子即刻觐見。不得有誤。”
“兒臣遵旨。”
諸位皇子們得到命令之後,一個個的準備去皇宮。
這時,一名小厮快步來到秦肅身邊,輕聲道:“殿下,娘娘讓我告訴你,泾陽縣那件事被捅到了陛下眼前……是六殿下的人。”
“老六!”
得到消息的秦肅暴怒:“你,是你幹的?”
“三哥,你說的是什麽?弟弟我怎麽有些不清楚呢?”秦辰揣着明白裝糊塗。
秦肅被氣的面色鐵青,怒道:“好,好,好的很,你們一個個的,是鐵了心要與我爲敵。你們給我等着,你們給我等着。”
說罷,憤怒的離開。
望着秦肅離開的背影,秦甯來到秦辰身邊:“六哥,發生了什麽事情?老三爲何如此生氣?”
大皇子、四皇子等一衆喜歡吃瓜的皇子也湊了上來,想要知道答案。
結果秦辰卻是賣了個關子:“父皇宣我們入宮,很快就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
說罷,秦辰大笑着離開。
看着秦肅和秦辰離開時截然相反的表情,諸位皇子大概是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又可以吃瓜了。”四皇子撇撇嘴,坐上了轎子。
大皇子更是高興:“鬥吧,鬥吧,你們一個個的鬥死,就剩下我了。”
與其餘幾位皇子不同的是,七皇子面色陰沉。他已經押寶了秦肅,若秦肅倒台,不管是哪個皇子繼位,他都不會好過。
就這樣,各懷鬼胎的諸位皇子來到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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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勤政殿内。
左相甘祖茂,右相張祿,六部尚書、侍郎,大理寺卿郭穗等一衆官員盡皆到場。
一衆皇子齊齊出席。
皇帝看了眼衆人,壓着心底的憤怒,開口了:“就在剛剛,朕收到了一本賬冊。”
皇帝沒有繼續,而是頓了頓,将目光看向幾位皇子,特别是秦肅和秦辰。
秦辰面色平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秦肅面色巨變,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當賬冊二字出現的時候,他的心裏還是難免緊張。
不遠處,戶部尚書李旦看出了秦肅神情的變化,連忙道:“敢問陛下,是一本什麽樣子的賬冊?”
這一嗓子下去,秦肅才反應過來自己太不淡定了,神色快速恢複平靜。